汪言知道牧陽這貨也不是個善茬,當下只能夠坐着生悶氣,對身旁這羣可恥小廝們的歡聲笑語,忍住當做了耳邊風。
剛纔汪言說起張少天時,話中帶着整個文科班,是以文科班裏來的人對他皆有不悅。然而牧陽的話卻只是針對汪言一個人,並沒有對理科班的譏諷,故而理科班的人心裏雖然不是很爽,但卻也無一人爲汪言開口說話,皆是聳了聳肩,暗道汪言這小子太不爭氣。
柳心彤紅潤的小臉笑意盈盈,絲毫沒有顧忌什麼淑女形象。
莫天源向着人羣裏瞅了一眼,沒有見到小宇的影子,心中鬆了口氣。“看樣子那小鬼是不知道今天比賽的事,還好,免得在這兒給我分心。”
“行了都!現在說成績能有個卵用!分數考得再高,能讓你們多跑遠嗎?”
汪言煩躁地擺了擺手,止住了旁邊衆人的奚落聲:“咱們也別磨蹭了,抓緊時間開始比賽纔是要緊。”
前幾天爲了瞭解到張少天幾人的準確實力,汪言曾專門跑到五班找了史飛一次,結果史飛話不多說,直接說了一句:“你們不是對手。”
臥槽!你們自己不行,就說別人也不是對手?
不過既然是有求於人,汪言雖然對這個回答白般不悅,可卻也強忍了怒意。軟磨硬泡之下,終於將上次史飛和創世戰隊幾人比賽的大致結果掌握到了手中。
在他瞭解到的信息當中,張少天和牧陽夏秋三人是有萬米以上的實力無疑了,因爲他們都在史飛面前跑到了那麼遠。至於四班那個叫莫天源的小子,當時也沒跑多遠就贏了,還不知道他的真實實力。
在得到這個結果後,汪言心裏着實驚訝不小,要知道一個戰隊裏竟然有這麼多能跑到萬米以上的,那這個實力可是有點兒恐怖了……
但是高二的人基本上都已經知道了這次的比賽,現在就算說不比,那也是騎虎難下了。輸了比賽可以,但不能輸了氣勢!
不過,假如再被張少天血虐一番可怎麼辦?上次跑到三班自己悻悻而回的事,已經讓汪言覺得面上無光了,這次要是再輸給張少天的話,那可真要吐血了。同一塊兒肥皁,怎麼可以連續撿兩次!
根據得到的信息綜合估計一下的話,應該是張少天最強,牧陽和夏秋其次,最後則是四班那小子。
汪言此時心裏有了一個計較。
“比賽的時候,讓應該是最強的張少天和牧陽與我們戰隊裏的周平方和魯亞東來比,讓朱建和夏秋一組,最後我來對付那個莫天源,這樣即便在前兩場輸了,後兩場能贏的話,也可以把比分扳回來,到時候我們還有贏的希望。”
按照先前定下的規則,這場比賽採用積分制。前三局的分數均爲1分,最後一局的分數爲2分。
知道張少天和牧陽二人能跑到萬米之上,汪言對周平方和魯亞東也沒抱什麼希望,只祈求二人能夠輸得好看點兒,別給戰隊丟臉丟得太多。
至於夏秋,雖然他上次的比賽也跑到了萬米以上,但是朱建發揮好的話,也有這個實力啊!只要能夠在賽道上穩住,那最後贏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而最後和自己比賽的那個莫天源,在汪言看來要贏他的話,那就是一個字:這都不是事兒!
事實上汪言心裏對這個安排還有一點小小的私心:即便前三場他們三個輸了比賽,自己在最後一局扳回一場,也算是盡心盡力了,這樣失敗的責任也算不到自己的頭上。你們要怪,就怪他們三個去吧!
從這點來看,無論怎麼說,自己都不會有多大的損失……
“行啊,正好我們幾個也等不及了。來!讓我看看自從你上次在我們班輸了以後,這麼長時間有沒有什麼長進!”張少天這時說道。
汪言也不生氣,聳了聳肩,臉上掛起了一副笑意:“天哥性子還是那麼急,行啊!亞東,你去陪天哥跑上一把!”
坐在汪言身後不遠處的魯亞東臉上一愣,怔怔地道:“啊?我?”
“廢話!就你了。”汪言臉上露出了一分不耐。
見比賽就要開始了,會議室裏氣氛高漲,衆人紛紛跟着起鬨。
“加油!”
“天哥,虐死他丫的!”
魯亞東雖不情願,但還是走了上去。沒辦法,誰讓汪言是隊長呢,他這樣安排,或許是有什麼用意吧……
身爲當事人的張少天同樣有些驚訝,看着一臉不情願走上來的肥胖男生,又望瞭望在一旁笑吟吟地汪言,撇了撇嘴道:“沒膽子的貨。”
……
汪言本來心裏還期待着魯亞東和周平方能走個汪翔運贏上一局,可當周平方萎靡着一張老臉從牧陽那裏出來後,他徹底斷了這個念頭。這兩個指望不上的貨,果然不出意料地不靠譜。
“朱建,你這一局可要當心了,如果你也輸的話,那我們就沒機會了。”汪言神色看起來鄭重了一些。
隨着前兩場的勝利,這時創世戰隊手中已經有了2個分點,假如第三場再勝的話,那這場比賽就沒了什麼懸念。
“放心吧,我盡力就是。”朱建心裏不是很爽地說道。
你這小子最強,自己反而選了個看上去最弱的人來比。我們三個實力都不如你,可是你卻讓我們來打頭陣!就算最後輸了,那你也得爲這個失敗負起主要的責任!
坐在比賽席位上的朱建看起來臉上認真了許多,這一局要是敗的話,那可就真輸了!
前兩場的勝利讓會議室裏文科班的衆人情緒高漲,不時從旁邊傳出一陣陣“文科班必勝”的口號,聽得朱建心煩意亂。
對手位的夏秋,聽說他也有一萬米以上的實力……這一局,恐怕還是不太好辦啊……
望瞭望前方銀幕上的投影,朱建點開了這一局的衝刺。
“只要能熬到對面那小子先掛了就行。”
然而,心裏的想法是美好的,但現實卻是無情的。當朱建緊繃着一根神經,最後掉進了八千多米的一個斷層之後,旁邊那俊秀儒雅的少年卻還是沒有掛,再看看前方銀幕上他的表現分,早已將自己遠遠的甩在了後方……
三場比賽,場場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