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男子的表情讓我十分的滿意,我喜歡看着他恐懼的樣子,這樣會讓我得到滿足,不知道從何時起,我竟然變得如此的冷漠了起來,不,是如此的變態,我甚至有種將他活剝了的衝動,但是我忍住了,我還要慢慢的玩兒,慢慢的將他氣焰磨盡後,要他求我,求我放過他。
隨着第一個男子的甦醒,第二個男子也漸漸地醒了過來,接着是第三個,不過讓我失望的是,每一個男子的表情變化都是一樣的,沒有半點區別,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此刻屋中燈火通明的,想要他們看不清楚我的臉,恐怕都難。現在我也算是真真正正的看清楚了這間屋子爲什麼會那麼的黑暗了,那個時候我不過是因爲太擔心眼前的人,所以沒有觀察屋子的周圍,今天有的是時間,我便細細的看了看,原來在窗戶那兒竟然是掛着窗簾的,厚厚的,好像那天小順子屋中的一樣,看來對小順子下毒手的人,不用猜,肯定也是靜貴妃他們了,倒是我錯怪了齊驥了。
我從每個男子的表情中看到了恐懼,他們嘶喊着,尖叫着,就好像這樣子就能夠爲他們減輕一點心靈上的恐懼一般,不過沒有用的,我當時也是這樣尖叫的,吶喊着,可是沒有用的,這裏是冷宮是,是不會有人經過的,不會的,就算有,別人也權當是這個屋子中的瘋婆子在喊而已,因爲...這裏是冷宮,那個只關犯了過錯不被皇上寵幸的嬪妃那那些已經瘋了的人。而大多數的嬪妃本是不瘋的,被關進來後受不了壓力的,一個個的也都瘋了,這個地方就好像是被嚇了魔咒一般,進來的人都會瘋狂,都會...
“公主...公主求你放過我們吧,公主...”第一個男子向我求情了,他長了一臉的絡腮鬍子,皮膚黝黑,十分難看。明明是一張爺們兒的臉,卻一副怕死的表情,不好,這樣可不好呢!
“是啊公主...我們可是什麼的都沒有做啊,就請公主放過我們吧!”第二個男子,他並不像第一個男子那樣黑,鬍子也不多,樣子一樣的醜陋,我大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似乎並沒有任何一處顯眼的地方,大概這個男子就是那種扔在街上也認不出來的樣子了吧,是在太過於普通了。
下面是第三個男子,第三個男子顯然比第一個和第二個的膽子都要小上一下,已經嚇得尿褲子了,呵呵...這樣的男子,我不屑去形容他的臉,別污了大家的眼。
“沒做過什麼?沒做過什麼我就會將你們帶到這裏來?你們當我林含笑是什麼?這樣啊,我給你們一次機會,一個個猜猜爲何我會將你們帶到這裏來,猜得出的話,如果我心情好,很有可能就將你們放走,但是如果我心情不好的話...你們可能也會沒命。總之猜猜看啊,看看我的心情是不是好呢!”我笑得有些變態,笑嘻嘻的問着面前的三個男人,三個男人開始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思考什麼人生中最大的事情一般,關係到生死存亡的事情一般。沒錯,這便真是關係到生死存亡的大事了,關係到他們的生死存亡,不過對於我來說,也可以算是一件大事,我知道小花蔭一定是笑着在天上看着呢,看着我是如何處置這些人的,這些傷害過她的人。
第一個男人顯然是記性是最好的,他思索了片刻,第一個開了口,而另兩個男人就好像在等着末日一般的看着他,一個都不知道他接下去回答的答案是不是正確的、真實存在的答案。
“我知道我知道...”他大聲的吼着,就好像生怕我不讓他說一般。我看了看眼前的人,笑着點了點頭:“行,你倒是說一說看!”似乎是得到了我的允許過於高興,說話也大聲了些起來。好像只要將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就能夠逃出去一樣。呵呵...我是那麼容易讓你們離開的人嗎?
