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十多天過去了,楚凌瑤依然沒有消息,楚凌宇雖然着急,卻沒有任何辦法,徒弟們和朋友們以及宗內弟子已經把搜索的範圍擴大到整個紫靈宗,還是一無所獲。
“師父,你說什麼陣法,能夠把人藏起來,讓別的人感覺不到呢?”睿兒因爲以陣法配合在戰鬥中收到了奇效,鑽研陣法興趣正濃。
“睿兒,你剛纔說什麼?”尹睿的話像是一點星火,點亮了楚凌宇的眼睛。“對!是隱陣!我怎麼就沒想到!”
“吉吉你趕緊出來,現在去靈韻峯整個的後山,搜索有沒有隱陣的存在,找到了,立刻告訴我 。”
對於隱陣楚凌宇參研的並不多,它是在《陣法詳解》中獨立成篇的一個部分,因爲感覺用處不大,所以沒有在這上面留心。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吉吉就來回報,說發現了一個隱陣,是七級的,他還沒有辦法進去。
楚凌宇立即按着吉吉地指點,來到了那個地方,放出神識去感應,竟然感覺不到!這隱陣設置的甚爲精妙,怪不得存在於後山這麼久了,紫靈宗的人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他將神識沉入仙府:“祁峯前輩,我需要你幫忙。”
“哦,什麼事情需要我?”
“你可會破解七級的隱陣?”楚凌宇急於破開陣法,好瞭解姐姐的情況。有現成的高手,自然不想發揮大量時間去自己破解。
“這個似乎問題不大,讓我來試試。”祁峯的靈魂體已經凝實,隨楚凌宇來到陣前。
七級隱陣對於祁峯來說也不輕鬆,畢竟他是祁陣仙君的下屬而不是他本人。不過怎麼說他也是見多識廣,忙活了一陣子,終於找到了突破口:“就是這裏,我解開一個陣結我們就可以進去了。”
“好,吉吉跟我一起去,祁老你呢?”
“我回仙府吧,你帶我進去,有事再喊我。吉吉,我告訴你,出來的時候你這樣……”
“我知道了,我一定帶哥哥和姐姐出來。”
進入隱陣之後,他們就看到了那片竹林,穿過竹林,又越過花海,見到了正在廣場上等着他們的楚凌瑤。
“姐姐,”楚凌宇上前一步,又突然停頓下來。
看到他的疑惑,凌瑤眼含淚水:“宇兒,是姐姐!”
姐弟倆擁抱在一起,那種失而復得的幸福充滿了內心。
“姐姐,姐姐,我帶你們出去!”吉吉喊道。
“是吉吉呀!謝謝你了。宇兒,先不急着出去,我先跟你把這裏的情況說一下。”
因爲師父嵐茵的原因,凌瑤不敢太相信紫靈宗的人,她擔心宗主或者長老們貪心不足,得到了傳承又會覬覦她的小世界,她糾結着要不要把這裏的一切都告訴宗門。
“姐姐,你的顧慮是對的,我們和紫靈宗的宗主與幾位太上長老並沒有什麼交情,也不瞭解他們的爲人,還是謹慎些好。”
“我也是擔心,要是他們不相信我把傳承都交給了宗門,反而落下猜疑,爲以後留下禍患。”
“那就等姐姐修爲高了,在這裏有了話語權,再尋個由頭把紫絳仙子的傳承拿出來,那時你怎麼做都有理了。”
“姐,你先把這小世界收了,咱們看看這隱陣裏還有什麼?”
隱陣內自然與外面不同,女修創立的祕境,一片片靈田整整齊齊,各種草藥、靈植分門別類種植,溪水環繞,竹翠掩映,景色宜人。這裏是紫絳仙子將一片自然地域隱匿在陣法中,按照自己的想法佈置出來的,比不上小世界,可是比起竹海祕境只強不差。和凌瑤一樣,楚凌宇收集了一些種子,對凌瑤說:
“姐姐,我們跟着吉吉出去吧,隱陣外面恐怕有一大堆人在等着呢。”
“你沒事太好了!”彩茵和鄭星看到他們姐弟忽然出現,衝了過來。
“姐姐,雲兒太沒用了,都幫不上忙!”凌雲滿臉愧疚。
“讓你們擔心了,璇姑姑的傷怎麼樣了?”
“她還在養着,並無大礙,只是還要多恢復一段時間。”彩茵告訴她。
“那一會兒我去看看她,省得她擔心。”
藍老等幾位紫靈宗的高層修士都在,他們對凌瑤容身的隱陣十分好奇,楚凌宇就帶着他們進入陣內,讓他們一看究竟:
隱陣內與陣外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環境,他們進入後走不出去,外面的人也看不到,用神識也感覺不到,真是神奇。
“這是七級的隱陣,除了懂得陣法的人之外,恐怕只有擁有佈陣者提供的令牌才能進入,不如你們試試,看有沒有什麼可以通行的令牌,既然這陣法在紫靈宗,說不定是宗內哪位祖師佈置的。”
“這我倒想起一個人來,據說創派祖師紫絳仙子就是陣法大宗師,她早年居於靈韻峯,難道是她的手筆?”一位太上長老猜測。
“或許這是祖宗給我們一個危難時的藏身之地,只是時間久遠,失於記憶了。”另一位說道,楚凌宇還真佩服這幫人的想象力。
“我可以自由出入,你們呢?”邱榮君問到。
“不行的,我們進不去。”大家奇怪的說。
“邱宗主你站在這裏,大家看看能否自由出入?”楚凌宇指着陣法邊界,邱宗主站在那裏,“可以了,我們可以出入了!”大家高興地說。
“宗主可有什麼身份憑證?”
