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語柔沉默了好一會兒。
黎柏軒等得不耐煩了。
“說啊!”
趙語柔:“我那個組的組長,他對我動手動腳的,我打了他一巴掌,他就把我......”
黎柏軒緊緊抿了一下脣。
“你現在在哪兒?”
趙語柔:“我在肖荀哥哥的房子裏,我就是不開心,所以想找人說說話......”
黎柏軒已無心喝酒了。
“等着我。”
顧思朗關心地問,“怎麼了?”
黎柏軒一邊快速穿着外套,一邊道,“那丫頭被人欺負了,我去幫忙找找場子。”
顧思朗笑了一下。
“你不是不在乎?”
黎柏軒:“他叫我一聲哥哥,妹妹被人欺負了,我能做事不管?再說了,要是讓茉茉知道了我沒幫忙,她肯定會罵我。”
話一說完,人就匆匆離開了。
顧思朗笑着搖了搖頭。
還真是會口是心非。
連夏禕都看出來了。
“黎總是不是自己不知道,其實他是很在乎趙小姐的?”
顧思朗衝她招了招手。
夏禕走過去,“怎麼了?”
顧思朗拉着她的手,難得認真。
“如果以後,我很忙很忙,忙得沒有時間陪你聊天,陪你逛街,陪你做你喜歡的事,陪你看你想看的風景,你會怪我嗎?”
夏禕的黑眸清澈而明亮。
“不會啊,簡總這麼信任你,讓你坐到這個位置,你肯定要多替她分擔,多辛苦一些的。”
顧思朗:“你不會覺得我忽略了你?”
夏禕搖着頭,“不會,我只會覺得,你是個很有擔當,很認真負責,很了不起的顧思朗。”
“我雖然沒有你那麼大的本事,但我也會很努力的幫你,你替簡總分擔,我也想替你分擔。”
“即便我可能幫不了太多,但我會盡我所能的。”
顧思朗張開雙手。
“過來,讓我抱抱。”
夏禕有些不好意思地靠近他懷裏。
“你怎麼了?”
顧思朗笑了笑。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不用等我的腿完全好了,等這兩天我出院了,咱們就去領結婚證。”
夏禕驚得從他懷裏退出來。
“爲什麼這麼急?”
顧思朗捏了捏她的臉頰,沒有回答。
怎麼不急?
當然急。
這麼聽話又乖巧,還傻乎乎得十分可愛的老婆,還是早點娶回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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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茉也不知道是不是劫後餘生的關係,發現今天馮媽做的手擀麪特別的好喫。
馮媽還特地多做了幾個澆頭。
來向宅後,向錦華是頭一次喫到馮媽做的手擀麪。
“馮媽,你怎麼沒告訴我,你做的手擀麪這麼好喫。”
馮媽被誇得有些難爲情。
“這就是我們老家鄉下的手藝,拿不出手,怕老爺你們笑話了,所以平日裏也沒敢拿出來獻寶。”
向錦華:“馮媽,這就是你不對了,這哪有什麼鄉下城裏之分,我們啊,都是平等的,有好喫的東西,你就該拿出來跟我們分享嘛。”
馮媽聽得暖心。
“老爺,我還會做各種餃子餛飩春捲點心什麼的呢,你要是不嫌棄,以後我都做給你嚐嚐?”
向錦華:“不嫌棄不嫌棄,你要是不怕辛苦,隨時都可以做,我也好嚐嚐。”
馮媽:“好的老爺。”
說完,想起什麼。
“老爺,其實我們小姐,也特別會做點心,我記得很早之前,小姐跟少爺剛見面不久,小姐就給少爺做了茯苓山藥糕,少爺都喫完了。”
向錦華笑着調侃。
“茉茉就是做得再難喫,咱家少爺也都會喫完的。”
簡茉忍俊不禁。
“爸,你的意思,是不相信我做得好喫唄。”
向錦華反應過來,忙解釋,“不是不是,你做得肯定好喫。”
他不是沒嘗過兒媳婦的手藝。
確實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只不過他的親兒子心疼老婆,不讓茉茉下廚。
他就沒什麼機會喫到茉茉親手做的飯菜了。
簡茉:“不行,我一定要找個機會,給爸和俞叔做幾道點心,我要用實際行動證明纔行。”
俞叔:“少夫人,你還是少進廚房吧,少爺到時候要心疼了。”
簡茉俏皮的眨眨眼。
“咱們到時候悄悄的做,悄悄的喫,不告訴他。”
向錦華哈哈大笑。
“好主意,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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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聲響得有些突兀。
妞妞跑去開門。
門打開,一道身影衝了進來。
看到來人,所有人臉上的笑容,都瞬間消失了。
安卉的出現,生生的打碎了所有的美好。
“茉茉姐!”安卉衝過來一下子抓住了簡茉,“我求求你,放過我媽媽吧!”
簡茉看了馮媽一眼。
馮媽十分聰明的拉走了妞妞。
妞妞也很懂事的不多話,跟着走了。
簡茉推開了安卉的手。
“我救不了你的媽媽,她是咎由自取。”
安卉在來的時候應該是哭了很久,眼睛有些腫。
“她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才犯了錯,她也是太心疼我了纔會如此,茉茉姐......”
簡茉秀眉蹙起。
“心疼自己的女兒就要加害別人的女兒?”
安卉稍稍一怔。
“你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而且......而且我哥還捨命救了你,你就看在我哥的面子上,跟那邊說說,饒了我媽媽吧。”
如果簡茉只是個普通人,這件事不會有多少人關注。
但是杜若汶偏偏選擇了簡茉在離開南部戰區的當天下手,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戰區那邊的領導已經親自往公安那邊打了電話,說這件事,一定要徹查到底,公事公辦。
這下,真的是誰也不敢插手了。
沒人會傻到在太歲頭上動土。
就連安鴻笙,都會有所收斂。
但安卉不懂其中的利害關係,她只知道,她不想母親一直在拘留所裏待着,等着法律的審判。
母親的身體,會喫不消的啊。
見簡茉無動於衷,安卉把希望放在了向錦華的身上。
“向伯伯,你以前總是很疼我的,你能不能幫幫我,幫幫我媽媽。”
向錦華對安卉,再沒有了從前的溫柔和慈愛。
“卉卉,這件事,向伯伯也幫不了你,你該知道,你媽媽對我的兒媳婦做了什麼。”
兒媳婦三個字,讓安卉的心顫得有些厲害。
“我向錦華的兒媳婦,豈是能讓人隨便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