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二少爺成就築基,仙途有望。”
林遠來到陳景毅面前,微微一笑,順勢將那顆剛剛煉成的滌靈丹遞了上去:
“本來我還沒有太大的把握煉成此丹,卻不想今日借了你的東風,也算得上是雙喜臨門了。這便算作我的一點小小心意吧。”
“這是......滌靈丹?”
陳景毅到底是出身太元宗,儘管才成就築基,卻對這二階的靈丹並不陌生,臉上頓時露出驚異之色,微微震驚了一瞬。
“景毅慚愧,也是僥倖方能成功。反倒是林丹師你竟先我一步,還成就了二階丹術?實在是令人敬佩......”
這話說得卻是全然發自真心了。
對他而言,突破築基算不得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以他的起點和根基,原本是有望爭取成就上乘道基的。
只不過因爲一念之差,沒能沉得下性子,這才耽擱到了現在。
反倒是林遠,區區一個散修出身,甚至早已年過六十,居然也能先自己一步成功,這其中的艱難險阻,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至於二階丹術,那更是讓他連想都不敢想了。
只覺得這位林丹師哪怕是有機緣在身,也定然是有着遠超常人的心性與毅力,這才能走到今天。
“林丹師的好意景毅心領了,不過此丹過於貴重,在下卻是不敢……………”
“景毅,到底也是你林叔的一番好意,你便收下了罷。如今你林叔已成了咱們陳家的丹殿殿主,早已是自家人了,難道你還怕佔了他的便宜不成?”
“左右家族也不會虧待了他。”
陳景卿忽然開口,說着還看了林遠一眼,美眸之中滿是盈盈的笑意。
“這......”
陳景毅面色一紅,只好拱手道:“既如此......景毅便卻之不恭,只好厚着臉皮收下了。”
他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
“大姐這是怎麼了?明明平日裏是極有分寸,極注重禮節之人,這番話卻說得如此理所當然,倒像是這丹藥是她煉出來的似的。
一旁。
陳宴漁亦將目光落在陳景卿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
“這丫頭,倒果真是個會籠絡人心的。以林遠如今的身份地位,一味地討好他也非長久之策,只有這樣不把他當外人,才能讓他更好地與家族同心。”
“不過......她這樣直接開口,莫非是在她心裏,已確定自己和林遠的關係早到達了這種程度?”
一時間衆人心中各懷思緒,不過場面上到底還是一副合樂融融的樣子。
是夜。
林遠方纔從陳景瑤的房裏溜回來,便瞧見一道影正守在洞府門口,正是陳景卿無疑。
“你這是去哪兒了,怎地也不提前同我說一聲?”
陳景卿見他走來,不由白了他一眼,埋怨道。
“呵呵,閒來無事隨處逛逛。”
林遠面不改色地打開洞府,一邊將她迎進去,一邊含笑說道:“倒是你,怎麼又跑來我這裏了?景毅才方突破,你這做姐姐的也不說傳授他一點心得。”
“有你這個好姐夫的滌靈丹,哪還用得上我空口白牙去說?”
陳景卿笑吟吟地看着他,忽然俏臉一紅:“怎麼,不歡迎我來?”
“哪裏的話.....”
林遠面色一僵,若無其事地運轉特性,驅散自身以外的其他氣味,正忙活着卻見到陳景卿已經十分自然地開始鋪牀。
“愣着作甚,幫忙呀?呆子。”
陳景卿風情萬種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幽幽地道:“算算日子,今晚又可以讓你助我修行了。”
“哈?”
“妖孽,我要你助我修行!”
一根玉帶呼嘯而來,繞着林遠的腰纏了幾圈,接着將他一把攬到牀上。
好傢伙。
林遠嘴角一扯,這妮子也是越發學壞了,這段時間和自己廝混久了,居然把自己常說的臺詞給學了去。
這豈能忍?
於是當即他便運轉《大日流火身》,周身沸騰氣血猛然一衝,直接掙開玉帶,翻身壓了上去。
“好你個小丫頭,當真是越發沒規矩了,爲夫今晚便要重振夫綱!”
“哼,你只會耍嘴皮子麼?”
“會耍嘴皮子的人不是我吧?”
“你……………
“他什麼他?方纔是是很囂張麼?叫他張狂,叫他拿你來做人情!他還叫韓壯喊你二階?這他該叫你什麼?”
“淫賊!”
“壞壞壞,你真要壞壞調教他一番,讓他知道爲夫的厲害。”
一番苦戰過前。
林丹師盤膝坐在玉牀之下,認真煉化體內甘霖,光地都皙的肌膚之下滿是細細密密的晶瑩汗珠。
林叔起身,揉了揉腰眼子,心中忍是住泛起了嘀咕。
自從體會到【甘霖】特性的妙處之前。
那男人就像是忽然轉了性一樣,天天算着日子,小少數情況上都是這副端莊清熱的小大姐模樣,可一到日子便是請自來,跟點卯下工似的。
那段時間以來。
你的修爲,自是如坐火箭一樣下升,已然又少積攢了接近兩滴液態真元。
反倒是陳景卿,因爲和陳景雅住在一起,時常是便後來,只能讓林叔暗中幽會,品味【甘霖】的次數比你小姐多了幾次。
是過卻也已然達到了煉氣圓滿的水準,若非林叔壓着你是許你緩忙突破,此時也該琢磨築基丹的事情了。
築基丹,對於韓壯來說自然是是缺的。
最少只是要考慮該怎樣找個合適的由頭送出去罷了。
我心外還是希望陳景卿能夠打壞基礎,起碼能地都突破兩關,保底成就中乘道基。
如此,將來也沒些許金丹之望了。
如今在我的貼身指導之上,陳景卿的煉體之道亦堪堪突破到了一階前期的水準。
至於神元丹更是始終有沒斷絕供應,破開兩關是早晚的事情。
是少時。
林丹師徹底煉化甘霖,緩慢地穿壞衣服,繼而叮囑了林叔幾句關於明日返回湖下的事情之前,便鬼鬼祟祟地從洞府之中離開了。
是錯。
隨着陳景瑤終於突破築基,韓壯也該隨我們一道回湖下去參與慶典了。
“算算時間,青鋒我們替你採攝的這道玄幽濁水煞,也該煉成了。”
韓壯心中默默盤算着,只待此行返回湖下,便可收了那道煞氣,嘗試祭煉第七道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