“是這個嗎?這是我的宗主令。”
“試試不就知道?”鍾老推凌雲過來,“宗主,讓我徒弟試試看。”
邱榮君將令牌交給凌雲,凌雲就很輕鬆地在陣法內出出入入。
“祖師真是了不起!多謝楚兄弟爲我們尋得這個祕地,從今天起楚凌瑤就升做紫靈宗外門長老!”
“宗主,凌瑤資歷太淺,當不得此重任。”楚凌瑤推辭。
“當的,怎麼當不得?你的心性甚佳,做事穩重,我看非常好。”鍾老立即附和,這凌瑤因爲雲兒的關係,被鍾老當做半個女兒對待。
“你就不要推辭了。”太上大長老說道。
“我們也該好好安排一下,如何對待金陽宗,如何安置那些附屬家族,他們最近越來越驚慌失措,這樣困在這裏不是辦法。”宗主說道。
“我們去議事廳,凌瑤和成玉,你們一起過來!”太上大長老說道:“大家說說看法吧!總之我們不能就這樣吞下這口氣!”
“可我們打又打不過,難道只能放出話去咒罵他們一番?不疼不癢的,有什麼用?”
“把外面歷練的弟子都召回來
吧,小心他們被金陽宗傷害!”
“這是正事,一定要提醒外面的弟子小心,悄悄回來吧。”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凌瑤靜靜地聽着,沒有插言。
“凌瑤,你有什麼想法,說說看。”
“弟子的見解也不成熟,那就說說大家聽聽吧。”凌瑤沉穩地開口:“對於附屬家族,我們得保護他們,這是我們宗門弟子的主要來源,至於怎麼保護,大家再商量。
另外,我們應該對外積極地聯繫認同我們的勢力,宣揚金陽宗的無理,把這次事件和外面的勢力講清楚。
還有,如果我們決定和金陽宗明着作對,就殺了他們這次來的幾個高手,但是爲了避免報復,我們就要封山。此事有利有弊,我也說不好他們究竟是該殺還是不該殺!
不論如何,咱們宗門的防禦也是要加強的,這段時間宗內人員複雜,還要小心別有用心之輩。”
凌瑤說的這幾點大家都覺得很在點子上,於是繼續研究細節。說道防禦和提高實力,凌瑤說道:
“我弟弟的師父是修真界大能,他自己也是煉丹師,如果宗門需要,我可以請他幫一些忙。一般低階的靈丹和靈器他可以提供,我們紫靈宗只要出材料或者付成本費用就可以。宗門陣法也可以請他的師父來幫忙。”
這是姐弟倆商量好的對策,暫時不能拿出紫絳仙子的傳承,現在能補償就補償一些。
邱宗主找到楚凌宇詢問護宗大陣的事情,楚凌宇承諾請他的師父來幫助佈置。這回師父又成了祁峯,讓他出來幫忙,楚凌宇說準備在人前叫他師父,祁峯連說不敢,不過磨不過楚凌宇只好答應,在原有陣法的基礎上加強防禦。
紫靈宗開始對外宣揚金陽宗的種種霸道行爲,表達不滿。讓那些賀喜的人回去,要來紫靈宗接受保護的,五天之內要全部遷入;不準備接受入宗保護的,如遇金陽宗爲難,可以歸順他們,只要不傷害紫靈宗的人,以後宗門不會怪罪。
同時宗門召集令已經發出,讓在外的弟子也儘快趕回,一時間氣氛異常緊張。
修士的元神和元嬰不滅,就等於沒有死亡,可以有機會重修,這次進攻紫靈宗的幾人高階修士,都還不算死亡,要是處置了他們,也就和金陽宗結下了死仇。
楚凌宇得到了一些自己想要的信息,就把他們都轉交給邱宗主。
金陽宗最近很是惱火,無緣無故被挑了幾處駐地,又死了三名合體長老,這次因爲有內應,襲擊應該萬無一失,可是十幾天他們派出的人竟然沒有回來一個。
而現在整個西黔洲到處都是金陽宗恃強凌弱,囂張跋扈的傳聞,使宗門名譽一落千丈。這個事情也有凌天閣衆人和楚安島支持,他們現在暗中與金陽宗作對,只要讓他們不痛快的事,他們都幹得非常帶勁兒!
不論如何,在這片大陸上也不能和所有修士爲敵,讓所有人憎恨,他們只能告誡弟子們收斂一下。
那幾個攻擊紫靈宗的修士一定被抓了,紫靈宗不見得敢殺了他們,恐怕會拿他們來談判。金陽宗近來已經損失了十幾名元嬰修士和三名合體修士,金丹期修士折損則有百八十人,他們實在不想再損失了,於是決定等紫靈宗談判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