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彥突然看到了朝着蓋倫刺來的長劍,可是現在提醒蓋倫已經來不及了,彥當機立斷直接一轉身來到了蓋倫的背後,用身體幫蓋倫擋住了這一劍。
長劍直接刺破了彥的鎧甲,狠狠的捅~進了彥的胸膛之中,鮮血順着那透體而過的劍刃滴了下來,溫熱的血液滴在了蓋倫那剛剛轉過來的臉龐之上,血液順着蓋倫那呆懈的臉龐流了下來,滑出一道妖~豔的痕跡。
阿託克斯猛地抽回了長劍,頓時帶出了一蓬血雨,鮮血止不住的從彥胸口的傷痕之上湧~出,阿託克斯輕嘆了口氣說道:“我說彥,你沒事來到什麼亂,讓我終結掉銀河之力不行了,不過貌似幹掉你也不錯,也算是爲那些被你殺掉的戰友報仇了!”
彥輕咳了一聲,一股鮮血順着彥的嘴角流下,彥直接將口中的鮮血向着阿託克斯吐了出去,大聲的笑道:“哈哈,報仇?你還記的那些戰友吧?斯盧那個被我一劍砍出兩段的渣渣,泰利那個到死在高呼你會他報仇的傢伙,阿諾那被我踩在腳下還在不斷的叫着阿託阿託的懦夫……”
“夠了!你給我閉嘴!”阿託克斯聽着彥的話,頓時向着彥大聲吼道,手中長劍犀利的向着彥砍了過去。
呆懈的蓋倫看着阿託克斯朝着彥砍去的長劍,下意識的舉起長劍向着阿託克斯砍過來的劍迎了上去。兩把巨劍猛地碰撞在一起,蓋倫直接撞擊力給震得飛了出去,而阿託克斯在依舊站在原地寸步未移。
阿託克斯看着扶着巨劍戰力的蓋倫,不屑的說道:“你就是個廢物,離開了彥的能量支持,你連個雜魚都不如!弄得我都沒殺你的慾望了!看到沒,這就是你帶來的廢物!”說着阿託克斯一腳將彥踹飛了出去。
蓋倫看着這一幕,雙眼頓時赤紅了起來,朝着阿託克斯吼道:“你給我死!”身上的氣息也隨着氣息劇烈的波動了起來,氣息越演越烈終於達到了一個臨界點,蓋倫的身體猛地一顫氣息突破了這個臨界點,原本波動的氣息也穩定了下來。
“哦,有意思,你竟然突破到了中位神,可是這有什麼用處,在我面前你依舊還是個廢物!”阿託克斯不屑的朝着蓋倫疏說道。
蓋倫赤紅着雙眼了了阿託克斯一眼並沒有說話,只是緊了緊手中的巨劍,一個踏步朝着阿託克斯飛掠而去,巨劍順勢向着阿託克斯斬了下去。
阿託克斯看着朝着自己看來的長劍,舉起手中的號令之劍直接迎了上去,在看來就算蓋倫成了中位神,在他面前依舊不值一提,隨便一擊就能應付蓋倫了!
阿託克斯輕蔑的朝着蓋倫說道:“廢物就是廢物,就算你突破了依舊也是個廢……”兩把巨劍頓時撞在了一起,可是事情根本沒有像阿託克斯設想中的那樣,兩把劍碰撞到一起,阿託克斯頓時只覺得一股巨力傳遞了過來,在這力量的作用下,阿託克斯不由向後退了幾步。
阿託克斯頓時憤怒了起來,自己竟然被一箇中位神給大臉了,阿託克斯抄起手中長劍,血氣直接向着長劍之上凝聚而去,在學區的渲染下整把劍顯得極度的妖異,阿託克斯握着長劍直接朝着蓋倫一揮,頓時間要到巨大的血色劍氣向着蓋倫飛射而去。
蓋倫看了看朝着自己射來的血色劍芒,頓時舉起了手中的巨劍,一股能量在巨劍上流轉着,巨劍的重量在不斷的增加着,這時神佑的警告聲傳了過來:“警告,警告,武器重量達到五千萬噸,現已超越所承受範圍,請儘快關閉武器增幅系統!”
