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人已經被若林嚇到了,哪裏還敢阻攔,全部紛紛讓行,若林也跟着一同進入,一行人見若林進來,眼神紛紛避讓,不敢直視若林。
待若林和唐諮到了後堂,家丁們纔敢去扶受傷的弟兄們。
何夫人和何振聲的小妾們回過神來時,若林已經到了後堂,還搜查了一遍,她們連忙向若林之處尋去。
何府後堂中。
唐諮輾轉幾次,都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唐諮抓着腦袋說着:“恩公,這什麼也沒有啊,怎麼辦?”
若林也是捶胸頓足,後悔的說到:“我去,當時怎麼手快把八字鬍給宰了,應該留個活口的。”
唐諮做出個噓的動作示意若林禁聲:“恩公,小聲點,注意你的言行。”
若林點了點頭說到:“這樣,你們帶人把何府的賬房帶回去嚴加盤問,把何府的賬往死了查,其他的我們在說。”
唐諮應和了一聲,隨後一個官差就架着個賬房回了衙門。
一行人,查了幾圈沒有收穫,若林覺得不對,不應該毫無蹤跡,定然有什麼疏忽之處。
此刻何夫人趕來,質問若林:“你們無法無天了,敢抓我們的賬房,還不把人放了。”
若林本就煩悶,一聽何夫人聒噪,更是心煩意亂,一看何夫人就是平日和何振聲沆瀣一氣的貨色,現在定然是在爲何振聲掩飾罪行。
“我在跟你說話呢!你算哪根蔥,敢在這裏……啊。”
‘啪’
隨着一聲清脆的巴掌聲,何夫人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臉,上面還有個緋紅的掌印。
“你敢打……”
‘啪’
何夫人話還沒說完,若林又是一巴掌過去,這可把何夫人氣的不行,正要咒罵若林。
“啪啪啪……”
何夫人沒說一句就是一個巴掌,一連幾個大巴掌下去,何夫人的臉都有些腫了,人也開始蒙了,隨後暈倒在地。
若林太猛了,對一個女人也絲毫不留情面,打完還看着地上的何夫人說到:“這女人煩的很,我打她你們沒意見吧?”
接着若林又把目光投向一邊的小妾們。
小妾們被若林掃視後,搖頭就像撥浪鼓似的,若林的眼神太凌厲,被若林看一眼就像被‘奸’了一遍似的,全身都有不好的感覺。
就若林剛纔那幾下,怕是何夫人挨的打比她爹孃都打得多,由此她們知道若林也是個,不會對她們憐香惜玉的主兒。
官差們也是遠遠看過來,心中無不對驚歎若林膽兒太大。
何夫人被打的抬到了臥室,威風凜凜的何家何時遭受過這等欺辱,天道輪迴,真是令人唏噓。
唐諮邊走邊說:“恩公,都查了七八遍了,一根毛都沒有,不然我們先回去,然後在從長計議。”
若林大聲說到:“不行,必須查出來,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
若林這麼堅持,唐諮也沒有理由打退堂鼓,只好跟着若林繼續找。
若林這麼賣力,除了答應王書生幫他找到未婚妻甜兒,還有就是的餘音罪和天舒。
要是不能抄了何府,那就只能偷,只能搶,這不符合若林的行事風格,若輕之從下就教育若林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故而若林也有自己的底線。
正當若林一籌莫展時,一側走廊的房頂上傳來一陣笑聲。
“呵呵,還沒找到啊?”
若林抬頭一看,原來是藍雨凝,然後招呼到:“你還笑,你不是要查黑袍人的線索嗎?還不來幫忙。”
聞言,藍雨凝身姿婉約,輕盈落地。
藍雨凝湊近說到:“你到底在找什麼?”
若林一思慮,決定告訴藍雨凝一些事情隨後招呼到:“你過來,我跟你說個事兒。”
藍雨凝疑惑的問到:“什麼事兒啊,還不能明說。”
若林婉言說到:“哎喲,叫你過來你就過來嘛,我這個不喜歡隨便開玩笑,我要重要事兒告訴你。”
藍雨凝這纔跟若林到一側,唐諮見若林故意避讓,也是好奇,不敢私自湊過去偷聽。
“到底什麼事兒,快說啊。”
若林打量周圍一圈,然後說到:“你知道那個黑袍人修煉邪功,對吧?”
藍雨凝點頭說到:“是,那傢伙的功法和招式無不透着邪性,幾番交手,愈發狠辣惡毒,你問這個幹什麼?”
若林繼續追問到:“你知道他是怎麼修煉的嗎?”
藍雨凝見若林正色,一副有板有眼的樣子,也是皺眉問到:“不知道啊,難道你知道。”
若林面色一沉,有些憤恨的說到:“我猜他是拿人當成祭品,汲取人的生命修煉自身。”
藍雨凝大驚:“你說的是真的?”
若林點頭說到:“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救我那次,那黑袍人就是用邪功,想把我的血液全部抽走,然後用來對付你。”
“然後呢?”
若林接着說到:“這黑袍人竄通大族世家,買賣年輕男女,還有小孩用以修煉自身,可謂作惡多端,天理難容,我有一個叫王哲的朋友之死,怕是和他也脫不了干係。”
藍雨凝聞言大怒,嬌美的身軀依然被氣的發抖,雙拳緊握,心中對黑袍人已然下了必殺令。
若林見藍雨凝生氣,也是感嘆她一個嬌滴滴的女子,亦是嫉惡如仇,不禁心生敬意。
若林繼續急促的說到:“所以,我猜測那黑袍人在此地一定有練功之處,你不知道,上次我在博陽郡發現一個山窟,裏面堆滿了大大小小上百具乾屍。”
“如此喪盡天良的惡事,定然是黑袍人所做,要是我們不早點找到他,想必還有更多無辜之人慘遭毒手。”
“啊,可惡啊,氣煞我也。”
藍雨凝已經氣的火冒三丈,一時激動直接大叫起來,把唐諮嚇了一跳,以爲是自己聽岔了。
唐諮偷偷瞄了過去,暗道:“不對啊,難道是我聽錯了,剛纔明明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啊。”
唐諮眺望過去,叫到:“恩公,你們聊什麼呢,要我幫忙嗎?”
若林向着一邊的唐諮大喝到:“不用,你等會兒,我們馬上過來。”
若林問到:“我也是沒轍了,想着你瞭解黑袍人一點,應該能想起一些線索吧?”
藍雨凝半晌才穩定情緒,瞪大眼睛說到:“我怎麼知道啊,我要是知道的話,早就殺了他了,還讓他囂張這麼久,真是氣死我了。”
若林嘖嘖的嘆息,藍雨凝也不知道,這該如何是好。
正當若林再次一籌莫展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若林和藍雨凝過去一看,原來是唐諮和一羣人起了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