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十多分鐘過去,就在任芊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張天松終於鬆開了緊貼在一起的雙脣。
任芊嚶嚀一聲,整顆螓首連忙深埋在他的胸口之上,彷彿不願讓他看到自己的樣子。
她在這一舉動倒是讓張天松大生憐惜之情,緊緊地抱着嬌軀,細聲細語的說着一些往日從未出現在他口中的情話。
時間一長,任芊也逐漸適應了這種感覺,大大方方地把耳朵緊貼在他的胸口上,靜靜地感受着強而有力的心跳。
“任芊,我...”
“不許再叫我任芊,你親都親了人家,還叫的這麼生疏。”任芊不滿地哼哼道。
張天松不禁啞然失笑,點點頭道:“好好好,我以後不叫你全名,就叫你芊芊可以麼?”
“可以!”任芊笑臉如花,甚是滿意他的表現,旋即又嘻嘻一笑道:“自從接掌任家產業到現在,我都還沒去過逛街購物呢,今天好不容易偷了天閒,而且你也來了,正好給我當苦力。”
說道這裏,任芊已經是滿臉興奮之色,彷彿逛街購物就是她最渴望的事情之一,舉起玉臂,陣前宣誓般地嬌呼道:“今天我要橫掃整個澳島的時裝店!”
因爲確立了兩人的關係,正是張天松高興之時,想也不想地便答應了下來,區區苦力,如果催動靈力加持自身,按他此時的修爲來說,起碼也有六七千斤的臂力,抬抬衣服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很快他就後悔了,令人痛苦甚至是絕望的事情並不在衣服多少抑或重與不重。
此時已經離開任家大院五個多小時了,他們二人一頭鑽進了一條時裝街,每一間時裝店都有他們二人光顧過的痕跡。
時裝街不長,即便每家店都光臨一次,也僅用了一個半小時就逛了個遍,然而任芊卻沒有任何想要停下來的意思,而是倒過來。重新又逛了兩遍遍。
這種重複性的事情。令得張天松痛不欲生,大呼後悔,饒是他修道者強大充沛的精力,也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當然這只是誇張之言,不過此時的他仍是有氣無力的樣子,看得任芊大爲心疼。
“就先逛着這麼多。中午飯還沒喫呢,我們先找個地方填飽肚子再說。”任芊摸了摸扁癟癟地小肚子,說出一句讓張天松如臨大赦的話來。
“有飯喫咯!”張天松歡呼一聲,高興的跳了起來,身上掛着的數十個袋子並沒影響到他的行動,彷彿一個大頑童般的整個人一蹦一跳的往前走了幾步。又倒過頭來催促着任芊快點跟上,毫無先前的成熟穩重,更沒有了適才的力竭之感。
看着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小幾歲的大男孩,任芊心中不自覺地泛起一絲甜蜜,嬌笑着小跑跟了上去。
倆人這一舉動立時引來不少路人的觀望,先是被張天松身上掛着的袋子嚇了一大跳,數十個袋子無不是印有國際頂尖品牌的標誌和名稱,這種級別的牌子。基本上就沒有一件商品的價格低於萬元rmb。而這年輕男子掛着的這些袋子,如果內中的都是真貨。那麼便等於掛着上百萬在大街上嬉戲打鬧,又如何能不引人注目呢。
再者,任芊本就明豔動人,如今服用寶花玉露丸之後,更是名符其實的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稱之爲傾國傾城毫無誇張。自然不用說都是百分之二百的回頭率,其中還包括不少的女性,不過也不乏有眼冒星星的看向張天松這個足以用漂亮來形容的美男子。
“哎呀呀,喫飽了,感覺原地復活滿狀態。”張天松滿足的拍了拍肚皮,整個身子往後一靠,半眯着眼睛的享受着陽光照射。
二人正在一處露天餐廳,相對於張天松的狼吞虎嚥,任芊只是淺嘗地喫了幾口,便開始檢查起她的戰利品。
此時一聽他的話,任芊嬌笑一聲道:“滿狀態就好,那麼我們繼續,還有兩處購物百貨沒逛,咱們現在出發,爭取太陽落山之前攻佔下來。”話音未落,張天松已是一聲哀嚎的把頭一歪,裝作暈了過去。
不久後,他們掃蕩時裝店的身影已經現在了百貨之中,不過掛着數十個袋子始終不太方便,趁着任芊上洗手間的空隙,張天松溜到一處陰暗的角落,手掌翻動之間,所有的購物袋子已然消失在手中,得意地摸了下空間戒指,轉身回到原地等待任芊。
“咦?阿松,你手上的袋子呢?”任芊第一眼便發現異狀。