而此時的蓋倫根本就沒有理會神佑,依舊在向着武器傳輸這能量,在武器這可怕的重量下,蓋倫的臂骨頓時被壓出了一道裂痕,裂痕還在蓋倫的骨骼上不斷而定蔓延着。
這時的蓋倫才停下了對武器的增幅,用力的持着巨劍朝着阿託克斯砍了過去,巨劍一碰觸到阿託克斯的劍芒,直接將劍芒撞了粉碎,然後朝着帶着可怕的威勢朝着阿託克斯砍了過去。
阿託克斯看着蓋倫砍過來的巨劍,眼中也是充滿的凝重,雖然這一劍沒有蓋倫之前的哪一擊威勢大,但是依舊是不容小覷。阿託克斯頓時鼓動起了殺戮法則,無數的血氣和殺氣向着阿託克斯凝聚而去,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血色巨人,巨人的手中握着一把小山般大小巨劍。
血色巨人舉起長劍,直接向着蓋倫砍了過去,當然這血氣長劍根本無法與蓋倫抗衡,在一個接觸間就被蓋倫擊散了,頃刻間巨人也被蓋倫給砍成了一堆血氣,不過阿託克斯凝聚血色巨人也不是爲了個蓋倫硬拼的,這只是爲了迷惑蓋倫去和巨人硬拼的。
阿託克斯看着籠罩在血氣之中的蓋倫,微微的笑了笑,輕聲說道:“接下來是準備迎接殺戮的盛宴吧!殺戮世界!”隨着阿託克斯的話落,無數的血氣伴隨着殺氣朝着蓋倫籠罩而去,形成了一個血色的牢籠將蓋倫困在了其中,隨後牢籠之中凝聚出了數都數不清的人,不過這些人都是一身血色。
阿託克斯看着蓋倫瘋狂的笑了笑,指着那些血色的人類說道:“看到了嗎?這些都是被我殺死的人,想破除少量世界,那就把他們在殺死一遍好了,來吧!讓我看看你能殺多少!啊哈哈哈!”
蓋倫冷冷的看了眼阿託克斯,轉過頭直接無視了這些血色的人類,揮動着長劍向着牢籠砍了過去,可是這血色的牢籠就彷彿是水凝成的一般,剛被劃開用融合到了一起,蓋倫見這牢籠如水一般,便直接向着牢籠撞了過去,試圖直接穿過血幕。
可是這血幕就好似一塊巨大的橡膠一般,將撞在上面的蓋倫直接以更大的力量給彈了回去,在地上撞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阿託克斯不屑的說道:“別白費力氣了,這牢籠是血液凝聚的,其中還混雜着我的殺戮法則,在你沒有將這些血液的貢獻者殺掉完之前,牢籠是不會消散的!對了你要儘快哦,否則我怕我會把彥弄死的哦!”說着阿託克斯一腳踩在了彥的身上,彥被阿託克斯這一腳踩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蓋倫看着這一幕,頓時怒吼了一聲,巨劍一轉帶動起了無數的劍風,這些劍風向着牢籠中的血色人類襲去,牢籠中的人類頓時間劍風給切成了碎塊,這些人類被蓋倫這一擊給全滅了!
“哎呦,不錯啊!不過你以爲我就只殺了這一點人嗎?小子慢慢來吧!彥,看到了嗎?你看看銀河之力爲了你是多麼的瘋狂!這是多麼有趣的一幕啊!”阿託克斯用腳在彥的身上用力的碾着,笑呵呵的說道。
彥已經虛弱的說不出話來了,只是仇視的看着阿託克斯,阿託克斯看到彥的眼神,頓時加大了腳上的力度,癲狂的向着彥說道:“怎麼?心疼了?告訴你這還沒完!我要會把銀河之力調~教成一個邪神的!你是我爲將這個邪神準備的第一個祭品!只要讓他殺了你,那麼他就永遠無法回頭了!哈哈哈!”
“哦,你的想法不錯嘛!”一個聲音從阿託克斯的身後傳來。
“那肯定的,你也這麼認同吧!哈哈,我覺得那一幕肯定會非常美……等等!是誰在說話!”阿託克斯猛然間意識不應該有人跟自己說話的!於是連忙警惕的說道。
“是誰?是我!張銘!”只見一個男子輕輕的收回了斬出的刀,淡淡的對着阿託克斯說道。
“張銘?又是一個下位神!現在你們這些下位神怎麼都這麼膨……”阿託克斯‘脹’字還沒說出口,只見血色牢籠直接從中間裂成了兩段,阿託克斯頓時想到張銘那收回去的刀,震驚的向着張銘問道:“是你斬斷了我的血色牢籠!”
“血色牢籠?如果你是說那個殘破不堪的領域的話,那就是我斬斷的!”張銘平淡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