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歲歲長寧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234章 做回小時候的你

【書名: 歲歲長寧 第234章 做回小時候的你 作者:目成心許】

歲歲長寧最新章節 小說天堂網歡迎您!本站域名:"小說天堂"的完整拼音jbiqug.net,很好記哦!https://www.jbiqug.net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神話版三國嘉平關紀事逼婚買來的娘子會種田如果時光倒流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解春衫搶我婚約嫁太子?我攜孕肚嫁皇帝

姜幼寧注視着韓氏。

她期待韓氏說出她的身世,讓她知道自己來自何處,父母是何人。

但她又擔心韓氏不會說實話,依着她估計,韓氏大概是不會這麼輕易的說出來的。

且看看韓氏會怎麼說吧。

韓氏見她盯着自己,又笑了一聲:“只是,我怕說出來你無法接受。”

“爲何?”

姜幼寧黛眉微挑。

眼看韓氏這樣的姿態,她直覺自己猜對了,韓氏並不打算對她說實話。

“因爲,你母親的出身不好。”

韓氏說這話時臉上帶着笑意。

“這有什麼無法接受的?”姜幼寧垂下長睫,輕聲道:“你只管說就是。”

誰都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

譬如她,在鎮國公府長大,是她自己能決定的嗎?

只要韓氏說的是實話,她的孃親哪怕是乞丐,她也會坦然接受。

她不在意那些,她在意的是問清楚自己究竟從何而來。

“你的親孃是罪臣之女,家裏的男子被處決之後,她和一衆女眷被賣到了青樓。至於你的父親,去找你孃親的男子太多,不知道你的父親是誰,這是不是你想要的結果?”

韓氏看着她,眼底泛起點點嘲諷的笑意,還有一種讓人看不懂的快意。

她幾乎要笑出聲來。

“我孃親手裏有寶興當鋪,怎會淪落至青樓?倘若真是罪臣之家,當鋪又怎麼得以保留?”

姜幼寧冷下臉兒盯着韓氏。

韓氏方纔的這番話,不僅沒有如實說出她的身世,還趁機侮辱她孃親出身青樓。

她一個字也不信。

“你孃親也不是全無手段,要不是她手裏有寶興當鋪,答應給我當鋪的盈利,你以爲我會把你養在身邊這麼多年?”

韓氏見她變了臉色,反而得意地笑起來。

姜幼寧怎麼不見方纔的勢頭?

她要的就是這效果,心裏稍稍痛快了些。

“所以,我孃親到底是什麼身份?”

姜幼寧蹙眉望着她,耐着性子又問了一遍。

“我方纔已經說了,你娘是妓女,是妓女,你聽不明白嗎?”

韓氏抬着下巴,挑釁地與她對視,將“妓女”二字重複了兩遍,又咬得極重,嘲諷意味拉滿。

馮媽媽站在她身旁,看着姜幼寧也是一臉的解氣。

姜幼寧就是活該,自己跑過來討沒趣。

國公夫人雖然一時失了勢,但怎麼也是國公夫人,哪裏輪得到姜幼寧來欺負她?

“馥鬱,掌嘴。”

姜幼寧往後退了一步,抿緊脣瓣瞪着韓氏。

她算是看明白了,韓氏不僅不打算說出實話,還變着法的侮辱她孃親。

原本,因爲趙元澈的緣故,韓氏怎麼也算是她的長輩。韓氏做錯了事情,鎮國公府自然不會放過。

她也是從未想過對韓氏動手的。

但韓氏這樣故意侮辱她孃家,她便是性子再好,也忍不住。

即便趙元澈事後怪她,她也不忍了,先出了心頭這口惡氣再說。

“你敢!”

馮媽媽一聽,頓時要上前護主。

可她哪有馥鬱的動作快?

馮媽媽的話音才落下,馥鬱的手就落在了韓氏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院子裏頓時一靜。

“你敢讓人打我?”

韓氏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臉,睜大眼睛瞪着姜幼寧,眼中有羞惱,也有憤怒,還有不敢置信。

這小賤人,哪裏來的這麼大的膽子?

原以爲,姜幼寧即便是仗着趙元澈,也沒多大出息,最多也就是狐假虎威擺點威風罷了。

這小賤人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嗎?居然敢讓人打她!

