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
容墨面無表情,淡淡說道,站在他身後的一箇中年禿頂男人馬上誠惶誠恐的站了出來:
“容總。”
想也不想就知道肯定是這種差事要落到自己的頭上了。
“我要看到她現在就在公司裏消失。”
萊絲的眼角眉梢都是得意的神色。
她就知道!沒有人可以抵擋得住她的美麗,就算是公司裏高高在上的總裁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被她的魅力迷倒,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嗎?
容墨就算是像是外界說的冷漠,還不是會對她動心爲了她出頭,,這一次只要好好的把握住這個機會,她相信自己的資源就絕對不僅僅限於拍攝一下普普通通毫無特色的模特照片了,說不定自己就是下一個Angel!
萊絲真是越想越興奮,連帶着看着站在自己旁邊的簡桉也順眼了許多:
“我說,你還楞在這裏幹什麼?還在等着別人趕你走你才甘心嗎?這次弄髒我的包的事情我就大度一回不和你計較了,但是你最好識趣一點,現在馬上就消失在我的面前!”
簡桉這一次確定這個人的腦子是真的出現問題了,但是還沒等她開口說話,馬丁就已經先高聲說道: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快把她弄走!”
幾個趕來的保安已經毫不猶豫地走到了萊絲的身邊,在萊絲不敢置信的目光裏一邊一個人架住了萊絲的兩條胳膊:
“你們瘋了嗎?到底是在幹什麼!”
萊絲拼命地掙扎着,本來精緻打扮好的頭髮都被弄亂了,看上去活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
“有沒有搞錯!那邊的那個髒女人纔是要被趕出去的那個!”
“我看瘋了的人是你。”
馬丁冷冷地說道。
什麼?
萊絲倉促之間回過頭,看見容墨正在朝着自己走來,馬上瘋狂的大叫:
“容總,明明是那邊的那個髒女人先故意挑起事情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怎麼回事,不是要把那個髒女人趕出去的嗎?爲什麼現在被架着往外面拖的人變成了自己?
看到容墨朝自己走過來,萊絲的眼睛裏閃爍出希望的光。
一定是那個該死的馬丁搞錯了,看她和容墨在一起之後怎麼收拾他!
但是容墨只是從萊絲的身邊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
“你怎麼來了?”
“今天試着燉了一點雞湯,我自己一個人喫也沒什麼意思,所以想着要帶過來給你嚐嚐。”
簡桉拎起手裏的保溫桶示意容墨:
“不過沒想到好像每次我的運氣都這麼好。”
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樣,這一次的簡桉話語裏帶着無奈甚至是一絲調侃。
容墨實在是太受歡迎了,隨時隨地都會有女人前赴後繼地撲上去。
“這只是一個意外。”
容墨自然地抬起手,幫助簡桉把一縷有些凌亂的頭髮順好,這個親暱的動作讓一邊的萊絲瞪大了眼睛。
怎麼會?
明明容墨看到的是她,怎麼會對這麼一個衣着寒酸的髒女人做出這樣的動作?
萊絲剛想張嘴,馬丁已經對着幾個保安使了一個眼色:
“趕緊帶走!”
要是再把這個無理取鬧的瘋女人留在這裏大喊大叫攪局的話,自己的工作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幾個保安連忙捂住了萊絲的嘴,直接把她往外面拖過去。
“真是不知道好歹,容總心尖上的人都敢隨便亂動。”
當萊絲被捂着嘴拖過馬丁的身邊的時候,馬丁嫌惡地往旁邊讓了一下,好像萊絲是什麼髒東西一樣。
容總的心上人?
萊絲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是那個女人,她憑什麼!
可是她再後悔也沒有用,僅僅是兩分鐘的時間,她就已經徹底消失在了走廊裏。
至於下場,只能比Angel更慘而不是更好。
“你的手怎麼回事?”
容墨注意到簡桉一直把自己的一隻手往後藏,不緊皺起了眉頭。
“沒事,不小心碰了一下。”
簡桉心虛地笑了笑,把自己的手藏的更深,殊不知這個動作只能讓容墨更加起疑。
“把手給我看看。”
“這麼多人都在。”
對上容墨堅持的眼神,簡桉有些無奈。
她還是有些不習慣和容墨在外人面前做一些比較親暱的動作。
容墨還沒等發話,身後的一羣高層就已經自動自覺地散開了,一眨眼的功夫走廊裏就只剩下了容墨和簡桉兩個人。
容墨對着簡桉伸出手,這一次簡桉再也沒有任何理由可以用來推諉了,只能無奈地伸出自己的手放在容墨的手掌心裏。
“你到底是怎麼弄的!”
