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吳楚又怎麼會不知道小丫頭的心思呢,但也能無奈苦笑,這丫頭和自己的血緣可是根根本本擺在那裏的,自己心裏對她也只有妹妹的關懷。想來只要過了青稚的這幾年以後她會慢慢明白的。
“霜兒姐,你快過來,十三坡的水可乾淨了,我們去洗手吧。”吳芊芊雖然腳下彆扭但還是一樣的活潑,對這條路上的一切小丫頭可是熟悉的很,小丫頭拉着霜兒嘰嘰喳喳像一隻歡快的黃鶯鳥說個不停。
而此時司馬鈺兒也從馬車上碎步而下,“喂,你過來。”
“我?”吳楚有些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難道我面前還有其他人麼?”
吳楚看了一眼四周,確實其他人都不在,好吧,看來司馬小姐是在叫自己了,不知道這妞要耍什麼花樣了,那本少爺閒着無事就陪陪你。
吳公子於是乎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不知道司馬小姐有何貴幹?”
“你去幫我打些水來。”司馬鈺兒指了指面前不到二十米的那條小溪道。
“不去。”吳楚一口就回絕了。
廢話,你沒有看見那條河伸手就能夠着了,這還要找本少爺幫你?
司馬鈺兒似乎早就料到吳楚的反應了,笑道:“你不是人家的親衛隊長們麼,怎麼連這麼一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呢?”
吳楚心中一突,看來司馬鈺兒已經認定了自己就是那天的小賊了。
本來想一口回絕的,但是手臂傳來的陣陣柔軟之意和鼻尖縈繞的處子幽香讓他的神經有點麻木了,他還要弄清楚這小魔女到底葫蘆裏是賣的什麼藥了,要不先幫她一會。
“好吧。”吳楚口中應了一句,反正不是什麼難辦的事情,要是有可能他還是想和這個迷人的司馬小姐好好相處的。
自己可是看過她赤身裸體的男人,就要爲此好好負責啊,現在不過是打個水麼,吳大盜神如此想到。
很快,吳楚就提着一小桶水回來了。
“好,帶着這桶水進來”
吳楚提着水跟着大小姐走進了馬車,寬敞的馬車裏面就像是一個小房間一般一應俱全。
“現在幫我把外衣脫了。”
啊?吳大盜神不敢相信地掏了掏耳朵,脫外衣?司馬小姐難道是想沐浴更衣?
這妞不會是忽然之間慾望騰昇想對自己做什麼麼?吳楚的心裏忽然想起了自己在電視上動物世界裏最常出現的一句話‘春天到了,又到了動物交配的季節。’不過現在似乎還只是深秋,冬天的腳步纔剛剛邁近,算了,冬天到了,春天也不會遠吧。
吳大盜神這般安慰自己。
“你還傻愣着幹嘛?快脫啊。”
脫就脫,難道本少爺還怕了你?本着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喫虧,又便宜是傻蛋的心思。吳楚的一雙大手環到司馬鈺兒的腰際,輕輕一拉腰間的衣結,向後一帶,司馬鈺兒身外的一件紗衣就被輕易地退下來了,露出了裏面裸露香肩的白衣。
這個世界女人的衣服和地球古時候女式之服頗爲相像,這兩天吳楚在霜兒的身上忙活好幾次,脫起司馬鈺兒的衣服來倒是輕車熟路。
吳楚的目光細細打量着司馬鈺兒雪白的香肩。
微帶瘦削又小巧的香肩,讓人禁不住生出萬分憐意。
“你幫很多人脫過衣服麼?”司馬鈺兒突然道,她沒有回頭,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平淡的語氣也聽不出喜怒。,
“你是第二個。”吳楚很老實地回答道。
“哦,第一個是你的那個小丫鬟霜兒吧?”司馬鈺兒緩緩轉過身,輕紗下穿着一件的束腰緊身裝,襯着雪白圓潤的小巧香肩,讓司馬鈺兒原本精緻惹火的身體更加的誘人!
吳楚一對色迷迷的大眼睛倒是毫不遮掩地在司馬鈺兒的身上打量,真是一個誘人的小妖精,在吳楚記憶裏,論豐滿程度,也只有在風月閣見過那個惹火玫瑰能穩勝於她。
但是不同於玫瑰的絕色誘惑,司馬鈺兒的風情萬種更讓男人有徵服的慾望。
相比而言霜兒卻更像是一枚青澀沒有成熟的蘋果,需要被男人好好呵護。
吳楚點了點頭,他對小霜兒的態度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你想不想看看,我這件衣服下面是什麼樣子?”司馬鈺兒風情萬種地看了吳楚一眼,口中吐出的一句話讓久經沙場的吳盜神都不禁心跳加快?
