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天晚上,你跟江雅柔一起回別墅了?”秦浩天的私人紅酒莊裏,程顥端着酒杯,詭異的眼神看着秦浩天,有意無意的提起了這件事。
對於那天一早就不見了江雅柔的身形,秦浩天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因爲以她的性格,跟一個男人睡了,這個男人還是自己一直很討厭的,相信她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而對於程顥居然知道這件事,秦浩天卻感到有點意外。他輕描淡寫的說:“跟我睡過的女人多得是,你想知道有哪些嗎?”
程顥嘿嘿的笑着說:“這麼緊張幹嘛啊,你秦公子的性格我還不知道嗎?三分鐘熱度就是你的座右銘,楚風,你說是吧。”他看着旁邊一個帥氣的男人說。
楚風搖着紅酒杯,欣賞着掛在杯子上的紅酒痕跡,淡淡的說:“江雅柔能成爲你的女人,這並不意外。”
秦浩天斜着眼看了楚風一眼,忽然笑着說:“風,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楚風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道:“上次跟王虎在大龍鳳喫飯,小柔喝醉後我還以爲你已經把她拿下了,原來沒有。”
秦浩天撇撇嘴不滿的說:“別岔開話題。”
楚風笑了笑,又說:“上次在咖啡廳,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提醒過她,按理說她的防範心理已經比較強些纔對,可是還是載在你的手裏。”
秦浩天看了一眼程顥,抿了一口紅酒後才說:“如果是真心愛一個人,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會義無反顧,啊顥你說是吧。”
“對,對,就想紫韻對浩天你一樣。”程顥皮笑肉不笑的敷衍說道:“想當初,如果不是紫韻冒死救你,浩天你也早就......”
話說到一半,卻冷不防的感受到了一股寒冷的氣息殺了過來,他連忙剎了車,轉口說:“sky,你逢場作戲的感情我們都看膩了,什麼時候纔來一場真的。”
“現在就是真的。”秦浩天冷冷的說着,一口將杯中的紅酒喝掉,然後站了起來,“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看着秦浩天離開的背影,楚風卻笑着說:“想不到這小子還來真的了,看來有好戲看咯。”
程顥皺着眉,卻怎麼也樂不起來。
秦浩天回到公司,卻發現江雅柔竟然沒有來上班,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難道她還在覺得尷尬,而不敢前來,可是之前那幾天,她也有來上班,雖然都用逃避自己的方式存在。
“小君,進來一下。”秦浩天按下了祕書的對講按鍵。
於小君很快就飄了進來,秦浩天主動叫自己進來,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事情,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超短連衣裙,飽滿的胸鼓鼓的,深深的事業線,在經過其他辦公室的時候,勾起了很多的目光。
“秦總,你叫我?”於小君直接就飄到了巨型的辦公桌旁邊,微微彎下腰,露出了胸前的一團雪白。
秦浩天看着她問道:“今天江雅柔沒上班,有請假嗎?”
又是江雅柔,他的眼裏就只有江雅柔,於小君嫌棄的撇着嘴說:“她一向都是跟着秦總你的呀,怎麼還問起我來了。”
“你只需回答有,還是沒有。”秦浩天有點不悅,女人最不可愛的地方就是話太多。而只一點,恰恰就是他最不喜歡的地方。
“沒有,昨天沒有說,今天也沒打電話來說。”於小君晦氣的說,“還有什麼吩咐嗎?沒有的話,我出去了。”
還沒等秦浩天回答,她已經扭着屁股走了。
那個死女人居然這麼沒有交代,連請假兩字都不會嗎?秦浩天的一副心思早已飛到了江雅柔身上,哪裏還會在意於小君那囂張的態度呢,何況,他早就知道於小君是葉紫韻安排在自己身邊的人,秦浩天之所以不辭掉她,就是想讓於小君如實的報告給葉紫韻說,江雅柔是他的人,誰也不能動。
凡事都有兩面性,也許,於小君監視自己這件事,就是證明江雅柔是自己的女人的有力證據。
江雅柔的手機處於沒有信號的狀態,秦浩天連續打了幾十通,都沒有打通,他的心一下就被提到了喉嚨,她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風之子以極速的姿態飛回別墅,今天自己和程顥、楚風兩人約在酒莊見面的時候,江雅柔早就出門,他還以爲她會比自己早一步回到公司,原來並沒有。
回到別墅,卻只看到那些守護家園的黑衣人,哪裏有江雅柔的影子。
“唐傑,今天看到江雅柔了嗎?”抓住其中一個名叫唐傑的黑衣人,秦浩天氣急敗壞的大聲問道。
“沒有啊,她不是回公司了嗎?”唐傑從來沒有看到過秦浩天這樣急躁的樣子,難道是江雅柔出了什麼狀況?