“夫人,您沒事吧?”

馮媽媽連忙扶着韓氏,仔細打量,又轉頭對姜幼寧怒目而視。

“要不是兄長不讓我親自動手,我就自己打你了。”

姜幼寧平靜的目光落在韓氏臉上,緩緩出言。

趙元澈教過她,凡事讓下人去做,哪怕是動手懲戒人,也該自恃身份,吩咐婢女爲之。

“你這麼害怕面對現實?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親孃就是出身青樓,是妓女……”

韓氏想一巴掌打回去,可看看她身旁虎視眈眈的馥鬱,又將這個想法收了回去。

既然姜幼寧聽不得這般話,她就再說。

理智告訴她,這樣做只會對她自己不利,但她太憤怒,憤怒已經衝昏了她所有的理智。

“馥鬱,再掌嘴!”

姜幼寧毫不容情地吩咐。

她倒要看看,是馥鬱的巴掌硬,還是韓氏的嘴硬。

馥鬱下手毫不留情,又是一聲清脆的耳光。

“見過世子爺……”

守在院門口的小廝突然行禮。

姜幼寧回頭,便見趙元澈走了進來,身姿挺拔,矜貴清絕。

“玉衡,你來了!”韓氏捂着臉宛如瘋婦一般撲過去,哭着道:“姜幼寧讓人掌我的嘴,我再如何不堪,也是你的母親,是她的長輩,你要眼睜睜看着她這樣對我嗎?”

趙元澈停住步伐,微微皺眉,垂眸看着眼前的韓氏。

姜幼寧站在廊下,回過身來,一時怔住,不由攥緊手心。

她知道,韓氏說的沒錯,不管如何韓氏是她的長輩,她不該對韓氏動手。

可韓氏那樣侮辱她的孃親,她實在忍不住。

她想到趙元澈會生氣,但也想了,回頭她和他好好解釋就是。

他會生氣,但她應該能哄好吧。

可她沒想過,他會親眼看到這一幕。

她和孃親素未謀面,都這樣護着孃親。

趙元澈再怎麼也是韓氏養大的,這會兒心裏恐怕氣怒交加吧。

她抿緊脣瓣,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他要怪她就怪吧,她也承認自己做錯了,但是她不後悔。

“母親說了什麼?”

趙元澈瞧了韓氏片刻,忽然開口。

“什麼?”

韓氏被他問得一愣,沒聽懂他在問什麼。

姜幼寧漆黑的眸子卻亮了。

他只說了短短的一句話,她卻依然從中聽出他是向着她的。

一股巨大的欣喜和不敢置信從心底翻湧出來。

她讓人打了韓氏,趙元澈卻還向着她?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凡事只講公正冷漠無情的趙元澈嗎?

“我問母親說了什麼以至於激怒她?”趙元澈緩聲道:“我知道她的性子,膽小也軟弱,母親若不激怒她,她不會讓人對你動手。”

韓氏這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愣了片刻腿一軟坐在了地上,哭天搶地起來。

“造孽啊,我這養的是什麼兒子,就這樣眼睜睜看着我捱打,竟還向着那個小賤人……”

她氣急之間,又無可奈何,竟拿出市井潑婦那一套來。

“夫人……”

馮媽媽心疼她,跟着抹眼淚,又抬頭想勸趙元澈。

畢竟也是親母子,不是嗎?

可趙元澈壓根不等她說話,便朝姜幼寧走去。

“走吧。”

他站在廊外,朝她伸手,眸色溫潤。

姜幼寧見他絲毫不怪自己打了他的母親,心下感動,將手放在了他的手心。

兩人牽着手,相攜而行。

“養兄妹苟且到一起,恬不知恥啊……”

韓氏哭罵。

“過七日,我再來探望母親,母親若還是這番說辭,就到莊子上去住吧。”

姜幼寧經過她身旁,腳下微頓,側眸看着韓氏,語氣平穩。

“那你就把我送到莊子上去,折磨死我算了。”韓氏止住哭泣,放下手咬牙道:“不過你別忘了,你的身世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要是死了,你這輩子也別想知道你是從哪裏來的。”

她說到這裏,目露兇光,語氣裏滿是威脅。

“母親覺得,我沒有辦法撬開你的嘴?”