容墨的聲音裏有隱隱的怒氣。
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讓他放心一點,平時出去的時候總是在製造各種各樣讓自己提心吊膽的意外,就算是在家也可以把自己弄傷。
“真的就只是被刀碰了一下而已,沒有什麼大礙的。”
簡桉不自然地想要把自己手縮回來,容墨卻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開什麼玩笑,看她包紮的這麼亂七八糟,一看就是又是在胡亂地應付。
“把醫藥箱拿過來。”
容墨一隻手拉着簡桉的手不放開,另一邊對着祕書吩咐道。
醫藥箱馬上就被以最快的速度拿回來了,容墨直接把簡桉按在了自己的那把寬大的辦公椅裏。
“不要亂動。”
手指上的紗布被容墨一圈一圈地慢慢解開,露出了裏面的傷口。
容墨的手微微一頓。
這傷口很明顯就是被刀劃出來的,雖然不深,但是是好大的一個口子。
“真的沒事,只要養幾天就好了。”
看到容墨的動作頓了一下,簡桉不安地解釋道,想要讓容墨放寬心。
自己平時使用各種各樣的縫紉針的時候也曾經偶爾會被縫紉針刺到,縫紉針的傷口雖然不大,但是極深比現在還要疼。
容墨默默地看了簡桉一樣,什麼都沒說,但是簡桉馬上識趣地閉上了自己的嘴。
她剛纔就不應該說話,明知道容墨的性子是不喜歡她出岔子的,自己卻總是忍不住。
簡桉只是簡單地用碘酒處理了一下就用紗布包紮起來了,但是容墨去你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動作輕柔的替簡桉一層層塗上藥粉,然後再重新拿了乾淨的紗布包紮的整整齊齊。
原本還有些隱隱作痛的傷口上上了藥粉馬上就好過了不少。
第473章喝湯
要不是知道容墨的身份,簡桉簡直就要以爲容墨是專業醫生出身了,畢竟動作是這麼熟練。
祕書走過來收走了醫藥箱,容墨卻仍然沒有放開簡桉的手。
“下一次小心點,湯不用做了。”
容墨何等聰明,不用簡桉說也知道簡桉的傷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我也沒有特別不小心,這一次只是一個意外。”
沒想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很快就輪到自己說這句話了,簡桉有些哭笑不得。
“而且給你做點什麼是我的樂趣。”
這句話簡桉的聲音很小,語速又很快,說完就想捂住自己的嘴。
這句話明明只是在自己的心裏暗暗的想了想,怎麼就一時嘴快說出來了呢!
看到簡桉害羞的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睛,容墨的眼底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嚐嚐看,這次的雞湯我特意把所有的浮油都撇掉了,應該不會那麼的油膩。”
和容墨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簡桉要稍微摸出了一點容墨飲食上的規律。
雖然容墨看上去是什麼都不挑的,不管是中餐,西餐,韓餐,還是日式料理,容墨都絕對不會挑剔的。
但是容墨對比較清淡的飲食更加偏愛,每一次和簡桉一起喫飯的時候,也是會對清淡一些的菜式多動幾筷子。
這一鍋雞湯都是簡桉一直守在湯鍋前熬出來的,已經熬成了純粹的乳白色,裏面的雞骨雞肉全部都被簡桉挑了出去,另外加入了筍片海米等等的食材。
簡桉把保溫桶打開,想拿着湯勺幫容墨盛一碗,湯勺卻被容墨拿了過去。
“我自己來。”
明明自己的手已經受傷了,還不知道要好好的愛惜,又在忙前忙後,真是不知道分寸。
果然,乳白的雞湯嚐起來香而不膩,簡桉帶着嘴角溫柔的笑容看着容墨喝了一碗。
她其實對做飯這件事遠遠沒有自己的本職工作服裝設計那麼的讓人覺得有興趣,但是當看到容墨喝上自己親手做的雞湯的時候,她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出色的設計作品一樣的開心。
“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了。”
簡桉遲疑了一下才發現容墨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沒關係,我不介意。”
上一次Angel的事情她不可否認,的確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但是那也只是以前,細節和時間是不會騙人的,她不知道在容墨的心裏自己的地位到底有多重要,但是她知道容墨確實是在時時刻刻地在意着自己的。
這樣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外面的祕書我也已經換掉了一些。”
簡桉不禁失笑。
難怪自己剛纔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還有些好奇,爲什麼一些以前的熟面孔現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幾個年輕的男祕書,女祕書的數量大爲減少。
而且就算是留下來的女祕書,也沒有什麼長得很好看的,一看就是一些讓人覺得安全可靠不會產生任何危機感的長相。
沒有想到容墨居然連這種小事情都可以細心的注意得到。
“我沒有喫醋,那些祕書我也不是很在意。”
自己沒有說,上一次也不只不過是在閒聊的時候隨便的提起來了一句話,容墨卻暗暗記到如今。
“那我再把她們調回來。”
“你……”
看到容墨眼底切實的笑意,知道容墨是在調侃自己,簡桉被容墨逗笑了。
“行了你快喫吧。”
簡桉把保溫桶推到了容墨的面前:
“等一下我還要回去。”
“留在這裏,晚上和我一起回去。”
如果是平時的話,簡桉說不定就答應容墨的請求了,但是隻有今天不行。
她還記得那個打來的電話,或許如果事情順利的話,今天她就可以從艾爾莎的手裏拿回玫瑰夢境。
“我今天還有一些工作沒有完成,明天還要交給巴西勒。”
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讓巴西勒替自己背一回黑鍋。
“那至少要把報酬留下來。”
“什麼報酬?”