“我...我曾經在外面幹過強盜,殺過人,殺過一家五口只是爲了他們的錢財...”很好,這不是重點,不過卻是以外的收穫,沒想到他還幹過這樣子的事情,爲什麼這樣的人會進宮來做侍衛呢?大林難道就真的沒有王法可言了嗎?好啊,沒有王法的話我就是王法...
“啪啪啪...”我輕輕的拍了拍我的手掌,帶着玩味兒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似乎很高興,以爲自己答對了一般,而另外兩個男人見到了,都十分羨慕的樣子,就好像我的掌聲已經宣判了他們能夠無罪釋放一般。絡腮鬍男子看上去很高興,我想如果他能夠動的話可能會在屋中跑數圈,並且要求撒花。
那個普通男子見到絡腮鬍男子如此的順利,便也爭先恐後的說着:“我知道我爲何會被關在這裏了,是因爲前些日子我去了青樓,卻是不想給錢了,而那個老媽媽的多番阻撓,我便將她打死了...是不是如此,是不是如此?”他激動地看着我,就好像他做了什麼好事似的,在等待着我的嘉獎,好,的確是好,真是好的沒有話說了。
“啪啪啪...”我繼續拍着手,看着那個尿褲子的男人,尿褲子的男人顯然是想不出他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才被我抓進來的,只是深深的皺着眉頭,眼神慌張的不時抬頭看看我,生怕我第一個就拿他來開刀一般。最後他苦惱的開了口,聲音中略帶着哭腔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被帶到了這裏,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呀!”說到最後,他開始哭喊了起來,不斷地向我求饒,不知道嗎?或許你乾的壞事兒沒有前面兩個人的多,但是那件事情你還是有份兒參與的不是嗎?既然如此,那你爲何就是想不起來那一件事兒呢?
另兩個男人幸災樂禍般的看着他,就好像等待他的就是死刑一般。我笑着看着前面的兩個男人說道:“你們說的很好,非常好,不過...這些事情同我抓你們來沒有任何的關係...不過卻是個意外的收穫,倒是讓我更加確定沒有抓錯人了呢,都是該死的人...哈哈哈...不過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給你們一個提示,那是你們三個一起做的一件事情,是在這個宮中完成的。而你們...還記得曾經在什麼地方見到過我嗎?”我一個個的看過去,每個人的表情上都十分的驚恐,好像見到的不是一個女人,不是一個公主,而是一個魔鬼一般,是會勾人魂魄取人性命的魔鬼。
“莫非是...莫非是那件事情?公...公主,真的同我們沒有關係,是靜貴妃指使我們這樣做的呀,要找的話就請您去找靜貴妃吧,我們只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呀...”絡腮鬍的男子滿臉哭腔的說着這些話,看樣子就是想要讓我相信他口中這些話而已。我看了看,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恐怕你們還不知道把?把你們交給我的人,可就是靜貴妃呢!”我將這個殘酷的事實說了出來後,每個人的表情都略顯僵硬,似乎不敢相信他們賣命的主子竟然會把他們一腳踢給自己的仇人。
