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門前,顧老闆正不停地挽留着意欲離去的張天松。
“居士,您瞧這大半夜的,還去那呢?寒舍雖然不是什麼五星級大酒店,但自信環境還是一流的,而且還有很多空房,您就在這住上一晚吧。”與之前不同,顧老闆此時的態度十分熱情。
“顧老闆客氣了,我只是不太習慣在別人家裏過夜而已,我還出去住酒店的好。”張天松微笑着拒絕道。
此時,張天松已經收到來自顧老闆那兩百萬酬金的匯款,功德圓滿的他,並不打算在顧家古堡多待片刻,而是選擇了出去住酒店。
“既然居士這般說了,我也不強求您了。”顧老闆無奈地嘆口氣,又道:“我聽您說,還要趕着回g市吧,我讓人幫您訂好機票,居士覺得何時啓程的好?”說着,向後方的呂雲招了招手。
張天松心想正好,免得再去機場排隊買票,剛要道謝時,忽地心中的某根弦毫無預兆地被微微拔動了一下,連忙開口阻止。
“不用麻煩了顧老闆,我忽然想在澳島四處逛逛,過兩天再回去吧。”
“哦?澳島四處景色宜人,確實是旅遊觀光的好地方,難得居士由此雅興,我派幾個人給您領路做個導遊吧。”顧老闆微微一愣,接着又熱情萬分。
“別,別,我不習慣有人跟着我,澳島,我小時候也來過,不算陌生,我自己隨便瞎逛逛而已,用不着導遊什麼的。”張天松聞言連連擺手拒絕。
“唉,居士您太客氣了,您是我顧家的大恩人,有什麼事不怕直接吩咐。”
“吩咐不敢當,不要卻要麻煩顧老闆,讓人把我送去酒店了。”張天松聞言呵呵一笑。
“既然居士執意要走,顧某再說便是矯情了,不過居士如果在澳島遇到什麼麻煩,直接報上我顧某的名字。”顧老闆傲然一笑道:“不是我誇張,在澳島上,我顧某人的名字,比特首還要管用三分。”
呃...張天松無言地愣了一下,接着有點弱弱地問道:“顧老闆尊姓大名?”
衆人當了一下機,顧老闆更是尷尬地打着哈哈道:“哎呀,看我老糊塗的,連自己名字都沒介紹便在這裏空口說大話,鄙人顧業光,失禮了。”
顧業光?好熟悉的感覺。張天松暗自嘀咕着。
“呂雲,安排車輛,送居士去索菲大酒店,通知老歐,要他給居士安排最好的房間和服務,要是怠慢了居士,他那總經理的位置也到頭了。”不待張天松細想,顧老闆...應該是顧業光,對身後的呂雲吩咐道。
不一會,呂雲便親自開來了一輛豪華的加長房車,深邃的黑色車身,無處不透露着高貴與神祕,車頭上赫然聳立着一尊銀白色的飛天女神像,銀與黑的強烈色彩衝突,令得張天松眼中爆出一道精芒。
看來這顧業光的來頭真是不小,全球每年限量發售十臺的聖影,他竟然擁有一輛,就連他外公也是通過各種手段,才入手一輛,平時寶貝的不行,如若不是參加什麼隆重宴會活動,都難得見他使用乘坐一次。
很快,張天松便駕輕熟路地上了這輛聖影,和顧業光打了聲招呼,便在呂雲的駕駛下,迅速地離開了古堡別墅,閃爍的車尾燈緩緩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爸爸,這個天松居士是什麼人?我很少見你這麼重視一個人呢。”小華疑惑地看着自己父親。
龔狼聞言,亦是好奇地看着顧業光,這還是第一次見自己的老闆,使用聖影接送一個身份並顯赫的人,難道就是因爲他對少爺有救命之恩?
“你們不懂!”顧業光也不解釋,只是微微一笑,語氣中充滿着神祕。
飛馳的房車上,張天松此時雙目微閉,腦中仍然還有些眩暈之感。
再房車又使出一段路後,在前方駕駛室內的呂雲,忽然降低了前後隔窗,爲張天松介紹着車外的風景。
“居士,我們現在路過的是澳島最著名也是最美麗的海灘長廊。”
“哦?”張天松聞言,亦是好奇地睜開眼睛,往窗外看去,頓時蹙了蹙眉,旋即道:“能爲我降下這個窗嗎?”指了指礙眼的墨色玻璃。
“可現在大冬天的,雖然澳島不冷,但海風很......”
“沒事,我有法力護體,區區寒風能奈我何?”張天松直接打斷道。
呂雲聞言也不再多說,按張天松所說的,降下了他身旁的墨色玻璃。
“呼呼...”
一陣陣海風迎面撲來,被這清涼而又淡淡鹹腥味的海風,吹撲在臉上,張天松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心身爲之一鬆,像似一身的疲憊都已散去,接着再緩緩地睜開眼睛,望着車窗外的海灘。
即使此時以至深夜,然而眼前的景色仍是深深的令張天松沉醉,只見漆黑海灘,在月光的照射下的海浪,乏起絲絲淡銀之光,映射得張天松雙眼迷離,更有着像似能洗滌心塵的海浪聲陣陣入耳。
窗外唯美的景色,讓剛剛還有些許頭脹目眩的張天松,微微的緩了緩,心中一輕,便這般靜靜地看着窗外,神遊物外起來。
而呂雲通過後視鏡,見張天松被窗外的夜色深深吸引,也不出言打擾,只是微微一笑地繼續專心開車。
此時,正沉醉在夜色中的張天松,並未發現,體內原本緩緩流轉的靈力,開始變得不安分,循環的速度漸漸地越轉越快。
到最後,甚至超出了往日張天松全力催動運轉的速度,靈力正沿着打通了的四條奇經飛快的轉動着。
隨着時間的流淌,體內靈力像似不滿足現下只能在四條奇經內的運轉,竟然主動的對着各處閉合着的玄關發起衝擊,以求能有更多的運轉...或者說是發展空間。
十幾分鍾過去,房車也早已穿過了海灘長廊,然則,張天松卻仍是一副陶醉之色,像似在無限地回味着剛剛那朦朧月光下的海浪。
就在這時,張天松忽然渾身一震,體內像有破裂聲響起,隨後體內急速運行的靈力,再次變得緩慢卻又潺潺流動着。
然而,這一切都是在張天松不自知的情況下發生着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