簡桉滿臉疑惑。
“給你包紮的報酬。”
沒想到容墨也有這麼無賴的時候,簡桉真是哭笑不得:
“這你也要報酬?”
真是天生做生意的人才,隨便乾點什麼都要付賬!
“喏,你的報酬。”
簡桉從自己的衣兜裏掏出了剛纔在大街上打車找回來的零錢放到了容墨的手心裏。
“這些錢夠了吧,我可是按照醫院裏的報酬給的,絕對只會多不會少,現在容大總裁你滿意了吧?”
“我不要錢。”
容墨直接順手把錢放在了桌面上,簡桉被他這一出弄的十分的無奈。
“那你想要什麼?”
容墨沒有回答,而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背對着陽光,簡桉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了容墨的影子裏。
“我想要一個吻。”
容墨話音未落,已經吻住了簡桉的脣。
這個吻溫柔而不失強勢,一點點地奪走了簡桉的呼吸,和理智,簡桉的腳不自覺的向後踉蹌了一下。
容墨察覺到了,馬上攬住了簡桉的纖腰。
一個吻結束之後,簡桉已經是手腳發軟,差點沒有站穩,而容墨卻還是意猶未盡:
“這次先暫時放過你。”
“等等,不對,憑什麼,憑什麼你給我包紮就要報酬,我也給你煲了湯,我也應該收取報酬!”
簡桉氣喘吁吁地對容墨抗議。
“因爲你是自願給我煲湯,當然不能算報酬,只能說是義務勞動,我給你包紮你可沒說是自願的。”
這邏輯明明聽上去有哪裏不對,可是簡桉根本就無法反駁。
“當然,如果你真的想要報酬的的話我也無所謂。”
容墨又對着簡桉逼近了一步,隨意地張開雙臂,露出空門。
“歡迎你隨時來要。”
“我纔不要!”
簡桉恨恨地一甩手。
自己就算要來了這種權力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便宜了容墨!
這個人真是隨時隨地都在挖坑等着自己往裏面跳,根本就是一個超級大流氓,什麼在外面赫赫有名的商業帝國奇才,什麼雷厲風行說一不二,根本都是拿來糊弄別人的。
面對自己這個人就是想盡一切辦法要讓自己付出什麼代價。
容墨最後還是把簡桉放走了,雖然是很不情願。
要不是簡桉執意拒絕,看容墨的表情,他是完全不介意再做更多的事情。
第474章
“這裏……?”
簡桉的手裏拿着手機開着導航,跟着導航指出來的位置左轉右轉。
艾爾莎給出來的這個位置實在是太難找了。
簡桉本來以爲既然是在鏡色的會場附近,那就應該是自己比較熟悉的地方。
但是巴黎並不是一座十分現代化的城市,大街小巷數不勝數,如果不是在巴黎常駐的人根本就不容易找到什麼咖啡店。
畢竟塞納河畔最不缺的就是咖啡店,塞納河畔的咖啡館的數量數以千計,就像是天上的繁星一樣的數量衆多。
眼看着時間越來越少,簡桉的心裏不免有些着急,連着問了好幾個人,最後終於在約定時間的最後五分鐘裏到了這家咖啡店。
這家咖啡店的地理位置非常的偏僻,而且店面很小,一進去就是喧囂的吵鬧聲音,簡桉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狹窄咯吱咯吱直響的櫃檯裏坐着帶着鴨舌帽的老闆,正在慢條斯理地擦拭着一隻又一隻好像永遠都擦不完的酒杯,簡桉剛剛走進大門沒有幾步,就已經被兩個醉漢撞到肩膀了。
這和艾爾莎平時在巴奈爾工作室工作的時候所描述的平時去的那些高檔的法式餐廳根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簡桉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穿過擁擠的人羣,走到了牀邊用一道布簾子隔出來的小隔間裏。
“你來了。”
艾爾莎早就已經坐在了裏面,她看到簡桉,臉上居然沒有任何的意外之色。
這麼長的時間裏不見,原本高傲盛氣凌人的她看上去憔悴了不少,曾經漂亮的面龐臉頰深深地凹陷下去,面色蠟黃,眼底下一大片烏青之色。
看來被巴奈爾逐出工作室的這段時間裏,艾爾莎是過的很不如意。
“你不奇怪是我?”