“大哥,你不是說跟着靜貴妃就有活路的嗎?你不是說只要跟着靜貴妃我們就能夠喫穿不愁的嗎?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那個普通的男人帶着質問的語氣詢問着絡腮鬍子男人,原來是絡腮鬍子的男人帶着這兩個人來投奔靜貴妃來了,沒想到卻是被狠狠地在半路宰了一刀,變成供我魚肉的盤中之餐了。
第三個男子只是害怕,尿褲子尿了一地,褲子溼溼的,看着讓人覺得渾身不舒服,甚至還能夠聞到一股味道,一股難聞的味道,讓我沒有先去碰那個男人的勇氣了,噁心,噁心至極,爲什麼小花蔭會被這樣子的男人...小花蔭,你看好了,姐姐今天就給你報仇。
“好了好了,既然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了,也不用在這裏演戲了...現在你們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我就是被你們玷·污的小公主的三姐林含笑,你們記住我的名字,別以後死了想要報仇找不到我了。行了,也不用那麼害怕,我不是靜貴妃,不會趕盡殺絕的。不如這樣,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每一個人都把那天晚上的故事說一遍,說的好聽的,我滿意的,我就放他走可好?”我充滿着玩味的說了這些話,看着每個人臉上的反應。
絡腮鬍男子第一個開口說道:“好,我便相信公主了。那日我們受到靜貴妃的指使,要我們幫她殺幾個人,正好我們哥兒幾個在城中的酒樓喝酒,就正好兄弟三人一起來了。宮中真是大,富麗堂皇的,說好事後是有報酬的,我們正是缺錢的時候,自然是願意接受這樣子的事情的。入宮後,她就讓下人指引着我們路線,我們根本不知道那裏是皇後孃孃的寢宮,只知道要殺掉屋中的女人。我們沒有走正門,則是從窗戶中翻了進去。女人靜靜的躺在牀上,雖然已經是上了年紀的,但是卻仍然顯得雍容華貴,十分有氣質。宮中的女子就是與衆不同,但是我們雖然是起了色心,可是卻還是沒有這個色膽的。兄弟們手起刀落,一刀下去,女人睜開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們,卻說不出半句話來,最後還是嚥了氣了。因爲實在不忍心看到那樣子的眼神,我便將她的雙目合上了。靜貴妃說過,只要殺了這個女人,這女人寢宮中的東西我們可以隨便拿,所以我們就在屋中翻箱倒櫃的...沒想到這女人的錢財還真是多,夠我們喫幾輩子都喫不完的。天已經全黑了,大概已經是半夜了,我們準備起身離開,可是給我們指使的姑娘就站在外頭,似乎在等我們出去一般。之後的指使竟然是讓我們強·暴一個女孩子,卻要留下那個女孩子的活口...我們不能夠理解靜貴妃娘娘爲什麼要這麼做,可是最終我們還是因爲錢財,所以...”他好像說不下去了一般,痛苦的低着頭,眼眶中竟然留下了淚水來,我不知道這是害怕而流出來的淚水還是因爲那件事情而感到內疚才留下的淚水,不過不重要,這些淚水對我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完全不能夠保護他的性命。
平庸的男子見到自己的大哥將這些話都已經說完了,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說才能夠更加的生動一些,可是我已經不想聽了,只是淡淡的問道:“那誰能夠告訴我,第一個碰我妹妹的人呢是誰?又是誰用鞭子抽打過她的腿的?她胸口、肩膀、手臂、大腿等地方的那些咬痕,又是誰的傑作?”我這個問題雖然有些變態,但是卻是問的十分平靜的,此時此刻,我卻發覺,或許我自己就是一個變態也說不定呢!
