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用風行天下飄到了空蕩蕩的表演中心的大門口,此時,人都已經就坐了,所以,門外現在一個人都沒有。
龍天很是輕鬆的拍了拍手,隨即大搖大擺的往裏面走去,一會兒,就找到蘇順和黃英,黃英正心急的不停地張望着大門口,看見龍天的身影,心裏喘了一口氣,揮了揮手,“小天哥,我們在這,”
看着黃英燦爛無比的笑容,龍天的心安定了下來,看樣子,目前還沒有被懷疑。
龍天快步走到了他倆的身旁,坐了下來,黃英問着:“小天哥,你怎麼去了這麼久啊?”
“很久嗎?我不知道啊,我就到外面找衛生間,然後找到後,肚子好痛,就多在裏面蹲了一下。我去了很長時間嗎?表演怎麼還沒開始啊?”龍天裝模作樣的問着。
“是啊,按道理來說,應該開始了啊,”一旁的蘇順也說着。
衆人也是在觀衆席上翹首期盼,望眼欲穿,一些沒有耐心的人開始喊着:“還不開始啊?浪費我們的時間,再不開始,我們就退票了啊?”叫罵着。
這些人叫罵的同時,廣場中心的入場大門口傳來整齊的跑步聲,一隊穿軍裝的士兵沿着道路往裏面一路小跑,夾在隊伍中間的,是一個騎着馬的中將,此人叫袁威,是劉一大將軍直屬的手下,專門維持宮門城的秩序及老百姓的人身安全的。
此袁威當時接到侍衛的報告時,說戲團子有人求見,袁威那個時候正在品着茶,微眯着雙眼,看着朦朧的水蒸氣遼渺而上,正在極爽的時候,傳來侍衛的聲音,說戲團子有人求見。
袁威手一揮,說“讓他進來,”然後靠在椅子上看着門口,作爲專門維持秩序的這種直屬上司,一般來宮門城表演的人,都會很是懂眼的拿着厚禮來奉獻於他,一來是巴結,二來是求這位上司開點恩,笑納他們的厚禮,不要對他們扣得太緊。
只見門口進來一位黑大漢,此黑大漢是赫團長的副手,人稱黑叔,黑叔說:“見過袁長官。”
袁威手抬了一下,“有什麼事?你們戲團子,不是今天有異族表演嗎?怎麼跑到我這裏來了?”
黑叔向前走了一步,對袁威說:“袁長官,我們這個表演看是演不成了。說完,把事情發生的一五一十全都竹筒倒豆子一樣,告訴了袁威。
袁威聽後,捧在手心裏的茶杯抖了一下,什麼?像風一樣飛了進來,然後赫團長就被人抹了脖子了?
“那人有沒有說什麼?赫團長跟人有過節嗎?”袁威問道。
“那人什麼都沒能說,直接走上來,把赫團長給抹了,”黑叔再次說道。
袁威微眯着雙眼,想了半晌後,看着黑叔,“你確定那人是飛進來的?”
黑叔再次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那恐怖的一幕再次浮現在了他的面前,讓他膽顫心驚。
黑叔問:“袁長官,你看這事,現在怎麼辦?”
袁威手一揮,“還能怎麼辦,先到表演中心去,跟民衆說一聲,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羣衆,說表演今天不開了,改天吧,然後我們再想對策,因爲民衆的力量很是龐大,不容小覷。”
說完,帶了一隊人馬,由黑叔在前面帶路,馬上開往廣場表演中心。
龍天看着隊伍正中間,那氣勢很是威武的袁長官後,小聲地問着蘇順:“大爺,這人是幹嘛的啊?”
蘇順說:“此人名袁威,是宮門城鎮守大將軍劉一的得力手下,專門維護治安秩序和民衆安全的,在羣衆中,威望是很高的。”
龍天看着袁威,只見他徑直走到觀衆臺的最高點,站在上面,對着周圍的人喊着:“各位,今天本是個高興的日子,大家夥兒都來看演出,可是,這異族表演今天事情有變動,時間也另外安排,請大傢伙都散了吧,表演時間改天再通知大家。”
人羣中馬上炸開了窩,“我們等了這麼久,排了那麼久的隊,纔買到票的,現在又跟我們說,時間另外安排,是什麼意思啊?”
袁威再次把手往下壓了壓:“各位,我知道,你們此刻的心情,所以,我們爲了賠償你們的損失,你們這個月的稅,可以少交百分之五,這樣子,你們看怎麼樣?”
當民衆,一看到切身相關利益被提出來之後,而且給了他們好處,馬上就不吭聲了。
袁威,看了看安靜的民衆,說,“今天的事情,以後會給你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現在,請大家按秩序散場吧。”
人羣聽到袁威這麼說,又給了他們好處之後,自然沒有什麼意見,紛紛站了起來,準備安靜的離場。
黑叔站在隊伍旁邊,眼神很是漠然地看着安靜離場的人們,忽然他看到正夾在人流中龍天的背景,眼睛裏的瞳孔忽然縮小,很是緊張的跑到袁威身邊說:“袁長官,看背影,那小子很像剛剛把赫團長殺害了的那人。”
袁威緊緊地盯着跟在蘇順後面的龍天,蘇順時不時回頭來跟龍天和黃英說幾句話,看樣子還挺熟,此時的龍天,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盯上了。
袁威對黑叔說:“你確定,是那個小子。”
黑叔用手抓了抓頭髮,說:“我不肯定,但看那個背影,很像。”
“沒關係,跟蘇順有關係的人,就是跟蘇幹家有關係,既然跟宮門城裏的紡織巨頭家的有關係的人,那就好查了。”袁威說着。“放心,我會派人盯着的。”說完,用目光尾隨着夾在人流中的龍天,此時,他已經走到了表演中心的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