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媽一聽,又幫簡茉解釋。
“小姐可從來沒欺負我,小姐拿我當親人照顧呢。”
簡茉用手指戳了戳向珩的腹部。
看來再忙也沒有耽誤他健身,隔着衣服都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腹肌。
“沒話說了吧?”
向珩看着這張俏皮而靈動的雙眸,腦子猛地一短路,低頭就要親簡茉。
向錦華一巴掌推開了他。
“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向珩的笑容有些尷尬。
光顧着看老婆了,那一瞬間就忘了還有這麼多人。
這麼多人倒也罷了,反正親的是自己的老婆。
但妞妞在。
有點少兒不宜了。
妞妞很懂事地把眼睛捂上了。
“向爺爺,你就讓叔叔親嘛,叔叔現在眼裏只有阿姨,沒別人。”
向錦華噗嗤一聲。
“你小子,要放在古代,就是個昏君!”
簡茉咦了一聲。
“爸,你這麼說,豈不是在罵我禍國殃民?”
向錦華:“對了老俞,我們該回去了,我的寶貝孫子還在家裏等我呢。”
簡茉笑不可遏。
他的這個公公,真是個可愛的老頭兒。
妞妞因爲還要上輔導班,馮媽就帶着她跟向錦華一起走了。
結婚的事就因爲自己的一句話而敲定了,沈佩寧有些不好意思。
“茉茉,我剛剛多話了。”
她知道簡茉其實並不想辦什麼婚禮。
更不想這麼快就辦婚禮。
簡茉依偎到沈佩寧的身邊。
“乾媽,其實我好像也挺想看看自己穿婚紗的樣子的。”
沈佩寧:“你要是穿上婚紗,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阿珩,對吧?”
向珩正在發消息,也沒聽清具體說了什麼,隨口道,“嗯,對。”
簡茉:“老公。”
向珩這才收起手機。
“嗯?”
“剛剛乾媽說了什麼?”
向珩頓了好幾秒沒開口。
簡茉衝着沈佩寧眨眼。
“乾媽,你看,他壓根沒聽你說話,剛剛在隨口敷衍你呢。”
沈佩寧低低地笑出聲。
“你呀,就仗着阿珩寵你,肆無忌憚。”
簡茉像女兒般,賴着沈佩寧撒嬌。
“是你偏心。”
原本還因爲突發疾病入院,心情不佳的沈佩寧,此刻感受到簡茉帶給她的歡樂和溫暖,心情一下子變好了。
向珩解釋,“剛剛我是在跟柏軒發消息,他認識一個很頂尖的婚紗設計師。”
沈佩寧輕笑,“你看,阿珩是在給你訂做婚紗呢,你還打他的小報告,小沒良心的。”
簡茉沉思了片刻。
“我想自己設計婚紗。”
沈佩寧很詫異。
“你會設計婚紗?”
簡茉:“最初我的夢想,並不是計算機,而是想做服裝設計師。”
但後來發現,自己對計算機更感興趣,於是服裝設計師這個夢想,就直接被扼殺了。
不過閒暇之餘,還是會當了興趣學一學。
簡茉問向珩。
“可以嗎?”
向珩:“只要你想,都可以。”
簡茉突然就對自己的婚禮有了期待。
穿上自己設計的婚紗完成自己的婚禮,聽起來就像是很完美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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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向珩有事要回公司,簡茉本想再多陪會兒沈佩寧的。
結果被沈佩寧趕走了。
簡茉跟向珩一起下了樓。
兩人分別時,再次提起了結婚的事。
向珩:“之前說好不辦婚禮的,怎麼又改變主意了。”
簡茉眼含笑意。
“因爲我發現,好像身邊所有人都希望我們辦一場婚禮,那我肯定得少數服從多數啊。”
一場婚禮能換來這麼多人的開心,何樂而不爲呢。
更重要的是......
“我知道,你其實很想給我一場婚禮。”
向珩單臂將人勾進了懷裏。
“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想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過去你沒有實現的,我都想替你實現。”
他的掌心貼着她的後背,力道輕柔地撫了撫。
“我想讓全江陽的人都知道,我向珩,終於娶到了我最想娶的人。”
“我想用一場儀式向所有人宣佈,你是我向珩的妻子,是我的女人,是我這輩子再也放不下的牽掛,寄託,和幸福。”1
鼻尖縈繞着他清淺的氣息,她閉了閉眼,下意識地往他的懷裏縮了縮。
“老公,以後你要有什麼想法,直接告訴我。”
而不是總是爲了迎合她的想法,總讓他步步退讓。
這不是她想要的婚姻生活。
向珩微微收緊手臂。
“好。”
簡茉目送着他的車子離開,轉身準備回病房。
看到身後不遠處站着的人,微微頓了一下。
也許是記憶淡化了,好像......已經對這個人很陌生了。
舒冉是陪朋友來醫院做檢查的。
她看到了他們兩人之間的恩愛。
但她的心,好像沒有半點波瀾了。
舒冉讓朋友先走,自己朝着簡茉走了過來。
簡茉站在原地沒動。
再見面,實在形容不出是什麼感覺。
舒冉靠近後,表情帶着些許的笑容,先開了口。
“好久不見。”
簡茉也淡淡地笑了一下。
“好久不見。”
曾經的愛和恨,直到現在,好像都變得遙遠了。
她們註定做不回從前的姐妹。
但也不想再成爲彼此的仇人。
舒冉:“我要結婚了。”
簡茉:“我知道,那天陸欽淮召開發佈會時,說過。”
隔了好一會兒,舒冉再次開口。
“我想你來,但是我知道,你不會來。”
簡茉如實道,“我確實不會去。”
一個是她的前夫,帶給了她此生都無法忘記的傷害。
一個是她曾經最好的閨蜜,卻因爲一個執念,生生扼殺了她們的姐妹情。
這兩個人,她不想再有任何瓜葛了。
舒冉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我......”
“上次的事,謝謝你。”
舒冉一愣。
“上次的事?”
簡茉眸光流轉。
“我被安硯承掐脖子的那張照片,是你發給向珩的吧。”
舒冉這纔想起那件事,苦笑了一下。
“也許我就是想看看熱鬧。”
簡茉:“你是爲了幫我,讓向珩知道我被欺負了。”
舒冉怔了怔。
“你竟然會這麼想。”
簡茉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我從來就不喜歡惡意地去揣測你,你不壞。”
只不過是當初的執念太深。
有些人執念太深了,就會容易失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