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必要的時候,自然不會隨意暴露自己的修爲實力,更加不會得意洋洋的招搖自己已經到達散人境,以這個年紀突破至散人,饒是張天松再不瞭解修道界的狀況,也知道十幾二十歲的散人境代表着什麼,說不準會被真正的大能抓去研究一番。
不過即使這樣,仍是令枯智暗自咂舌,先前感應靈能異動,還以爲有道丹境以上的修士在交手爭鬥,然而令他都感到心悸的靈能波動,竟然只是眼前這名年輕得過分的修士在修煉一門祕術所造成的意外而已。
縱然是他全力施爲之下,也不見得能攪動天地靈能至百裏開外,如此說來,這門祕術的威能唯有用恐怖甚至是逆天來形容了,至於他的境界比自己高出甚多,卻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在幾個月的時間裏,從聚靈境一舉突破至道丹境,不說後無來者,但也絕對是前無古人了,此時對方的真實修爲能躲過自己的感應,或許只是有異寶在身而已。
然而這樣一位修道界的天縱之才,枯智自然有心親近結交,如果張天松不出什麼意外,可以想象數十年乃至數年之後,便會躋身修道界的最頂峯之列,此時正是與其打好關係的時候,日後好對自己或是大覺寺照拂一二,也能有數不盡的好處。
兩人隨意的交談兩句之後,枯智便笑容可掬地對其發出邀請移步大覺寺再促膝長談,一同論證修煉上的疑惑和見解。
對此張天松只是略作沉吟便答應下來,一來此時正好無事在身,再者他本就打定主意要前往大覺寺拜訪一二,特別是要親自道謝覺緣,如今其師叔盛情邀請,他自然沒有推脫拒絕的理由。
當即二人架起遁光,直徑往g市飛掠而去,以他們的速度,僅僅一刻鐘左右。二人便已經出現在了大覺寺的後山所在。
大覺寺位於g市唯一一座城中山大覺山。整間大覺寺都依山而建,山中廟宇林立,對於繁華的g市來說,這座滿是寺廟的山峯顯得分外的不協調和格格不入。
不過大覺寺卻是全國聞名的旅遊勝地,內中高僧大師數不勝數,而覺緣大師正是其中的佼佼者,並且貴爲方丈。而正是這樣一位高高在上的高僧,卻只是眼前這位中年和尚的師侄輩而已。
而且聽他先前一路相談之言所透露出來的信息,覺緣在他們這些長輩眼中只不過是資質平平之輩,他們所看重的只是他對於大覺寺出色的管理能力,纔會授予修煉法門,讓其踏入修道界。
此時他們二人已經直接越過偌大的大覺寺。降落在了後山一處隱祕之處,此地四下靜悄悄一片,見不到一個遊客,甚至就連僧人都看不到幾個,和前面的旅遊勝地比起來大相徑庭。
在枯智引路下,二人穿過一片小竹林,來到一面山壁之前,正當張天松疑惑之時。
卻見枯智腳步不停地直徑走向山壁。並且在張天松詫異的目光之中。一頭撞上了山壁,然而違背常理的事情出現了。
只見枯智的半個身體直接陷入了山壁之中。下一瞬間便消失在了張天松眼前。
“隱逸陣法!”張天松驚歎一聲,雖然此等陣法不過是最基礎的陣法之一,經過左徹數年來的教導傳授,他要佈置這種等級的陣法不過是揮手間的事情,只是先前一時疏忽之下,纔沒有發現此地有異樣,直到枯智消失在山壁的時候,這才幡然醒悟。
下意識的催動慧眼,眼前的山壁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數間精緻小房,內中只有兩個不足十歲的小和尚,他們在見到枯智露出身形,連忙上前恭迎。
這個隱逸陣法並沒有多麼精妙,張天松還沒把慧眼的威能釋放多少,陣內的情形便已經被看得一清二楚,根本就毫無精妙可言,最多也就騙騙普通人用的。
一切動作都在瞬息間完成,催動慧眼的靈力小之又小,甚至連絲毫的波動都沒有激起,就更被說被枯智發現。
此時他已經跟隨着穿過了山壁,正如慧眼所看到的,他出現在了幾間精緻小屋之前。
兩名小和尚見到枯智竟然帶着一個年輕人進來,頓時面面相覷,滿臉詫異之色,在他們被派來服侍這些大覺寺的老祖宗之後,近十年來從未見過陌生人進入此地,就連貴爲大覺寺方丈的覺緣大師,如果不是有總要事情需要彙報,同樣一年也來不到兩次。
枯智雙手合十的宣了聲佛號,臉上略帶歉意地道:“張少爺,這裏就是大覺寺的修煉之所,平日裏我們五個枯字輩的老傢伙便是在此處閉關靜修的,很少有外出的時候,不過此時僅有貧僧和一位師弟留在此處看守家門,其餘三位師兄弟都去參加論道大會,至今未歸,不能盡數作陪張少爺,還請見諒。”
見到枯智竟然對這位年輕人這般客氣,甚至還放下身段的尊稱對方爲少爺,兩名小和尚驚訝的一時腦袋都變得不靈活,在他們眼中,枯智幾人就是天,在正個大覺寺中的威嚴無人能及,即便是名滿天下的覺緣大師都不及其萬分之一。
張天松聞言卻是苦笑一聲道:“大師莫要再這般叫喚在下了,少爺一詞當真奇怪得緊。”兩名小和尚的神情他自然看着眼中。
“無妨,張少爺本就是世家子弟,叫一聲少爺並不爲過,就像張少爺喚貧僧大師一般,大小都是一個稱呼,不過眼中雲霧罷了,何必在意。”枯智淡然一笑地搖了搖頭。
這灑脫隨性地一句話,令張天松眼睛一亮,不愧是得道高僧,雖然修爲境界和他相差甚遠,但是隨口之言卻又暗含道理,有讓人耳目一新的感覺,看來自己這趟大覺寺一行不會空手而回了。
就在這時,其中一間房子的木門被拉了開來,內中走出一位乾瘦中年和尚,他顯然早就聽到屋外的動靜,所以見到多了一個外人也並未有過多的意外。
在枯智的介紹下,張天松知道了這名乾瘦和尚法號爲枯寂,隨後三人便隨意的在一株大樹之下,席地盤坐地論證修煉之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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