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兒。”
黃蓉似乎是想起了楊過亦是古墓派弟子,於是很隨意地轉移了話題,問道:“你與芙兒的事情怎麼樣?”
“我......”
楊過一聽這個,頓時人不由自主地害羞起來。
因爲面具遮掩,此刻的黃蓉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但那小動作一目瞭然。
實際上在此次全真教叛亂之事進行傳訊之後,在黃蓉看來楊過就不需要用面具遮掩真實面貌。
只可惜也不知道楊過是不是太過純情,還是怎得,卻是沒有掀開面具的打算,仍然和自己女兒拉拉扯扯,玩着什麼愛情遊戲。
這落在黃蓉的眼中,直接給她這個當媽的弄着急了。
荒謬。
荒謬啊。
在過去那是黃蓉不想,不願同靖哥哥的想法;此刻卻是郭靖不那麼着急,喜歡看女兒和過兒享受這一番愛情,她黃蓉卻急得不行。
黃蓉實在是想不明白,有着那獨特異香的楊過對一般女人來說,當是一拿一個準。
哪怕是自己的女兒郭芙也一樣。
黃蓉雖然很寶貝郭芙,卻從不覺得自己的女兒很特殊。
這跟他父親楊康簡直是天差地別。
黃蓉唯一慶幸的是楊過是一個純情之人,很是喜歡郭芙。
但,局勢不容許這樣啊。
楊過你得加緊啊。
只是身爲母親和長輩,加上以前的態度,黃蓉現在又不好說什麼,只能略顯憋屈。
該怎麼說?
只能說是不愧是古墓派出來的人,不是太亂,就是太純。
這門派,太極端了。
於是黃蓉暗自決定,晚上抽個時間尋靖哥哥商量一番,徹底定下郭芙和楊過的婚事。
而這時,郭靖也推開房門,緩緩地走了出來。
看他樣子,這大好男兒也似是哭過一場。
楊過見狀,憑藉從古墓鍛煉出來的眼力勁兒,說道:“郭伯伯,郭伯母,那我先出去了。”
“我去看看芙妹的情況。”
說完也未等郭靖夫婦說什麼,這便規規矩矩地行了一個晚輩之禮後,這便轉身走出後院了。
“過兒,是一個好孩子。”
郭靖望向楊過的目光非常滿意,感嘆了一聲之後,再看到蓉兒神情悲慼,心情激盪之下直接上前一把擁住了黃蓉,死死地將對方抱在懷中,恨不得融爲一體。
“蓉兒......”
“靖哥哥.......
“咦?”
嶽缺看着神鵰一個不小心又從馬背上滑下之後,人顯得有些無奈,先是拍拍馬背,安撫了一番被嚇住的駿馬,這才說道:“這不行啊。”
“小師妹,你提的什麼主意?”
“雕兄在馬背上根本坐不穩。”
想要讓它坐穩,要麼就是神鵰一個不小心會將駿馬直接抓死,要麼就將神鵰橫放在馬背上?
這算個什麼事兒?
“哎呀!”
“嶽師兄,我也沒想到嘛!”
騎着駿馬的公孫綠萼羞澀一笑,對於自己之前靈光一閃的提議,顯得很是尷尬。
在她的旁邊,則是小龍女,李莫愁,洪凌波和陸無雙四人各自一匹坐騎。
赤練仙子殺了那麼多人,送給了全真教那麼多禮物。現在從全真教拿幾匹馬當坐騎,當然沒什麼問題。
當嶽缺提起之後,尹志平師叔立即讓人送來了六匹。只不過因爲公孫綠萼的一句話,又給神鵰準備了一匹。
特別是全真教的人見識到了神異非常的神鵰,只覺得嶽缺和楊過師兄弟兩人果然是有大氣運之人。
全真教有着一對大氣運之人,最後定然會贏。
顯然,重新撿起了道家玄學的長春真人直接將這個歪到了玄學方面。
在尹志平的安排下,全真教內部已經就祥瑞之事開始暗中準備了。
而得了駿馬的古墓派這邊——然後,然後嘛就是這樣子了。
雕兄怎麼也坐不上去。
事實上神鵰也不想坐,弄到馬背上怎麼擺都讓它很難受。
“算了。”
嶽缺見神鵰也開始排斥,就決定道:“就這樣吧,到時讓雕兄在天上飛着跟着大家就好。”
一旁,神鵰連忙點點頭,表示這是好辦法。
於是又是一陣破空聲中,神鵰如同一顆炮彈破空而出,朝天空激射而去。
下方。
古墓衆人騎馬而行,目的地——襄陽。
嶽缺沒有選擇北上,而是決定重返襄陽一次。
因爲師弟楊過實在是太過純情,尹志平師叔說得對,他進展太慢。
他覺得師弟楊過說不定戴面具戴得上了癮,再加上曾經的自卑,使得局面躊躇不前。
搞不好郭大小姐比楊過本人還着急。
作爲師兄,嶽缺得助師弟一臂之力。
瞭解襄陽之事後,再行北上。
小龍女記仇的原因使得霍都腰受到了創傷,繼續修煉下去的話,他的身體還會出現問題。
作爲小王子的霍都肯定會在乎自己身體的好壞,那裏的創傷那可不是小事,花費的時間不會少。
霍都之事反而因爲小龍女這一舉動給他嶽缺挪出了多餘的時間來。
前方。
以公孫綠萼帶頭,洪凌波和陸無雙湊在兩邊,三人正縱馬狂奔。嘻嘻哈哈中,洪凌波和陸無雙兩女也少見的體會到了一種難言的快樂。
頗有一種“你是風兒我是沙”的意境。
其中公孫綠萼的騎術竟是相當之好。
在三女的身後,則是小龍女跟在後面。
她也想要狂奔,但故作的那點矜持使得她落後了。
這種場面對小龍女來說那也是新鮮事物。
嶽缺緊隨其後,而李莫愁則是在最後。
天空有神鵰相隨。
神仙眷侶不過如此。
“......師侄,你似乎不是那麼開心?”
