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臻一咬牙。
“嫂子,我還能住月華庭院嗎?”
簡茉:“可以。”
兩人相攜着離開。
向臻看着他們的背影,有一陣子是恍惚的。
這兩個人看起來,好像......也有點般配的。
回到簡茉的辦公室。
聽到身後的落鎖聲,簡茉正要回頭,身子突然就騰空了。
下意識抱住了向珩的脖子,眉眼含笑,似嗔似嬌。
“怎麼了?”
向珩低頭,吻了吻柔軟的脣。
“想你了。”
簡茉輕笑。
“不是天天晚上能見到嗎?”
向珩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簡茉一隻手摟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大腿上,一隻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還生氣呢?”
向珩蹙了蹙眉。
“是我疏於管教了,才讓她對你這麼沒禮貌。”
簡茉笑了笑。
“我不是氣她對我沒禮貌,我是氣她是你的妹妹,卻沒有學到你的半點好。”
向珩捉住她的手放在脣上親了親。
“你可以不用管她的。”
簡茉:“剛畢業出來,對這個社會還是一無所知的,還是留在我身邊吧,如果能學好,再好不過。”
向珩的眉眼盪漾開,“我老婆真好。”
簡茉的眉眼染上了幾分柔媚。
“那是因爲我老公更好啊。”
四目相對,火光四射,彼此都有了身體的悸動,緩緩地倒在了沙發上。
但也僅限於......忘我的擁吻。
畢竟是在辦公室,實在有點不合時宜。
等到身體的叫囂慢慢的平緩了下來,向珩纔開口。
“找個時間跟我回一趟港城吧。”
簡茉依偎在他懷裏,把玩着他的手指。
“嗯?怎麼突然要回港城?”
向珩:“我想回去看看母親,順便......”
向珩的眉眼往上輕輕一挑。
“順便讓咱媽看看兒媳婦,你也正好看看,我自小生活的地方。”
簡茉自然是很願意的。
“那咱爸也一起回嗎?”
向珩:“寶寶還小,不適合長途奔波,就讓爸在這邊帶着吧,我們兩個回去。”
簡茉一想,“也好。”
剛要問什麼,向珩的手機響了。
是黎柏軒發來的消息。
內容是一段視頻。
向珩點了進去。
視頻裏出現了安卉的身影,看樣子好像是在參加什麼訪談節目。
剛開始主持人問的都是安卉的事業和未來的規劃。
前面的內容倒也沒什麼。
但之後,主持人就問到了私人問題上。
主持人:聽說你已經訂婚了?
安卉的笑容看起來有幾分嬌羞感。
“是的,三年前我就已經訂婚了。”
主持人:“據說是聯姻,那你跟未婚夫之間的感情如何?”
安卉嫣然一笑,“當時確實是因爲聯姻訂婚,但在跟他相處後發現,他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人,所以,我們之間,已經不僅是聯姻的關係了。”
主持人:“哦!看來你很喜歡你的未婚夫。”
安卉:“是,我很喜歡他。”
主持人:“方便透露他的一點信息嗎?”
“其實也沒什麼不方便的。”安卉彎脣輕笑,“他姓向,向家的少爺,向珩。”
……
再後來,主持人開始問結婚的問題。
安卉連猶豫都沒有,非常流暢的說了一段話。
“關於結婚,我最近也在深思熟慮,我覺得是時候步入真正的婚姻了,因爲我的母親身體欠佳,她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我跟我的未婚夫步入結婚的禮堂,當我把我的想法告訴給我的粉絲們時,他們也非常的支持我。”
黎柏軒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向珩按了免提。
電話一接通,黎柏軒頗爲不滿的聲音傳來。
“這位安小姐好像沒安好心啊,阿珩,這個視頻要是被茉茉看到,你猜她會怎麼收拾你?”
簡茉看着眉間緊皺的人,有些心疼,搶在他之前開口。
“你怎麼就覺得我會收拾他?”
黎柏軒愣了幾秒。
“你們在一起?”
“嗯。”
黎柏軒的聲音嚴肅了幾分。
“茉茉,別怪阿珩。”
簡茉一笑,“我的老公,我可捨不得責怪。”
......
黎柏軒:“當我沒出現過。”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簡茉笑了兩下,一扭頭,看到向珩的臉色有些難堪。
簡茉很不喜歡看到他這樣,坐正了身子,雙手捧着他的臉頰。
“不管她怎麼做,也改變不了我們已經是夫妻的事實,所以別不開心。”
向珩將她的雙手包裹進掌心裏,眼裏溢出的是愧疚,是溫柔。
“這樣對你很不公平。”
“不。”簡茉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公平不公平,她也有她的難處,畢竟母親重病。”
“茉茉,我想......”
脣上落下一根手指,堵住了他的話。
她知道他想做什麼。
想找安家,正式退婚。
但......
“別急,這個時候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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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裏,主位上的男人神色清冷,肅穆疏離,莫大的距離感讓手底下的人行事都是小心翼翼的。
助理進來,彎腰在他的耳邊說了兩句。
男人立馬起身,中斷了會議,快步離開了。
總裁辦公室裏。
在落地窗前端坐的女人雖面色有些蒼白,但氣質猶在,貴氣感十足。
“媽。”
安硯承走過去,輕輕的喊了一聲。
杜若汶轉過身,笑容若有若無。
“打擾你工作了吧。”
安硯承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沒有,突然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杜若汶:“我來,是想問你點事。”
安硯承:“電話裏問就好,怎麼還親自跑一趟。”
杜若汶的眼裏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因爲這件事很重要,所以我必須親自來找你。”
安硯承微微頓了一下。
“媽,您說。”
杜若汶直切主題。
“卉卉跟阿珩,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安硯承垂了垂眼簾,掩蓋掉了剛剛一閃而過的詫異。
這件事,他們對母親守口如瓶,瞞得很好。
母親怎麼會突然問起。
“媽,他們挺好的,沒出什麼事。”
杜若汶哼了一聲。
“硯承,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
杜若紋眼皮輕掀,眼神犀利。
“這段時間,卉卉的心情看起來很不好,雖然她極力的掩飾,但她是我的親生女兒,她的喜怒,我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還有那天喫飯時,向珩所表現出來的冷漠,已經讓她起了疑心。
但不管杜若汶怎麼問,安卉始終咬定,她跟向珩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杜若汶纔來找安硯承。
她這個養子,對她向來尊重,也有些忌憚。
杜若汶眼眸微動。
“那天喫飯的時候,阿珩的中指上戴了一枚戒指,那個戒指,應該不是跟卉卉的訂婚戒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