難道妞真的是春心氾濫看上本少爺準備和本少爺一夜風流?吳楚當然不會這麼想,他又想起那五個偷看司馬鈺兒的洗澡的黑衣人,最強的一個已經是玄師六段的實力,但是現在那五人恐怕已經是一對碎肉了。
任何想佔面前這個女人便宜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想!”吳楚還是毫不猶豫地回答,只要不是東方姑娘,恐怕沒有一個人可以開口拒絕的。而且吳楚也不姓柳,沒有美人坐懷不亂的高尚情操。
“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讓你看到,你想看到的一切。”司馬鈺兒越發挑逗的電眼讓吳楚的小心臟又不禁多跳動了幾下。
“哦?”吳楚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
“我要回皇城後馬上與我成婚!”司馬鈺兒一字字道。
剛纔吳楚腦海中念頭如電光閃過無數個,但是他絕對想不到司馬鈺兒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一時有點傻眼了。
他還以爲司馬鈺兒會提出很多刁難自己的要求,再以自己做不到狠狠嘲諷自己一番,以她小魔女的性格恐怕很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先吊足你的胃口,再狠狠潑你的涼水。
可是現在。。。。。難道這個丫頭真的看上自己了,吳楚想到幾日前自己對司馬鈺兒的一吻定情?自己當時是一時情動,她不會是當真了吧,就要自己負責?
但是吳楚的心裏更多的卻懷疑這是這個小魔女想用來整自己的一個手段,可是哪有女孩子會用自己的清白開玩笑的,就算是小魔女吳楚都不信她會這麼做,但是面前的情況確實如此,一時間吳楚倒是真的被這丫頭的一個要求難到了。
看到吳楚面色古怪的模樣,司馬鈺兒笑靨如花,眼波如秋水帶着濃濃的媚意,“你可是連人家的初吻都拿走了,難道想要不負責任麼?”
吳楚輕咳了一聲,面露尷尬之色。“司馬小姐。。。。”
“還叫人家司馬小姐麼,你可是什麼都對人家做了。”司馬鈺兒媚眼如絲,“你要喊人家鈺兒,我家裏人都是這麼喊我的。”
說着司馬鈺兒面染紅霜有些羞澀地低下頭去。
吳楚看着一臉嬌羞的司馬鈺兒,一臉愕然
“司。。。鈺。。鈺兒。”在司馬鈺兒挑逗的白眼中,吳楚生生把稱呼該了過來。“我,我。。”
吳楚口中支支吾吾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司馬鈺兒上前走了一步,“我知道,成婚是一個女子一輩最重要的事,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我也知道你是那天的小。。賊。”說到這兩字的時候,司馬鈺兒雙目含春白了吳楚一眼。
吳楚輕咳了一聲想掩飾臉上的尷尬,那一次他可是偷窺姑孃家的冰肌玉骨,仙姿玉色。
“從那天起,鈺兒的心裏就有你的影子。再後來,鈺兒又看到你在家族試煉上一展神威,也知道了原來你這個小賊就是吳家的傳奇公子。”
司馬鈺兒的聲音很柔,帶有一種特別勾魂的鼻音餘韻,讓男人很容易往某方面幻想,遐想翩翩,而吳楚正好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百鍊鋼繞指柔,就算是心腸再硬的男人恐怕在聽到司馬鈺兒如此深情的告白之後恐怕連骨頭渣子都融化成水。
“再後來,人家想去你的院子找你表明心跡,但是,等了你整整兩天都沒有看到你人。”司馬鈺兒說的自然是吳楚去玄獸山脈的那兩天,吳楚沒有想到除了霜兒竟然還有一個女人在那裏等了自己兩天。
“鈺兒爲你做了這麼多你一點都不知道,只知道心疼你的寶貝霜兒。”司馬鈺兒的聲音裏帶着濃濃的醋意和埋怨之意。
“好不容易,你回來了,還沒有和人家好好說幾句話,就,就,就輕薄與我。”司馬鈺兒明亮的眼睛裏浮起一股淡淡的霧氣,“鈺兒不是什麼輕浮隨意的女子,要不是當時人家已經對你心有所屬,纔不會讓你佔了便宜,如果不是你,我,我,我一定會殺了那個膽敢鈺兒的人,然後再自殺明志,可是卻偏偏遇上了你這個冤家!”司馬鈺兒眼中看着吳楚又愛又恨,深深的矛盾,百感交集在那一刻又化作濃濃的愛意,幾乎要把吳楚融化在柔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