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眠被柳媚半拉半拽回房間,暗罵自己嘴賤。
此刻已經羊入虎口,他看着笑吟吟坐在牀上的柳媚,不禁有些心驚膽戰。
“師姐,你這又是幹什麼?”
柳媚側躺在牀上,舔了舔紅脣,媚眼如絲看着林風眠。
“既然師弟不喜歡那城主夫人,姐姐也只能親自上陣了。”
林風眠想起夏雲溪所說,頓時膽氣大生,大步走到牀前。
他居高臨下看着柳媚,笑道:“行,那師姐讓個位置,我也累了。”
柳媚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膽子這麼大了,不由咯咯直笑,往裏面挪了個位置。
“師弟今天怎麼膽子這麼大,難道想通了不成?”
林風眠無所謂地躺在牀上,笑道:“是啊,我想通了,師姐也想開了不成?”
柳媚愣了一下,而後咯咯笑了起來。
“跟師弟你說話真有意思,人家都有些喜歡你了。”
林風眠見她沒其他動作,膽子也大了起來。
“師姐別喜歡我,我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柳媚靠近過來,整個人緊貼着他,以手託腮笑吟吟看着他。
“真的嗎?”
林風眠有恃無恐,有些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師姐爲何不殺了謝桂,難道是解不了他的金褲衩?”
“什麼金褲衩?”
柳媚愣了一下,林風眠錯愕地看着她,微微皺眉。
“你不知道謝桂穿着一條金褲衩?”
柳媚意識到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頓時有些慌了,卻故作鎮定。
“哦,你說那個啊!”
林風眠狐疑看着這女人,總感覺她在隱瞞什麼。
柳媚有些惱羞成怒,但她真不知道什麼金褲衩是啥玩意,只能強行解釋一番。
“我纔不是解不了呢,這不是看在荒郊野外,怕你們餓着了嗎?”
林風眠將信將疑,難道這女人壓根就沒跟謝桂有什麼接觸?
這個念頭一起,他心中不由升起一種異樣之感。
如釋重負?欣喜?還有某種不切實際的期待!
柳媚不知道自己已經露餡,正繼續侃侃而談。
“人家今晚本想讓陳師妹收了他的,結果陳師妹不願意。”
“其他師妹又技藝生疏,只能人家辛苦點,過兩天送他一程了。”
林風眠試探道:“那你還不如今晚收了他呢,找我幹什麼?”
柳媚笑吟吟道:“人家這不是怕你帶上夏師妹一起逃了嗎?”
林風眠頓時笑容一僵,你看人真準!
柳媚美目微眯,笑得跟小狐狸一樣。
“師弟怎麼不說話了,該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
哼,這兩個傢伙一看就不老實,真放兩人在一起,沒準就會逃了!
林風眠連忙道:“師姐多慮了,只是沒想到師姐是出於這種理由罷了!”
柳媚媚眼如絲看着他,笑道:“也不全是,這不想着跟師弟你親近一下嗎?”
林風眠無語道:“師姐,別鬧了,你又不敢吸我。”
柳媚聞言小手下探,舔了舔紅脣,笑吟吟道:“是嗎?”
林風眠頓時感覺自己得意忘形了,如今小命被人拿捏,趕緊低頭認錯。
“師姐,我開玩笑的!”
“但我可不是開玩笑的!”
柳媚白了他一眼,如怨如訴道:“你這小冤家。”
她突然往被窩裏面鑽去,把林風眠嚇了一跳,聲音都有些發顫。
“師姐……”
“嗯~?”
柳媚抬頭媚眼如絲看着他,眼神複雜難明,而後默默低下頭。
林風眠突然發現,這妖女並不是自己想象中那般巧舌如簧。
相反,她甚至還有些笨嘴拙舌,笨手笨腳的,竟然顯得有些可愛。
就在這時,林風眠發現玉佩突然一閃一閃的,似乎是有人叫他。
但這種情況下,他哪敢運轉邪帝訣回應,只能當做沒看到。
很快,那玉佩就暗淡下來,但林風眠卻不由有些擔憂。
洛雪找自己?
難道是有什麼特殊情況不成?
千年前,東荒齊國,寧城!
城中客棧內。
洛雪看着手中遲遲沒有回應的玉佩,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傢伙不回應,難道是遇到什麼麻煩了,總不會被妖女吸乾了吧?”
但林風眠不回應,她也沒辦法,只能就此作罷。
洛雪坐在窗前,看向窗外的景色,不由思緒萬千。
她和聽雨師姐通過傳送陣來到東荒,又經過幾天趕路來到寧城。
不過這寧城卻不是什麼千年古城,而是剛建沒多久小城,百廢待興。
它位於東荒和北溟交界,離東望山脈很近,歸屬一個名爲齊國的邊陲小國。
這兩天,洛雪帶着許聽雨在寧城附近遊走。
她發現一切跟林風眠所說幾乎一樣,除了時間不一樣。
所謂的千年古井,只是剛剛打好的新井,而城北的太虛觀更是影子都沒看到。
洛雪呆了幾天,找遍都沒找到什麼太虛觀。
就在她以爲終於找到漏洞時,卻聽到城中百姓說,城北不斷有仙子出現。
城主覺得那片地方有靈氣,打算派人前去查探,據說還有道士打算去那建觀呢!
洛雪頓時毛骨悚然,難以形容當時聽到時的心情。
原來,我真是古人啊!
此刻,洛雪看着面前的宣紙,不由有些猶豫。
紙上畫着一個俊逸如仙的男子,嘴角帶着一抹略帶邪氣的笑容。
這正是林風眠的畫像。
這傢伙知道寧城的事情,那他一定來過。
以他的長相,很難不讓人印象深刻吧?
只要自己拿着畫像詢問,沒準能證明他是戲弄自己的呢?
但洛雪思前想後,還是嘆息一聲,把畫像收了起來。
萬一是真的,自己豈不是逆亂因果了?
而且,這要被師姐發現自己拿着個男子畫像到處問,還不懷疑自己思春了?
可惡,就只能承認自己是古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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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眠不知道這些,此刻如墜夢中,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不知道過去多久,房門突然敲響,陳清焰的聲音傳來。
“柳師姐?”
林風眠被嚇了一跳,柳媚抬頭茫然嗯了一聲,含糊道:“什麼事?”
陳清焰沉聲道:“董高義連夜跑了!”
柳媚愣了一下,而後銀牙暗咬,讓林風眠膽戰心驚。
姐,你悠着點啊!
林風眠沒想到看着老實的董高義,居然也發現了玉仙宗的不正常。
但在他看來,董高義此刻離開絕對不是什麼合適的時機。
“真是掃興!”
柳媚抬起頭來,揮手打開房門,陳清焰頓時看到了裏面的景象,頓時瞳孔微縮。
“師姐好興致!”
林風眠頓時慌得不行,有種被人抓姦在牀的感覺。
柳媚卻淡定得很,輕輕擦了擦嘴角,笑道:“誰叫這小冤家就好這口呢?人家又疼他!”
陳清焰俏臉微寒,淡淡道:“這事該怎麼處理?”
柳媚整理好凌亂的衣衫,也沒有迴避林風眠,雲淡風輕地開口。
“你去處理了吧,處理乾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