“嘿嘿,我把它們暫時變沒了,等回到家的時候,它們自然會出現。”張天松神祕地笑了笑,也不做過多的解釋。
“哼,神經兮兮的。”任芊不滿地皺了皺小瑤鼻,不過就在她撇過頭去的時候,眼中卻是有着一絲黯淡。
不過僅僅一瞬間,她又變得興致高漲,落落大方地上前圈住張天松的手臂,開始了百貨商場的征戰之旅。
按張天松的話說來,這又是數個小時的艱苦旅程,不過這次卻又有所不同,因爲這百貨之中有何不少的男士專賣店,顯然這是任芊挑選此間百貨的目的,便是爲他挑選購買一些衣物。
對於擁有寶衣的張天松來說,這些國際頂尖的名牌,都顯得有點不太夠看,然而卻抵不住任芊的熱情,只能配合的挑選了十多套衣服,其中還爲其買了不少內衣褲,縱然他臉皮不薄,也不禁微微發紅,反而是任芊神色自然的爲他挑選,仿若一副賢惠妻子的摸樣。
終於在黃昏之時,張天松拖着疲憊的身軀,和身旁還一副興致高漲的任芊,從第二間百貨裏走了出來。
張天鬆手中再次出現了數十個袋子,加上空間戒指中的,已經不下一百之數了,這一刻,他深刻的體會到,女人瘋狂起來,比任何生物兇獸還要可怕。
在百貨門前,一輛加長的豪華房車已經早早的等候在此,一見二人走出百貨,車上下來一位年約三十的男子,恭敬地接過張天鬆手中的衣物袋子,並且爲其打開車門。
房車飛馳在路上,張天松則一動不動的躺在車內的一個小牀之上,彷彿一個電力耗盡的機器人,任芊則在一邊清點着戰利品,還不時拿出一兩件在身上比劃一通。
“阿松這件不錯吧。”
“嗯!”張天松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音。
“怎麼樣怎麼樣,我穿上這套像不像古國麗影裏面的女主人公...”
“像!”
“哈哈,這件穿着像女殺手...”
“對!”
面對任芊的興奮,張天松只能給予最簡單簡潔的回答,一句話絕對不會超過一個字。
“阿松...”任芊嬌嗔一聲。
“像!”張天松想也不想便下意識應道。
“像什麼呢?”
張天松正要回答之際,忽然發現不對勁,一個柔軟的嬌軀已然附上了自己的後背,並且一雙軟若無骨的玉掌正在他脖頸之間遊走。
回頭一看,只見任芊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十指還輕輕捏按着他的脖頸和後背,再加上她此時嬌媚的樣子,使得張天松倒吸一口涼氣,這等誘惑着實讓人難以把持,連忙移開目光,把頭埋在牀墊上面,安心的享受着她輕柔的按摩。
見到張天松窘迫的樣子,任芊咯咯嬌笑起來,更是得寸進尺的整個人跨坐在他的腰身之上,不過手中的動作卻加了幾分力度,真正的爲其按摩起來。
不多時,靜趴着的張天松忽然傳出一陣輕微的鼻鼾聲,任芊微怔一下,旋即無奈地笑了笑,跟着躺在他的身旁,靜靜地看着他熟睡了的樣子,一時間竟然看得癡了。
在時裝街和百貨征戰多時,任芊一開始還神色振奮,然而這一靜下來,不出片刻,便跟着張天松沉沉睡去。
司機駕駛車輛很是沉穩,不快不慢中又沒有半分顛沛,使二人在回去的路上美美地睡了一覺。
任家大院位於澳島邊緣,院子外圍便是海灘,距離市區百貨算是有不短路程,而且房車本就不宜快速行駛,在接近任家大院的時候,已經快半個小時了。
不知不覺中,張天松已經翻過身子,並且很自然地把任芊摟在懷裏。
忽然,閉着的雙眼徒然一睜,眼眸中閃過一道精芒,定定地看着車子的頂部,彷彿他的目光能穿透車頂,看到更遠的天空之上。
“阿松,發生什麼事了?”他輕微的異動,讓得敏感的女孩睜開了美眸,好奇地輕聲問道。
“似乎有個老對頭找上門來了,正在向我發出挑釁呢。”張天松嘴角掀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啊...那,那快回大院,那裏有安保人員,他們能保護你的安全。”正所謂關心則亂,她瞬間把張天松想成一個手無搏雞之力的紙糊人。
“呵呵,傻丫頭,只是一些瑣碎的小事情而已,不用擔心,先讓司機送你回去,我去去就來。”張天松啞然失笑,拍拍她的小腦袋,半安慰半囑咐地道。
饒是任芊再不情願,但在張天松再三保證不會有任何危險,並且一定會在半個小時之內返回別墅之中,她纔不情不願的讓司機在路邊放下他。
然而她卻沒有發現,就在她和張天松吻別的那一刻,一張符籙已經悄然滑入她衣服的口袋之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