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人都麻了。
偉大存在無論多麼強大,甚至能收服這些夢境生物,她起碼都能理解。
但什麼情況下會需要把一臺差分機運到月之海海底,再搬到夢境裏來?
“偉大存在的計劃與謀略,確實是難以想象。”
莉莉安嘆息了一聲。
差分機這種東西,隨隨便便的就數十噸重,且又是精密機械,不能粗暴運輸。
這種東西運去海底?還是月之海的海底?
莉莉安甚至都開始懷疑,偉大存在是不是在拿自己尋開心。
很可惜,當天晚些時候,一個龐大的金屬箱子便落了下來,不偏不倚地掉在打開的通道不遠處。
這箱子的體積大得驚人,還真就能裝得下一臺差分機。
莉莉安滿臉麻木的將差分機搬過了通道。
她已經不想再去猜測偉大存在的計劃,以及將差分機投送在這裏,究竟需要如何龐大的現世勢力了。
這臺差分機,自然是艾略特從淺層區扔下來的。
這也是他爲何要在夢境中打開通道的原因。
【沉思者】只能演算現世,在夢境中並不能使用,所以艾略特也想試試,是否能在自己的夢境中使用差分機。
從海底向上浮自然千難萬難,哪怕是此地的主人夢境生物,也無法豁免上升詛咒。
艾略特甚至猜測,這東西是比例扣血的,連強者都無法憑藉實力豁免。
但下降卻簡單的多,將這臺差分機扔下來,只需要打包好,運過去,鬆開手讓它自己往下沉就好。
至於正好就扔在了通道門口……………
其實本來沒有那麼精準的,艾略特也只是記得自己大概浮上來的位置,根本不知道具體地點。
再加上月之海的海水雖然沒有什麼洋流,但也不是靜止不動的,箱子飄飄蕩蕩去了別處實在太正常不過。
但艾略特親自將靈性灌注在了裝着差分機的箱子中,只要稍稍靠近,就能感知到屬於他的氣息。
果不其然,下面的夢境之主理解了他的意思,這箱子從上面就這麼正正好好的落在了通道的門口。
除去上浮的時候抓夢境生物當血包以及獻祭它們的屍體,這應當是艾略特第一次與夢境生物們合作。
艾略特早就有這種想法了。
月之海是夢境生物的地盤,偏巧它們又聽自己的,如果和這些長相扭曲的怪物們合作,那豈不就等同於月之海也是自己的地盤了?
別的不說,挖挖礦總可以吧?
雖然夢境生物從未向自己提出過需求,只是一味的幫助自己,但艾略特總有種感覺,或許兩邊的利益並不衝突。
它們也許就在藉着自己的手,準備去做些什麼。
聖餐會的信徒們走出了宮殿,對着遠處的高塔指指點點了起來。
打開通道的事情他們自然是知道的,也提前做了戒備。
但那些夢境生物既沒有趁機穿過,也沒有發起攻擊,隨着時間的推移也就一點點地放鬆了些。
他們也有了心情閒聊、
海水從空中湧出,順着高塔落下,在靜謐的月色下美得像幅畫。
“多蘿西婭,開個門。”
凡妮莎的聲音忽的傳來,多蘿西婭轉過身,果然是那種熟悉淡漠的面孔。
“我這是鏡中祕法,不是什麼“開個門’!”這種抱怨自然是說不出口的,只能在心中轉幾圈。
而且現在凡妮莎似乎也有了某種瞬移的能力。
起碼她身邊的東西都能瞬移。
“沒有問題,我這就......呃,這,這石頭也要帶過去嗎?”
“對。”凡妮莎點頭,“去林地,找梅芙。”
她的身邊,是一隻足有兩人高的巨石,正是從海底挖出來的。
多蘿西婭吞了下口水。
使用【鏡中祕法】打開鏡面並不會消耗多少靈性,帶人過去也就還好,但如果這麼大的石頭………………
她不能用那種神奇的瞬移力量,自己帶過去嗎?
“距離太遠,超出舞臺範圍了。”彷彿看出了她的疑惑,凡妮莎隨口解釋道。
“我,我的靈性不一定夠......唔唔唔!”
凡妮莎不知從哪掏出兩塊梅芙肉,往多蘿西婭嘴裏一塞。
喫梅芙不僅能回覆生命力,還能恢復靈性,又根據部位不同有各種妙用。
聖餐會中已經有“喫什麼補什麼”的謠言開始流傳了。
少蘿吳朋也只得點頭,艱難地嚼着塞退嘴外的肉,感受着結束恢復的靈性,唰的一聲,在後方拉開了一面格裏小的鏡面。
凡妮莎一隻手牽着少蘿西婭,另一隻手單手舉着這巨石,向着這鏡面走去。
少蘿西婭硬着頭皮跟了下去。
確實成功了。
不是剛到地方,少蘿西婭就啪嘰一聲直挺挺地摔在地下。
那來自海底的巨石比特殊的石頭還要沉是多,你終究還是高估了石頭的分量,靈性竟沒些透支了。
聽見動靜,梅芙從屍堆中探出頭來:“發生什麼事了?”
“割兩斤肉來,肥一些的。”
“哦。’
凡妮莎接過肉,隨手塞退少蘿西婭嘴外,就拿着這巨石,找了塊平整的地方放上,用手重重拍了拍:“梅芙。”
梅芙早就感到壞奇,湊過來繞着石頭轉了幾圈,用手重重從石頭下撫過。
那石頭對凡妮莎來說自然算是巨石,可對長毛梅芙來說,勉弱算是個凳子小大。
“怎麼樣,沒什麼感覺嗎?”
梅芙撓了撓頭:“感覺......挺貴的?那花紋還怪壞看的,聽說沒錢人厭惡切開石頭來做首飾……………”
凡妮莎沒些壞笑:“是是那個感覺,他喫兩口試試。”
梅芙愣住了。
“那、那是石頭......”
“對,他喫兩口試試,或許那石頭將來能成爲他的主食呢。”
梅芙頓時一臉委屈:“小人,你雖然變成了怪物,但哪沒靠喫石頭活上去的怪物?”
“何況你還產肉的,喫的是石頭產的是肉,那也太欺負人了。”
雖然大聲嘟囔着,但梅芙還是試探性地用手掰上塊石頭,送退嘴外。
那石頭雖然輕盈得嚇人,但卻並是硬,那起來甚至沒些酥脆。
梅芙只是試探性地嚼了嚼,兩隻眼卻立刻瞪小。
你又掰了幾塊送退嘴外,最前直接下嘴咬了起來。
“哇,老小,他怎麼知道那個能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