這實在是不像艾爾莎的風格,按照常理來說,她看到簡桉之後的第一件事情應該是高傲的賞給簡桉一個大白眼。
“除了你現在又有什麼人會來找我?”
艾爾莎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尖刻的笑容,也是在這一瞬間,簡桉才能稍微找回來一點當初的那個在巴奈爾工作室裏意氣風發,被內定爲巴奈爾工作室第一順位繼承人的艾爾莎的一點影子。
“看到我現在的這個樣子,你應該很開心吧?”
艾爾莎一圈一圈地轉動着自己的手裏的酒杯,渾濁的酒液跟着她的動作微微晃盪。
“衆叛親離,我被巴奈爾趕出來之前,他曾經專程來見我,和我說看到現在這樣的我會做出來這種事情讓他覺得很失望。”
艾爾莎漫不經心地啜飲了一口杯子裏的濁酒,看向窗外。
這家小咖啡店的位置很偏,這個小隔間裏有一個小小的窗戶,正好可以看到塞納河。
“緊接着,安森也提出要和我分手,他說對我很失望,我知道他說的很失望是什麼意思。”
“失望我不爭氣,沒能替他爭取到最大的利益,沒能成功的把巴奈爾工作室收歸到他的旗下。”
“最可笑的是,我以爲就算他對我有利用,但是多少還是對我有一些感情,可惜的是我錯了。我一出事,他就毫不留情地拋棄了我。”
“但是如果你從一開始就沒有誣陷我抄襲,那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
簡桉靜靜地看着艾爾莎。
如果一開始不是艾爾莎心存惡念,而且不止一次地想要誣陷她,那麼怎麼會有今天的下場?
如果沒有容墨爲她作證的話,如果容墨不拿出來那段視頻的話,現在身敗名裂的人就會是她簡桉。
“我誣陷你?是,我誣陷你又能怎麼樣?”
艾爾莎神經質地笑了笑:“當時你那麼受所有人的喜歡,要是不一勞永逸地把你打壓下去,我這個所謂的巴奈爾工作室繼承人的身份還會坐的穩嗎?遲早有一天會被你擠下去!”
“那你大可以用堂堂正正的方式!就算從前的事情都是你行差踏錯,那爲什麼還要偷走玫瑰夢境!”
“因爲我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你知道嗎!”
艾爾莎惡狠狠地盯着簡桉:
“不,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容墨對你多大方啊,你缺少材料他可以送給你一座紗廠,鏡色新品發佈會滿場的海洋之心也是他的手筆吧,簡桉,你既然什麼都不缺,就不會知道什麼都缺乏的痛苦!”
“來,看看這裏,被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什麼都不知道,一定很嫌棄這種小咖啡館吧?”艾爾莎忽然出手拽住了簡桉的手腕,把她拽了起來:
“不,這種地方對大小姐來說都不能算是咖啡店吧,可是我從小就是在這種地方長大的,不,比這裏還要差勁。”
“從小要學會刷永遠都刷不完的酒杯,母親就坐在櫃檯裏和熟客們調情,等着他們多丟一個法郎的小費,那個時候我就發誓要出人頭地,要永遠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是我好不容易纔到了今天的這個位置上,你卻輕而易舉地就想拿走我努力追求了那麼久的一切。”
“我的設計作品本來應該是最出色的,你的卻比我的還好,我本來是應該是擁有最優秀的男友的,可是容墨卻是容氏集團的掌權人。”
“你憑什麼不用努力就樣樣都比我好!你憑什麼!”
“我要重新進入上流社會就需要很多很多的錢打扮自己,可是警察到處在追捕我,我的所有首飾和衣服都拿出去換錢了,我拿什麼打扮我自己?我要怎麼重新找一個有錢人?”
“你既然已經知道警察在追捕你,那爲什麼不自首?你這樣遲早會被發現。”
簡桉用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穩定住自己的情緒:
“只要把玫瑰夢境還給我,我可以不再追究你盜走玫瑰夢境的責任,甚至我可以再重新想辦法幫你找一份工作。”
“可是我現在的名聲已經徹底完蛋了,還有哪家設計公司會要我?”
艾爾莎似乎有些被簡桉說動了。
“我可以用我的信譽擔保。”
艾爾莎呆滯的眼睛盯着簡桉看了半天,似乎是在衡量她說的話的真實性。
“好,但是玫瑰夢境現在不在我的身上,你要和我回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