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房間的門再次打開。
這次進來的是兩個人。
一個黎柏軒。
至於另一個,大概誰也不會想到。
是向澤州。
向澤州喝多了,意識完全不清醒。
黎柏軒將人扔到了牀上,一邊脫他的衣服褲子,一邊笑着說道。
“找到這傢伙的時候,他正在酒吧裏喝多了調戲美女呢,還真是狗改不了喫屎。”
說話間,向澤州身上的衣服就被三下五除二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了。
向珩:“阿嶽。”
莊嶽不用問都知道該做什麼。
他將安卉移到了牀上。
只不過在脫她衣服的時候,怎麼也下不去手了。
倒不是憐香惜玉,就是第一次幹這活兒,有些不適應。
向珩轉身離開,邊走邊道。
“我在車上等你,辦好事下來。”
莊嶽收斂心思。
“知道了,少爺。”
黎柏軒將門關上。
厚重的門隔絕了裏面的香豔畫面。
他們的目的,並不是想要向澤州對安卉做什麼。
只不過是想要幾張清晰的照片而已。
不過黎柏軒很好奇,爲什麼會選擇向澤州。
向珩給出了答案。
“澤州喜歡安卉。”
黎柏軒聽得一愣。
“那小子喜歡安卉?”
“嗯,是真喜歡,還表白過。”
不過結局挺慘。
不僅被拒絕,還被嘲諷。
甚至還被安鴻笙當了笑話講給別人聽。
話裏話間都是對向澤州的瞧不起。
這個扶不起的阿鬥,終歸是姓向的。
也算是在安家面前丟盡了向家的臉了。
現在,他這個做弟弟的,怎麼也得給哥哥謀個福利。
黎柏軒:“那小子現在喝醉了不會怎麼樣,要是醒了,發現喜歡的人光着身子躺在身邊,萬一把持不住......”
不用想也知道結果是什麼。
向珩避重就輕,開起了玩笑。
“我想,我那位堂叔會挺願意結這門親的。”
絕口不談後果。
因爲不管什麼後果,他向珩都會接招。
黎柏軒暗笑。
嚮明勝確實會很願意攀這門親。
而且向臻一心想要安卉當嫂子,這下真成親嫂子了。
但安鴻笙怕是要氣得殺人了。
黎柏軒隨口道,“安卉不會想到,你會對她這麼絕情。”
向珩神色淡然。
“她不該挑戰我的底線。”
黎柏軒有幾分感慨。
“她倒是不壞,只是攤上了兩個三觀不正的父母,至於安硯承......”
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其實想想,他倒是真可憐,名義上是安家的大少爺,但是安家所有的股份他一分不佔,這麼多年一直給安鴻笙跑腿賣命,跟工具人也沒什麼區別。”
“安鴻笙和杜若汶兩個人,表面對他不錯,其實骨子裏是瞧不起的,畢竟不是安家的血統,哪裏會真的當親生的看待。”
所以安硯承喜歡安卉這件事,安鴻笙夫婦是絕不會允許發生的。
黎柏軒想起重要的事。
“臻臻會不會有事?”
向珩:“不會。”
安硯承帶走她,無非是不想讓她通風報信。
只要過了今晚,他會放了向臻。
黎柏軒笑了笑。
“我還以爲你會把安硯承弄上牀。”
結果弄了個向澤州。
這可比把安硯承弄上牀更狠。
安硯承如果看到照片,大概會瘋。
自己佈下的局,結果把自己喜歡的妹妹,送給了聲名狼藉的向澤州。
想想就很刺激。
男人的犀利的眼神近乎要傷人,卻又帶着幾分剋制。
“我沒有把安硯承弄上牀,倒不是不想成全,只是......”
向珩在黎柏軒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黎柏軒聽得目瞪口呆。
我靠!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小凱的打來了電話。
向珩在聽到他的彙報後,臉色驟然冷了下來,眉眼間覆上了一層冰霜一般的寒意。
黎柏軒:“出什麼事了?”
男人根骨分明的手指,緩緩地轉動着右手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壓迫感撲面而來。
“港城西浦的俱樂部出事了。”
黎柏軒:“很嚴重?”
向珩:“死了人,被查封了。”
黎柏軒愣了一下。
“死的誰?”
向珩:“秦輝。”
黎柏軒:“秦輝!”
向家在西浦的俱樂部,乃港城的地標性建築,平日裏進出的不是達官顯貴,就是富家巨室,腰纏萬貫之人。
如果只是死了個普通人,只要賠償得當,或許這件事還能很快了結。
但偏偏,死的是秦家的人。
而且還是秦家最小的,秦老最喜歡的兒子秦輝。
身爲港城三大家族之一的秦家,雖然排在第三,但實力跟安家不相上下。
向珩在之前花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好不容易將秦家拉攏到了身邊,可現在秦家最寶貝的兒子卻死在了他們向家的俱樂部裏。
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後果會很嚴重。
秦家很可能會反水,到時候又倒向安家。
那向家就是腹背受敵了。
“柏軒,這件事,我必須親自過去處理。”
黎柏軒神色冷峻。
“你是必須過去,畢竟現在秦家跟向家的關係,都是你在維繫,弄不好,事情會更加的嚴重。”
向珩:“這邊......”
黎柏軒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裏有我,放心,你不在,我就是你,不管什麼事,我都會盡力。”
男人間的情感向來簡單直接,即便是感動的,也不需要再說一聲謝謝。
黎柏軒提醒,“讓阿嶽和小凱都跟着你,有他們在,我放心一些。”
向珩:“阿嶽留在這裏,公司的事他畢竟熟悉,有什麼情況,他能處理,我帶小凱過去。”
黎柏軒:“也好,那你什麼時候出發?”
向珩看了看時間。
“現在。”
黎柏軒微訝。
“現在?太晚了,明天一早再走吧。”
向珩:“越快越好。”
這種事,最不能的就是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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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門森嚴,全副武裝的崗哨戒備,雙層防爆的伸縮大門緊閉。
風聲寂靜,紀律無聲。
向珩並不確定,他今天是不是能見到自己的妻子。
只是努力嘗試。
又過去了十分鐘。
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小門裏跑了出來,速度越來越快,就好像生怕錯過了什麼一樣。
男人的脣角勾起一抹寵溺而溫暖的微笑,張開雙臂,快步迎了上去。
簡茉撲進他的懷裏,鼻尖縈繞着獨屬於他的醉人氣息,踏實安全感隨之而來。
“你怎麼找到這裏來了?”
她沒有先質問安卉接電話的事。
因爲相信他。
此刻,她只想好好抱抱他。
原本這個時間是不允許進出的。
但是簡茉的身份特殊,又是戰區的功臣,所以特殊對待。
向珩擁着他,猶如至寶般珍惜。
“我要去港城一趟,臨走之前,想見一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