“她幾點出去的?”秦浩天又問。
唐傑說:“大概早上6點吧,我碰到她,她還說先去晨運,然後會自己回公司,還叫我不要跟你說,說她會自己跟你報備的。”
“shit。”她什麼時候跟自己報備過她的行蹤了,一直以來,她都是我行我素的,秦浩天扔開了唐傑,轉身向着車子走去,“出去找,速度。”
原來真的出了狀況,唐傑也不敢有遲疑,立刻給凌鋼打了電話,然後召集所有黑衣人,開着四輛黑色的奔馳呼嘯着卷出了別墅大門。
“楚風,江雅柔不見了。”秦浩天一邊開車一邊對着電話大吼,沒想到自己只有那麼一兩個小時不在她身邊,她就立刻消失。
楚風在秦浩天走後,又被王虎叫了過去,喝多了,現在正躺在公寓的牀上睡覺,電話響了好久纔拿起來聽,一聽到秦浩天在那頭大吼江雅柔不見了,他立刻從牀上彈了起來。
“什麼時候的事?”楚風一邊飛快的穿衣服,一邊對着電話着急的問。
“大概早上六點多。”秦浩天忽然冷靜下來,想了一會兒才說:“之前叫你查她組織的事,查的怎麼樣?”
“還沒什麼頭緒,之前你不是已經成功幫她脫離了組織嗎?爲什麼現在又要查這件事。”楚風捲出了家門,奔向了停車場。
“這你就別管了,現在先找到小柔再說。”秦浩天掛了電話,卻又按下了花千度號碼。
花千度看到秦浩天的電話號碼也有點被嚇到了,他不知道秦浩天是怎麼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的,本來不想接聽的,可是那電話一直響,一直響,直接就把他從被窩裏面挖了出來。
“要死啊,你知道擾人清夢猶如殺人父母嗎?老子我在睡覺。”花千度對着電話就是一陣咆哮。
等他聽到秦浩天以同樣的語氣對着他吼,江雅柔不見了的時候,花千度嚇得連手裏的電話都幾乎掉到了地上。
“不會吧,她身手那麼好,而且才一個早上而已,應該不會有事的。”花千度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安慰秦浩天,還是安慰自己了,他只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有點手足無措。
“廢話少說,快點找人。”秦浩天噴了一句,立馬掛了電話。
一時間,秦浩天,楚風,花千度,這三個大男人似乎都亂成了一團,中午時分,終於聚到了一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說沒找到。
秦浩天有點懊惱,他從來就沒有想過,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自己找不到的人,自己辦不到的事。
花千度有點抓狂,他拽着秦浩天的衣領,吼着:“你不是黑白兩道都很喫得開嗎?現在找一個人都找不到,你......”
“放手。”秦浩天也厭煩得想死,他已經把自己的手下和道上的人都通知了,還是找不到江雅柔。
她究竟去哪裏了?難道......秦浩天的腦海裏浮起了一幕血腥的畫面,不會的,組織上的人答應過自己不殺她的,自己花了那麼多錢去疏通關係,就是爲了保她周全,難道那些人出爾反爾嗎?
想起之前在江雅柔被綁架到鐵皮屋,如果那次不是自己剛好經過,看到她被人架上了車子,也許江雅柔就沒了,可是上次的事並不是組織的人做的,那些人只是聽別人指示,求財而已。
“現在該怎麼辦。”楚風一臉的擔憂,看着同樣着急的秦浩天,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
秦浩天想了想,拿出了手機,打了一通電話之後,然後靠着牆,靜靜的等待着。二十分鐘後,電話響了,秦浩天接聽後臉色都變了,掛了電話後立刻跳上了車。
“去哪?”花千度連忙問。
“南區天子貨倉。”簡短而有力的回應之後,就是風之子引擎的咆哮聲傳來,轉眼,秦浩天的車子就融入了車流之中。
“那裏不是荒廢了很久了嗎?小柔在那裏?”花千度帶着疑惑,坐上了楚風的銀白色“極光”,秦浩天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方法得知那個位置的,不過現在既然知道了江雅柔的去向,那麼第一時間就是去找她。
失蹤不到24小時,報警也沒人受理,楚風還是選擇撥通了王虎的電話通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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