姜幼寧微微俯身,盯着她的臉問。

韓氏心中怒極,正要回她一句,抬眼看到趙元澈冰冷的目光,嚇得將到嘴邊的話又嚥了下去,眼睜睜看着二人走出院門去了。

“夫人,起來吧。”

馮媽媽小心翼翼的將她扶起,替她拍着身上的塵土。

“不是自己生的,再怎麼疼愛着養大,終究是白眼狼。”

韓氏咬牙切齒,對着院門的方向罵了一句。

馮媽媽起先沒有留意她的話,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夫人說“再怎麼疼愛着養大”,說得難道不是姜幼寧,而是世子爺?

畢竟,夫人也沒有疼姜幼寧啊。

世子爺不是夫人親生的?

她猜測着,轉頭打量韓氏的臉色,終究沒敢問出口。

怎麼可能呢,她跟着夫人這麼多年,夫人對世子爺有多上心她都是看在眼裏的。

夫人大概是氣糊塗了,纔會說出這般話。

出了主院,姜幼寧便掙脫趙元澈的手,與他並肩往前行。

趙元澈不言不語,手指又勾住她的手。

“別動,這是在外面,要避嫌。”

姜幼寧小聲開口。

趙元澈還是沒有說話,手裏倒也沒有繼續拉她,算是默認了。

兩人並肩往前走。

“你有沒有覺得我太過分了?”

姜幼寧心中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小聲問了一句,咬住脣瓣心中終歸有些緊張。

“你護着自己的孃親,有什麼不對?”

趙元澈看着前方,眸色有些複雜,看不出在想什麼。

“但是,她是你的母親……”

姜幼寧總覺得這樣不好。

“我的母親,不該是這樣。”

趙元澈低語了一句。

“什麼意思?”

姜幼寧不解,皺眉看他。

“別想這些了,她不肯說,不如我來想辦法?”

趙元澈側眸看她。

“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自己試試。”姜幼寧想起來道:“你還不快去陪蘇芷蘭?”

“我陪她做什麼?”

趙元澈語氣裏難得有幾許無奈。

“你說呢?”

姜幼寧輕哼了一聲。

“你這是何意?”

趙元澈不解,偏頭望着她。

“你猜。”

姜幼寧笑着睨了他一眼,加快步伐將他甩在身後。

趙元澈含笑不緊不慢地跟着她。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小隱院。

姜幼寧蹲在花圃邊,查看之前栽下的花草。

趙元澈在她身側蹲下,低聲道:“叫水是假的,做戲給外面的人看的。”

“我又沒問你這件事。”

姜幼寧臉有些紅了,起身睨了他一眼,快步進屋子去了,臉上卻不禁有了笑意。

她嘴上雖然不承認,但因爲這個心裏一直有疙瘩,一上午心中都不安寧。

這會兒,他只簡單的說了一句話,她心裏就痛快多了。

她其實也想說服自己不在意,但就是控制不住。

趙元澈跟進屋子拉住她的手:“你不想問?”

“不想。”

姜幼寧忍着笑,果斷的回答他。

“真的不想問?”

趙元澈追問。

“真的。”姜幼寧推他:“你現在是別人的人了,離我遠點。”

“我纔不是。”

趙元澈將她拉進懷中,緊緊擁着。

姜幼寧乖乖依偎在他懷中。

兩人享受着這片刻難得的安寧。

“誒?”姜幼寧忽然想起來,臉兒在他懷裏蹭了蹭,仰起臉兒看他:“你怎麼這個時辰回來了?”

他平日裏忙得很,尋常時中午是不回來用飯的。

這會兒,還沒到午飯時間,他怎麼就回來了?

“恰好得空,回來看看你。”

趙元澈捏住她下巴,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那什麼時候走?”

姜幼寧手握住他的金印把玩,垂了眸子小聲問他。

“陪你用過午飯吧。”趙元澈牽着她在椅子上坐下:“靜和公主下了帖子,兩日後辦賞荷宴,陛下口諭,讓我帶蘇芷蘭去參加。”

“那你就帶她去唄。”

姜幼寧垂了眸子,拿起一旁的茶壺給自己倒茶,將心裏的酸意壓了下去。

這都是陛下的旨意,又不怪趙元澈。

只是讓蘇芷蘭跟着去赴宴而已,能如何?

