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幹人快速往宮門城裏飛奔的時候,皇宮偏僻陰暗小樹林裏傳來說話聲,“這皇宮裏怎麼還沒有動靜,”黑陰疑惑地說着。
黑傑沉思着:“難道我們昨天傍晚對那個蠢女人的提議不夠好,她沒有去找雅基,而是打算實施她自己那個什麼狗屁計劃?”
黑陰看着黑傑說:“那這樣子一來,我們的計劃不就要落空了?”
黑傑拿手一揮:“別急,我們再等等,如果呆會兒皇宮裏還沒有動靜的話,我們再到梅府裏去看一下。”
兩人耐着性子坐在樹幹之上,等着,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後,黑陰按奈不住的對黑傑說:“我看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如我們所料,去找雅基,看樣子,我們只有去看看怎麼一回事了。”
黑傑點了點頭,隨即,兩人一陣黑煙,往梅娘娘府處飄去。
飄了一會兒之後,遠遠的就聽見梅娘孃的府上傳來七嘴八舌的聲音,
“娘娘怎麼這麼晚了,還沒有醒啊?”
“是不是昨天被那個雅詩公主氣病了,所以現在躺在牀上不想動?”
“別亂說,我們娘娘是什麼角色,會跟公主那個小孩子一般見識,我看娘娘只是平時太累,讓她多休息一會兒吧,我們就別在門口吵了,”
接着,這七嘴八舌的聲音,漸漸地遠去,一時間安靜了下來,黑陰和黑傑在黑煙的湧動下慢慢地飄進了梅娘孃的寢宮,從一片粉紅色的帳子外往裏看,只見梅娘娘安然的躺在牀上一動也不動。
黑陰小聲地對黑傑說:“我就說嘛,這個女人肯定沒有去實施計劃,看樣子,我們要另行打算了。”
黑傑看着梅娘娘,覺得不太對勁,“等等,我們走近點看看。”
然後,兩個悄悄把腦袋伸進帳子裏看,只見梅虹身上有一層淡淡的冰,冰上的寒氣在她的上方不停的盤旋。
黑陰心裏一驚,“不好,這是冰族的凍冰功,冰族的人來過。”
黑傑詫異的看着,“你怎麼知道這是冰族的凍冰功,”
黑陰看了眼黑傑,“我以前一個機會下,偷偷了學了冰族的一手,但我的手法,比較淺薄,沒有冰族的這麼純正,我的手法,只侷限於把人變成冰雕,但冰族裏的人,可以把凍冰功自由發揮,就是想凍那個人,就凍多久,還有,冰的淺薄,也可以調節,還有冰凍的時間,也是控制的,”
黑傑看着黑陰,這小子,從來沒有聽他說起過,他什麼時候還偷學了冰族功法的一點皮毛。
黑傑問黑陰:“那你會解凍嗎?這個女人,還要被凍多久啊?”
黑陰遺憾的搖了搖頭,“對不起,我只學了一點皮毛而已,不會解凍,看這個冰凍的方法,這個下手的人,在冰族至少是一個宮主,只有宮主,才能學這樣的功法。”
黑傑說:“那這樣,我們還要等多久,這個女人纔會醒來?”
黑陰看了看梅虹,“不會多久了,個把小時吧,看這個樣子,是昨天晚上被凍住的,奇怪了,這冰族的人,不是從來不管世事的嗎?原來我們去滅龍族,在星球上也屬於轟動的大事,他們都沒有跳出來,發一下言或者是表一下態,爲什麼現在又忽然出現呢?”
黑傑對黑陰說:“看樣子,這冰族也插手了,而且還有意無意的在幫龍族的那個小子,可是不管是冰族還是什麼族,只要幹涉我們黑魔宮的好事,那下場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說完,黑傑的眼睛裏閃過陰森的光芒。
黑陰點了點頭,“我們出去吧,到外面的小樹林裏等,看這個女人醒過來之後會不會去找雅基,如果她不去找雅基,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幹掉龍族的那個小子。”
黑傑點了點頭,兩人一陣黑煙後,飄出了梅府。
大約過了個把小時後,梅虹身上的冰氣慢慢地散去,梅虹也清醒了過來,從牀上坐了起來,摸了摸身上,“好冷啊。”
接着,找了件衣服披在了身上,對着門外喊着:“來人啊,”
門口有一位宮女跑了進來,“娘娘,你可算醒了,現在快中午了,你這一覺得睡得可真沉,我們都不敢去打攪你呢?”
“中午了?我怎麼會睡這麼久呢?”梅虹喫驚地問着。
“我們以爲你太累了,就沒有去叫醒你,娘娘,早飯已經準備好了,你穿完衣服就可以出來用餐了。”
梅虹,此時詫異的想了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夜深時候,她坐在牀邊上想着事情時,忽然眼前一個白影一閃,她就不醒人事了。
想到此,梅虹打了個寒顫,她這個梅府越來越詭異了,先是神祕黑衣人,現在又是白影,那下一次,會是什麼?
