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來的人,正是邱政鈞。
簡茉激動地跑過去抱住了他。
“乾爸!”
邱政鈞的臉色看起來有些憔悴,但精神狀態還算不錯。
“我看到消息了,孩子,麻煩你了。”
簡茉有些想哭。
“乾爸,你還好嗎?”
邱政鈞勉強地笑了笑。
“我很好,不過是找了我談話久了點,茉茉......”邱政鈞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
“謝謝你,爲你乾媽,爲我,所做的一切,我們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這輩子能得到你這麼好的乾女兒。”
簡茉心生慚愧。
“乾爸,對不起,我應該多關心你們的,要不是我......”
“好了。”向珩將人拉到胸前,“要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是我這個晚輩做得不稱職。”
邱政鈞欣慰地看着這兩個孩子。
“阿珩,茉茉,謝謝你們。”
簡茉撒嬌道,“誒呀,乾爸,都是一家人,就別說這種客氣話好不好,你要再這樣,我可生氣了啊。”
邱政鈞:“好,我不說了。”
簡茉挽着他,“走吧,去看看乾媽,手術很成功,好好調理,很快就能好起來了,就是以後再也不能一個人待在家了,所以我跟向珩商量好了,等乾媽出院後,必須有個阿姨在家陪着她。”
邱政鈞欣然同意。
“我之前勸過她,但是她不肯,這次怎麼也得找個阿姨了。”
向珩:“找阿姨的事我已經讓阿嶽去處理了。”
邱政鈞走了兩步,想到了重要的事,沒有繼續走。
簡茉:“乾爸,怎麼了?”
邱政鈞:“茉茉,紀檢委那邊收到你的錄音證據了,但......”
簡茉:“但什麼?”
“我在他們收到你提供的證據之前,就已經被放出來了。”
邱政鈞越想越覺得奇怪,繼續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紀檢委那邊就突然撤銷了對我的調查,不僅讓我官復原職,而且爲了補償我,還給我放了大半個月的假期,讓我在家好好休息。”
“並且是帶薪休息。”
向珩跟簡茉對視了一眼。
事情怎麼會反轉得這麼快?
官復原職?
帶薪休假?
怎麼聽着這麼不像真的呢?
邱政鈞:“我被停職調查,很多人爲了明哲保身,都是避而遠之的態度,我思來想去了半天,也沒想出爲什麼上面就突然放棄了調查。”
“茉茉,阿珩,是你們從中周旋了嗎?”
向珩和簡茉都搖了搖頭。
就算是周旋,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有結果。
更不可能結果還這麼好。
這太奇怪了。
邱政鈞:“阿珩,你帶茉茉回去休息,今天晚上我在這裏照顧。”
簡茉不太同意。
邱政鈞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聽話,今天我想陪着你乾媽,明天你再來也不遲。”
簡茉也就沒在說什麼了。
倆人下了樓,回到車上,都感覺哪裏不對。
有安家在背後搞鬼,上面又有人故意打壓,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放了邱政鈞。
除非......
除非有一股權勢更大的力量插手了這件事。3
那這股力量是來自哪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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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向宅。
客廳裏竟然亮着燈。
原以爲是家裏的傭人忘了關燈,誰知客廳裏還有人。
向錦華,老俞,還有馮媽都在。
生煎包原本在向錦華的腳邊乖乖的趴着,聽到動靜,搖着尾巴就過來了。
簡茉彎腰摸了摸她毛絨絨的小腦袋。
“爸,你們怎麼都還沒睡?”
老俞回答道,“老爺非得去醫院,這不,我們正準備去呢。”
簡茉心裏好一陣感動。
她真的很喜歡這種家庭氛圍感。
充滿了溫馨和人情味。
“爸,太晚了,要去也是明天去,你都多大年紀了,不能這麼折騰,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呢。”
向錦華被批評了一點不生氣,樂呵呵道,“自從有了寶貝孫子,我感覺自己都年輕十幾歲了,我是不放心,要親眼看看纔行。”
簡茉:“放心爸,已經沒有任何危險了,而且上面也撤銷了乾爸的調查,已經官復原職了,還放了乾爸半個月的假期,這樣他也能好好陪着乾媽了。”
向錦華聽後,眉頭輕擰了半天。
“我怎麼感覺哪裏不對?”
向珩:“我跟茉茉也有這種感覺。”
老俞接過話。
“是不是邱局認識的什麼人在背後幫了忙?”
向錦華:“絕對是有人出手幫忙了,否則這件事不可能這麼輕易的過去,但要讓紀檢委那邊說撤就撤了調查,這絕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會是誰呢?”
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
不管是誰,反正是幫着邱政鈞的,那就不用擔心。
簡茉這纔想起了重要的事。
“對了,爸,今天堂叔他們來喫飯,我們卻沒在,他一定很生氣吧。”
向錦華輕哼了一聲。
“我解釋過了,但還是羅裏吧嗦地抱怨了一堆。”
簡茉都能想到抱怨了什麼了。
堂叔都親自登門了,她這個向家的兒媳婦第一次見面就放了鴿子,他們不生氣纔怪。
簡茉回到房間後,無奈地笑着跟向珩說道,“看來我把你堂叔跟堂哥得罪了。”
向珩替她脫去了外套,跟自己的一起掛了起來。
“不用管他們。”
簡茉把自己扔在沙發上。
熬到大半夜了,確實有些累了。
向珩彎腰,心疼地親了親她。
“累了?”
簡茉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向珩:“那趕緊洗漱一下,上牀休息。”
簡茉張開手臂,“那你抱我去衛生間,走不動了。”
向珩寵溺的笑了笑,有力的手臂一把就將她抱了起來。
走到衛生間門口,簡茉勾着他的脖子,笑容嫵媚。
“老公。”
“嗯?”
“完了,我發現我現在好依賴你了,怎麼辦?”
向珩將她放坐在洗手檯上,雙手撐在她的身子兩側,用鼻尖兒蹭了蹭她的鼻子。
“要是哪天我發現你不依賴我了,我會很傷心的。”
簡茉彎脣輕笑,“我總是賴着你,你不嫌煩嗎?”
向珩忍不住在她柔軟的脣上親了親。
“怎麼會煩呢?你都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有多幸福。”
簡茉眸光流轉。
“那你說,我們會不會也有七年之癢什麼的?”
向珩對這個詞比較陌生。
“七年之癢?”
簡茉:“意思是夫妻感情在第七年的時候會出現危機。”
向珩似乎很認真地在想這個問題。
“好像我們之間,不會出現這個問題。”
簡茉:“爲什麼?”
“因爲,我已經喜歡你十年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