“你別往心裏去。”

趙元澈再次拉起她的手,眼中有點點憐惜。

“我沒有在意,你總多想,我是那般不講理的人嗎?”

姜幼寧抬起眼眸看着他,靈動地眨了眨眼,彎起眉眼滿面生動,看着好似真不在意。

實則,她心裏的難受壓制不住。

她是有些羨慕蘇芷蘭的,蘇芷蘭雖然只是個妾室,卻能被趙元澈帶着去赴宴。

而她呢,恐怕這輩子都沒有光明正大站在趙元澈身邊的時候。

“其實,你可以不講理一點。”

趙元澈大手捏着她臉兒,憐惜地摩挲。

“真的?你要我像你母親那樣撒潑……”

姜幼寧笑起來,話說了半句又忽然頓住,面上的笑意也不見了。

韓氏終歸是他的母親,她都已經打過韓氏了,怎麼還能在他面前嘲笑韓氏?

“我想你像小時候一樣,肆無忌憚,生動張揚,想說什麼就說,想做什麼就做。”

趙元澈注視着她,緩緩開口。

他教她那許多東西,就是想讓她褪去所有的自卑膽小,回到小時候,無所畏懼。

“你說八歲之前嗎?”

姜幼寧怔了怔,恍惚之間想起來。

在趙鉛華沒有被帶回鎮國公府之前,她是過了幾年好日子的。

雖然,那時候韓氏也不喜歡她,但府裏其他的人對她都很好。

那時候,她唯一的心事就是孃親爲什麼一直不喜歡她。

但那時候的她終歸太小了,即便懷着這樁心事,每日還是過得很開懷。

她自己都快忘了那段時光了,趙元澈居然還記得?

“嗯。”趙元澈烏濃的眸注視着她的眼睛,望進她眼底:“做回小時候的你,其他的,有我在。”

姜幼寧眼圈紅了,吸了吸鼻子推開他的手:“討厭你。”

“討厭我什麼?”

趙元澈好笑地欲替她擦眼淚。

姜幼寧推開他的手,撲進他懷中:“討厭你,你爲什麼忽然對我這樣好?”

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要把她養成小時候的她,包括她自己。

趙元澈卻對她說了這樣的話。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徹底離不開他了。

“怎麼忽然?我之前對你不好?”

趙元澈聽這話不對,捏住她臉兒,強迫她看自己。

“本來就不好,你一點都不尊重我。”

姜幼寧推開他的手,氣呼呼地道。

她想起他強迫她的那些混賬事,心裏就有氣。要不是他捨命救她,她纔不會和他好呢。

“好好好,我以前不好,以後我都聽你的。”

趙元澈抱緊她,語氣無奈又寵溺。

姜幼寧窩在他懷裏,眼淚剋制不住往外湧。

他這樣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她好想一輩子和他在一起呀。

午飯後,趙元澈去了衙門。

姜幼寧在院子裏轉了轉消了食,纔回了屋子,正要小憩一番。

馥鬱忽然進來:“姑娘,靜和公主給您下了帖子。”

“我看看。”

姜幼寧伸手接過她手中的帖子,打開細看。

是兩日後的賞荷宴。

她拿着那帖子思量,陛下讓趙元澈帶蘇芷蘭赴宴,靜和公主特意下帖子邀她去,這是何意?

靜和公主之前一直懷疑她和趙元澈之間有事,這次是故意叫她去?

“姑娘,您要是不想去回頭和世子爺說一聲,就拒了她。”

馥鬱見她遲遲不說話,不由開口。

管他什麼公主不公主呢,姑娘不高興,就不去赴宴。

“去,許久不見靜和公主,爲何不去?”