梅虹趕緊站了起來,穿着衣服,邊穿着衣服,邊想,喫完飯後就去找皇上,把昨天傍晚黑衣人跟她說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跟皇上說一聲,教訓教訓那個小賤人,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神氣。
然後這件事情過後,我就跟皇上要獎賞,搬到一處陽氣更足的點的地方,我這個梅府,越來越陰森恐怖了。
想到此,梅虹的眼睛裏帶着驚恐,打量着周圍。
梅虹快速穿衣,然後用完餐,點名叫了兩位宮女,跟在其身後,往皇上寢宮處走去。
坐在樹林中的黑傑看見梅娘孃的身影從梅府處走了出來,拍了拍黑陰的胳膊,“哎,看,出來了,”
黑陰連忙抬起頭來,兩人的臉上立馬浮現出陰森的笑容,“我就說嘛,這個女人會去找雅基的。”黑傑得意的說着,兩人的目光一直尾隨着梅虹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不見。
走到了皇上寢宮處門外,被宮裏的一位老公公唐公公擋在了門外,梅娘娘看着唐公公說:“唐公公,我有事情要找皇上,皇上現在在哪兒?”
鬍子已經花白的唐公公,看着梅虹說:“皇上,此時正在御書房,不過他吩咐過,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要去打擾他。”
梅娘娘對着唐公公點了點頭,“謝謝唐公公的相告。”
說完,帶着兩位宮女來到了御膳房,叫師傅做了幾樣小點心,然後叫宮女們端着,往御書房走去。
走到了御書房的門口,跟在門口站崗值班的小太監打了個招呼,就徑直走向裏面。
只見雅基一身長袍坐於書桌前,看樣子很是威嚴,梅娘娘一陣香風飄了過去,“皇上,我給你送好喫的來了,皇上整日爲國操勞,都不好好歇歇,這如果累壞了,虹兒可是要心疼的。”
雅基聽到這話時,把頭從埋着的書桌前抬了起來,臉上掛着淡淡的笑,“你和雅詩是不是又鬧矛盾了?”
梅虹嬌嗔地說着:“哪兒有?皇上喜歡的人,就是虹兒喜歡的人,我喜歡她還不來及呢?怎麼會和她發生衝突呢?”
“不過,”梅虹頓了頓,看了看雅基,雅基問着:“不過什麼?”
“不過臣妾最近發現了一件事情,不知當不當講。”梅虹看着雅基說。
雅基手揮了揮,“你想講就講吧,你來的目的不就是講此事的嗎?”雅基這個人,一向如此,不喜歡繞話,比較直爽。
梅虹看着雅基,“那我說了啊,你聽完後,不要過於生氣啊,要知道虹兒可是真心真意的爲皇上着想呢?”
“咳,”梅虹清了清嗓子,開始說了起來,“就是前幾天宮裏面招了一批宮女,當時我發現有一個宮女不對勁,眼睛是藍色的,”說到這,看了看雅基的反應。
雅基聽到此話,身子一震,看着梅虹,“繼續往下說。”
“這個宮女,我當時本來就要把她驅逐出去的,你說這藍眼睛,看着有多恐怖啊?大半夜的,那還不把人嚇死啊。”“不要扯遠了,接着說。”雅基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過來。
梅虹趕緊接着說:“後來,就在我準備把她驅逐出宮的時候,這個宮女,被雅詩給要了過去,還對我出言不遜,譏諷我。”說着,偷偷地用眼眶瞄了瞄了雅基。
“後來,這個宮女就跟着雅詩了,這幾天,天天神神祕祕的,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你知道嗎?她們昨天跑到大後花園裏,那個大後花園裏不知道怎麼的,被雅詩尋了個洞出來,我在洞口等了好半天,她們纔出來。”
“我想,這個藍眼睛的宮女,是不是有意接近雅詩,然後叫她做出對皇上不利的事情啊?”
“你爲什麼不早點來告訴我說有個宮女有一雙藍眼睛,”雅基聽到這些話後,一聲怒吼從嗓子眼裏面蹦了出來,
被嚇了一跳的梅虹趕緊說:“臣妾不知道皇上對藍眼睛這麼上心,當時,那個宮女說她是基因變異,很多娘娘都聽見了,”梅虹馬上爲自己開脫罪名的說着。
話音剛落,雅基站起身來,問梅虹,“那個宮女現在還在雅詩那裏嗎?”
梅虹點了點頭,說:“是,昨天上午我還看見她倆在一起呢?哦,還有,身邊還有一個宮女,是王貴妃那兒的宮女,跟她們關係好像不錯。她們三個,一起進的洞。”
話還沒說完,雅基一陣風樣的從她旁邊一閃而過。
心裏現在極爲震驚的雅基趕到御書房的門口,對着門口的小太監說:“備馬,去雅雲閣。”
雅基此時心裏的震驚不比聽到當時雅元王告訴他龍族的事情時少,聽他父王說過龍族的事情,當時聽雅元王說的時候,雖然被他輕描淡寫的描述完,但是,雅基那個時候心裏的震憾,可以用驚天動地來形容。
龍族,早就在他心中戴上了頂天立地的高帽,雖說已經被滅了族,但雅基從小對於那種真正的英雄從骨子裏透着一種崇拜,而且他從雅元王那裏知道了,龍族的皇室成員,眼睛無一例外的全是藍色的。
那這個藍眼睛的宮女,做爲龍族皇室成員的一員,現在忽然出現在人類的皇宮裏,而且出現在雅詩身邊,又是何用意呢?難不成想報當年的仇,當年他們人類,只不過慘遭黑魔宮的利用,被當成了工具,又不是什麼真正的主謀者。
那這個藍眼睛的人,又怎麼會出現在皇宮呢?她再底是有什麼企圖呢?
這個時候,小太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皇上,你要的馬。”
雅基看着馬,一個飛身,上了馬,往雅雲閣方向處,一路狂奔而去。
梅娘娘緊接着站在御書房的門口,臉上掛着陰險得意的笑容,“小賤人,你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