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之聲不絕於耳,高達萬仞的墨塔被烏光所包裹着,整個塔身開始分裂開來,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分開,從裏面生出了無數的炮口。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炮口,就是對天樓古船充滿了信心的少劍門各個星主們都是頭皮發麻,感到了一絲擔憂。
和鳴眼中也是閃過一絲詫異之色,看了墨塔一眼,心念一動。天樓古船的兩側不斷的響動。上萬個炮口也是出現。同時天樓古船周圍的光罩更爲的凝實了。
“天仙炮給我發射。”和鳴低喝一聲,天樓古船之上的天仙炮一陣陣的白光相互聚集,最後上萬個光球就是向着那墨塔而去。
而同時,墨塔那密密麻麻的炮口也是飛出了無數道白色的光滿,劃過一道道的軌跡擊向了和鳴的天樓古船。
兩方的炮彈都是擊在了對方之上,發出了一陣陣轟轟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荒古城。讓所有修士都是驚恐無比,紛紛抬起頭看着天空之中的那一幕。不少修士更是用記憶靈石開始記錄下來。這種大戰就算是在紫浩星這等兇星也是極難看到的。平時都是修士相互廝殺,那裏見識過機關靈寶對轟的場景。
墨塔身周的烏光震盪不已,隱隱有崩潰之意。但是一旦天仙炮停滯下來,那烏光就又是濃郁起來。而天樓古船也是被那墨塔所釋放出來的炮彈給打得直搖晃。讓船上的星主門都是擔心不已。
不過天樓古船畢竟是相當於天仙境修士的上品靈寶,威力要比墨塔高上不少,在天仙炮的不斷地轟擊下,那墨塔周圍的烏光的修復快要跟不上損耗的速度了。最後更是出現了一道裂痕,被一顆天仙炮撞入了進去,轟在了墨塔之上。當場墨塔一陣震顫,被崩飛了一個大角。
“減少震靈炮的攻擊頻率,給我把墨塔的所有能量都給我輸入到防護陣法之內。給我耗死他們。”墨塔密室之內,大長老焦急的喝道。臉色極爲的難看。這次就算是消滅了和鳴一夥人,他們荒古城也是要大出血了。
墨塔的烏光更甚,凝實無比。雖然它的攻擊頻率降低了,但是天仙炮轟在烏光之上也是收效甚微。
“想要跟我打消耗戰嗎?我的確是耗不過你們。看來現在只能賭一把了。還有大概二分鐘的時間。但是真要動用那件東西就只能夠發出三記而已。”和鳴露出思索之色,隨即就是堅定了下來。收起了所有的天仙炮。
正當那墨塔之內的長老們認爲和鳴能量消耗殆盡要開炮反擊的時候,在天樓古船的船頭,一個巨大的六棱箭頭就是伸了出來。那金色的箭頭閃動着陣陣的銀色符文之光,一股莫測的氣勢就是從那個箭頭之上傳了出來。
“六棱滅仙錐,這纔是殺仙利器。號稱能夠一擊滅殺天仙境初期修士,只是天樓古船之內只有十支,而且每次驅動都要消耗大量的靈力。就算有仙石也只能發射三記而已。”和鳴眼光閃爍了一下,隨即就是興奮無比的看着那墨塔。嘴角勾勒出一絲殘酷至極的冷笑之聲。
“這不是墨家的機關術,而是古老的煉器術。全力給我把所有的靈力都加入到墨塔的防護罩之內。”幾人之間有着一個光屏,光憑之上正演示着天樓古船之上的一舉一動。此時大長老看着那六棱滅仙錐,心中震顫,趕緊大聲的喝道。
那些長老們都不敢有絲毫的疏忽,趕緊用自己的心神全力控制那符陣,把所有的靈力都是融入了防護罩之內。
赫連山剛毅的臉上閃過一道冷芒,閃爍了幾下之後又是被他給掩飾了下去。同樣用心神去控制符陣。
“射”幫隨着和鳴的一聲低喝,那六棱滅仙錐就是化爲一道流星記載了那墨塔的防護罩之上。
六棱滅仙錐閃動着神祕的光澤,在半空中化爲一隻只金色的燕子,那些燕子輕靈無比,瞬息之間就是落在了那護罩之上。
沒有任何的爆炸之聲傳出,那烏黑的護罩就是被迅速的消融。
看到此幕,和鳴的臉上就是閃過一道喜色,他沒有想到這六棱滅仙錐竟然還有這般變化與威力。隨即也不再準備其他六棱滅仙錐了,天仙炮又是全部打開,如同連珠炮彈一般全部傾瀉進入了墨塔之內。
墨塔之上爆炸不已,縱是材質極好,此時也是被崩飛了大半。
十數到遁光從墨塔之內飛射而出,絲毫不敢停留飛快的向着遠方遁去。天樓古船兩側的鐵鏈彷彿就是等待着這一刻一般,快速的把那些人包裹在內,封鎖了他們周圍的空間。
被困仙陣所封鎖的空間就是地仙境的段千仞都不可能逃脫而出,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大仙之境的修士。而且困住他們的是天樓古船最強的萬鎖困仙陣,想要逃脫就更是不可能了。