“這...”“我們...”這兩個男人“這這這”的就是沒有下文,倒是讓我有些等得不耐煩了,我大叫着一聲:“我可沒有功夫陪你們在這裏耗着,快點給我說!”兩個男人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給嚇到了,一個個的啞口無言,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而此時一直不開口的尿褲子的男人卻開了口,也不知道是被嚇的時間長了還是認清楚了自己目前的狀況,竟然是難得的平靜了下來,開口說道:“我知道...這一切的事情我都知道。那天給了皇後孃娘一刀的是大哥,但是大哥是不忍心下手的,皇後孃娘身上不止中了一刀,二哥覺得皇後孃娘會叫,一時害怕就又補了一刀。而第一個對小公主動手的人...是我,第一個給他開苞的是我...她身上的咬痕也是我留下的,我這人有個毛病,一個興奮就喜歡咬人,所以...她身上的咬痕是我留下餓。而她身上鞭子的印子,則是大哥留下的,大哥喜歡用鞭子抽打人,這樣會讓大哥興奮,所以,鞭子印是大哥留下的。含笑公主,您還有什麼問題就一次性問完吧,我知道我們做了錯事,在劫難逃了,不如就有什麼都問完,一次性給個痛快吧!”那個男子過於平靜的回答倒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本來還想好好地嚇嚇他們的,可是如今卻被這個男人給破壞了。
“早知道,寧願在外面窮着,也不到宮中來了...”絡腮鬍男子自言自語道,就好像知道我接下來要做神馬一般,對啊,不會放了你們就是不會放了你們的,你們早點認清楚事實也好,省的我向你們過多的解釋。
倒是那個平庸的男人,資質顧忌也是十分平庸的,他緊張的大叫了起來,口中不斷說着:“公主,是靜貴妃的錯,是那個老妖婦的錯,請您放過我們吧,求求你了,放了我們吧...”他如是說着,一遍又一遍,聽得我心煩。
“好啊,你最喜歡求我的人了...”說罷,我就走到了那個男子的身邊,不,是走到他的身後,既然他是多補了皇後孃娘一刀,那我也將刀狠狠地在他手臂上看了上去,他一個抖動,本來能夠砍下來的手臂,硬生生的沒砍斷,竟是從肩膀一刀直直的砍過身後,一條長長的刀痕出現在了他的身上,血花四濺,濺在了我的身上,臉上。
“啊!”那個男人大聲的嘶吼着,但是好像無論如何的嘶吼都沒有辦法將自己的疼痛減少一般。我笑了,笑着將刀扔去,手中的血輕輕的在他的身上擦了擦,接着便拿出了一條鞭子,這些東西都不困難找到,在這個屋中,都能夠找到,都能夠找到,這個屋子就好像是一件爲犯人行刑的屋子一般,這種殺人的工具,倒是多的是。
我將鞭子一鞭一鞭的抽打在絡腮鬍男子的身上,那男子倒也是一條硬漢子,硬是咬着自己的嘴脣沒有叫出一分一毫來。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了,站在門口的男人不是齊驥還能夠是誰呢?齊驥冷冷的看着過,過來將我手中的東西都搶走,扔在了地上。
我狠狠地推開他,眼睛怒視着他對着他吼道:“你爲什麼要來?爲什麼要到這裏來?”
“含笑,我不喜歡這樣的你,這樣一點都不像你...走吧含笑,我們回去...”說罷,他便過來抓住了我的手,我不斷地掙扎着,卻沒有辦法從他的手中掙脫開來。
“回去?回到那裏去?這個宮根本就不是我的家...你當然不喜歡現在的我,我什麼事情都知道了你當然不喜歡......這三個男人,這三個男人就是強·暴我妹妹的人,爲什麼我就不能夠給他們應有的懲罰?你知道我妹妹死的是有多可憐嗎?她口中還是不斷地念着豐亦豐亦的,她想要見你一面你明白嗎?竟然自己跳進井中,她怎麼就能夠那麼傻呢?怎麼就能夠那麼傻?”我不斷地問着齊驥這樣的話語,雖然我知道這個答案他沒有辦法回到我,但是倔強如我,卻還是一遍一遍不死心的問着。
“含笑公主...我知道我做了錯事,這件事情可能一輩子都已經無法彌補了,你就殺了我爲五公主報仇吧!”絡腮鬍的男子就好像突然想通了一般,大義凌然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就是在等我用刑了。而那個尿褲子的男子也閉上了眼睛,口中說道:“大哥,沒想到我們竟然還是能夠死在一起...能夠認識大哥,也不枉在人世上走一回了。含笑公主,五公主的事情我們向您道歉,這是我們的錯,請您動手吧!”看着這個樣子的他們,倒是讓我下不去這個手了,我呆呆的看着身後的三個人,其中的兩個是充滿着悔意的,而另一個則還是在爲他的傷口在痛苦着,眼中沒有任何悔過的意思,有的只是恐懼,他怕死,卻是個怕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