姜幼寧收下了請帖。

她若不去,倒顯得膽怯,靜和公主反而更有話說。

兩日後,正是靜和公主辦賞荷宴的日子。

晌午時分,公主府蓮塘邊荷花開得正好,碧色連天,粉色的荷花點綴其中,甚是養眼。

靜和公主讓人在蓮塘邊搭了涼棚,今日的賞荷宴,便在這邊擺了。

姜幼寧抵達時,涼棚裏已然有不少賓客。

“姜妹妹來了。”

趙鉛華一身華服,走上前來含笑同她打招呼。

“見過王妃娘娘。”

姜幼寧掃了她一眼,屈膝朝她行了一禮,姿態不卑不亢。

趙鉛華這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像極了韓氏從前的模樣。

不過,她早已和從前不同。

在趙元澈沒有從邊關回來之前,她膽小如鼠,見到韓氏連頭也不敢抬,被趙鉛華欺負得都不敢出小隱院。

現在,她不僅不怕她們,還想與她們好好鬥一鬥。

這兩日,趙鉛華沒有到鎮國公府去,大概還不知道韓氏被她掌嘴的事。

“姜妹妹的穿戴,是越發的好了。”

趙鉛華上下掃了她一眼,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她身爲王妃,也才穿了一身浮光錦的料子,姜幼寧卻穿着和她一樣的布料,裁剪也得當,看樣子那當鋪是真賺錢。

“娘娘過獎。”

姜幼寧不鹹不淡地回了她一句。

她目光在趙鉛華臉上頓了頓,忽然想起來。

韓氏和趙鉛華母女一條心,那日趙鉛華去探望韓氏,韓氏會不會已經和趙鉛華說了她和趙元澈之間的事。

趙鉛華又和靜和公主說了?

不對,趙鉛華和靜和公主之間不和不是一日兩日了,他們只會互相利用,不會聯手。

或者,讓她來赴宴這件事,是趙鉛華設計讓靜和公主給她下帖子的?

她這般思量着,也看了看不遠處與人說話的靜和公主。

許久不見,靜和公主還是從前的樣子,穿戴打扮華貴奢靡,說話做事肆無忌憚,公主的驕縱在她身上展現出了十成十。

“鎮國公世子到——”

有人喊了一聲。

靜和公主放下那邊的客人,迎了上來,就看到姜幼寧。

她笑着掃了姜幼寧一眼,朝趙元澈迎過去:“世子來了,讓我看看蘇姨娘,我還沒有見過呢。”

姜幼寧聞言在心裏輕哼了一聲。

蘇芷蘭原先是在乾正帝面前近身伺候的,靜和公主說沒見過鬼纔信,這話分明就是說給她聽的。

她瞥開目光,讓到一旁,才朝趙元澈看去。

“見過殿下。”

趙元澈微微欠了欠身子。

他還是一貫清冷模樣。

一身青色襴衫裁得利落挺括,衣料泛着淡淡柔光。墨髮束起,烏濃的瞳仁覆着薄霜,脣瓣微抿,周身氣質疏離淡漠,立在那裏天然便有幾分生人勿近的清冷矜貴。

“奴婢見過公主殿下。”

蘇芷蘭跟着他朝靜和公主行禮。

她穿着一身淺粉襦裙,料子尋常,樣式素雅,布料也普通。眉眼溫順地低垂着,很是安分。

姜幼寧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禁看她的手。

她從幷州回來之後,只讓人送了些東西過去,也不曾親自去探望一下蘇芷蘭,不知她手上的傷疤消了沒有?

不知道爲什麼,她心裏對蘇芷蘭並沒有什麼敵意,反而覺得她看起來很順眼。

“不愧是父皇賜的人,看起來真挺好的,世子爺好福氣。”

靜和公主拉着蘇芷蘭,話卻是對趙元澈說的。

奈何趙元澈並不理會她。

蘇芷蘭低頭小聲道:“公主殿下過獎了。”

“來,落座吧。”

靜和公主招呼起來。

蘇芷蘭的席位自然安排在趙元澈身旁。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姜幼寧的位置恰好被安排在他們對面。

也就是說,她只要一抬眼睛,就能看到趙元澈和蘇芷蘭的一舉一動。

她提起裙襬,在案幾前坐了下來,察覺有人在瞧她。

她不由側目望去,便見趙鉛華正看着她笑。

她收回目光,也在心裏笑了笑,這裏面果然有趙鉛華的手筆。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歲歲長寧相鄰的書:敲骨吸髓?重生另選家人寵我如寶朱門春閨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穿成大齡通房後離天大聖雲舒猛將奮鬥在紅樓正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