李莫愁抬頭眺望了一眼天空的神鵰,又瞅了瞅前面的小龍女,對方一襲白衣迎風而舞,視線落在了那插在頭髮上的簪子之上。
那簪子是一直存在古墓之中的。
是小龍女自個兒翻出來戴上的。
據說那是祖師婆婆所備的嫁妝,只是在小龍女啓開的時候,暫時只選了個簪子,戴在了頭上,以確定自己的身份。
李莫愁一想起那些嫁妝,亦是頗爲羨慕。
師妹雖然因爲時機和環境緣故,只啓用了一個簪子,某種意義上卻也是點明瞭自己的心思。
而在做這個的時候,嶽缺並沒有拒絕,反而是將簪子遞給師侄,是師侄親自給師妹戴上的。
想了想,李莫愁猜測道:“難不成是師侄你與師妹弄得那個什麼遊戲的終局中要輸了?”
"
嶽缺扭頭看着師伯那張粉嫩中帶紅暈的側臉,心道師伯確實輸了個大的。
在古墓中最後更是生生被迫叫了自己師妹'姐姐”。
那股驕狂之氣,在那一聲淺淺的“姐姐”稱呼中,似乎被打掉了太多太多。但落在嶽缺的眼中,卻是別有一番韻味。
師伯赤練仙子是一種味道,可小姨子李莫愁又是一番體驗了。
嶽缺能聽得出李莫愁嘴中的羨慕之味,羨慕那箱子裏的嫁衣,羨慕那簪子,羨慕自己師妹。
只是…………
聽到李莫愁提起了終局遊戲的勝負,嶽缺也只是嘆了一聲,沒有直接回答。
這該怎麼說?
在古墓中再次同修的時候,嶽缺首次發現小龍女沒有施展玉女心經,也沒有使用參同契,更沒有使用她獨創的‘煉精化氣,而是最爲正常的過程。
對正常人來說是正常,但對小龍女來說不正常。
尤其是在同修的過程中,嶽缺發現小龍女採用了尹志平送給師弟楊過的典籍中所謂能生兒子的雙修動作。
就此嶽缺便知道,自己恐怕要輸了。
她要給自己來個大的。
不過嶽缺自己也沒有阻止,他總不能給人來個爸爸去哪兒了吧。
唯一的念頭便是三局勝負最後來到了這麼一個結果,實在是讓人覺得哭笑不得。
在嶽缺原本的計劃中,正常情況下當是一步就到這種情況,而不是電詐過後彼此間搞了那麼一大堆,最後成就了這個局面。
這讓人總感覺不大對勁。
似乎是不那麼純粹。
只能說這一切都是玉女心經的錯。
現在龍兒找到了勝利的關鍵點。
大贏了師姐,使得師姐變成了妹妹;看起來現在又要大贏缺兒,小龍女簡直是快要贏麻了。
也不知道是在劍冢的時候那陸無雙的騷操作給了小龍女靈感,還是在絕情谷之後放棄了深研玉女心經後的結果。
她當真是做到了勿以贏小而不麻,勿以輸小而不贏。
做到了美人只配強者擁有。
“無礙!”
李莫愁的目光先是在前方的小龍女背影上掃過,隨即操縱胯下駿馬朝着嶽缺的方向湊了湊,伸手輕輕的在嶽缺那抓住繮繩的雙手上拍了拍,以作安慰。
眼睛彎如月牙,眨呀眨的,那眼神頗有一種“看你個小混蛋要輸了,我就高興了”的感覺。
畢竟她赤練仙子輸了那麼多。
隨後,見嶽缺神情變換,李莫愁忽的發出了一陣銀鈴一般的笑聲,繮繩一抖,一聲‘駕’中,操縱駿馬朝前面衆人的方向追了上去。
"???"
“你們!”
“駕!”
嶽缺這一刻決定收回自己之前的評價,哪怕李莫愁沒有跑出古墓,由她帶的小龍女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天空中,神鵰遙遙跟隨。
它看到的是她跑,她跑,他在追。
只可惜它眼前天空湛藍無雲,一望無際,卻沒看到自己的雕。
翅膀一扇,察覺到自己似乎落後了的神鵰雙翅一動,頓時追了上去。
因爲襄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