不管他們如何掙扎,就是通過傀儡自曝也不可能殺出一條通道。隨着他們體內的仙力越來越少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成爲了定局。
大長老此時的眼神極爲的陰沉,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墨刑,眼中閃過一道堅定之色。正準備想要通過自損功力運用祕術送自己的兒子出去。可就在他要運用祕術體內仙力與氣血翻騰之時。一直森然的血紅色鬼爪就是插入了他的胸膛,握住了他體內的元神。
這一幕不禁墨袍長老們都是愣住了,就連天樓古船之上的所有星主以及和鳴也是愣住了。
“赫連山,你找死。”墨刑雙目含淚,怒喝一聲就是對着赫連山出手。其他的長老們也是眼光閃爍不定,沒有輕舉妄動。
赫連山體表一到赤色的光芒環繞,充滿了厚重古勁之感。
他冷笑一聲,身子一閃,如同瞬移一般的離開了墨刑的攻擊範圍。同時操衆着弒殺大長老的那個女鬼般的傀儡回到了身邊。那女鬼傀儡的手中還握着一個不斷掙扎的金色小人。
“爲什麼?”那女鬼傀儡手中的大長老元神冰冷而又驚顫的開口。
“當年你滅我赤氏一族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赫連山冷笑着說道。
“你是一千年前盤踞在荒古城的赤氏一族的餘孽。”墨名驚恐的說道,臉上竟是悔意。他沒有想到當時竟然還放走了一個餘孽。
“我隱姓埋名,潛心修煉,甚至把我母親的一具戰軀練成了一具傀儡,就是爲了有一天能夠弒殺你們父子。原本我想得到天字碑文進入地仙境有了完全把握之時在殺你們,但這時我卻不得不動手了。如果你們死在他人的手中我會一生都不得舒心。爲此,我不惜讓你們毀了我赤氏一族的另一條血脈。赤魔海,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子,不過爲了我赤氏一族的仇恨,他死了也值得了。”赤連山冷聲笑道,聲音之中盡是愉悅之色。
“喂!小子。可容許我報了家仇在殺我等。”赤連山此時也認命了,自知跑不出這萬鎖困仙陣,對着和鳴慘笑道。
和鳴眼光閃爍不斷,他原本還想讓這些人發下心魔血誓奉他爲主。但是一聽絕情說心魔血誓對修仙者沒有致命的殺害。最多隻能夠損耗八層實力而已。因此也不敢冒這個險了。可是就這樣讓少劍門的幾個仙境星主們殺了他們也未免可惜。腦海中不禁開始搜索着符印系列裏有沒有什麼控制人心神的東西。
很快和鳴就是眼前一亮,看中了一種符印。雖然不如虛空印那麼霸道狠辣,但是應該能夠控制地仙境之下的修仙者。
看看和鳴沉思,赤連山也不着急,反而老神在在的與墨刑對峙着。他的身體之外有着世界之力環繞,實力堪比地仙境初期,自然不怕墨刑。但也只是佔據了一絲上風而已,無法拿下他。
“我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放出元神,讓我刻下奴印,做我千年奴僕,千年之後我還給你們自由。”
和鳴的話音一落,所有人都是一愣,齊齊看向了和鳴。少劍門的人都是一臉緊張的看着和鳴,擔憂無比。而墨袍長老們卻是陷入了沉思,蠢蠢欲動。
“只要你讓我殺了這廝,做你千年奴僕又如何?”赤連山也是爽快人,高聲笑了幾聲,就是乾脆的說道。
說完,他的眉心之上就是飛出了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金色小人。
而那墨刑一看見赤連山的元神冒出,眼中閃過一道金光,化爲一道電光就是向着赤連山而來。
就在這時,墨刑的身邊就是多出了十餘個傀儡把他團團的圍住。
“你們竟敢如此,我就讓你們先死。”那墨刑看着對他出手的其他十餘位墨袍長老眼睛一突,怒喝道,手中一翻,就是出現了一道墨綠色的珠子。
那些墨袍長老的臉上都是閃過一道驚慌之色,露出後悔之意。他們剛纔一陣欣喜,就忘記了墨刑身上還有這個控制他們性命的一件東西。
可正當墨刑要捏碎手中的墨色珠子時,和鳴手中一掐訣,一道金光就是從自己胸前的藍色項鍊之內飛入了墨刑的體內。這金光一飛出,和鳴的臉上就是蒼白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是被他運勁一逼,臉色又是紅潤無比。這讓一旁察覺了異樣的林宇感到了一陣緊張。
那金光一飛入墨刑的體內,墨刑的神色就是有着一絲極爲短暫的失神。就這僅僅一瞬的失神,就被赤連山抓住了機會。身邊的女鬼傀儡一閃,就是來到了墨刑的身邊,在墨刑剛剛恢復了過來的驚恐眼神之下,插入了他的身體,捏住了他的元神。隨後抽出,握在了手中。沒有了那擁有澎湃仙力身體支撐的元神,也就只有平時一半的修爲實力而已,如何擺脫得了那女鬼傀儡的控制。與那墨名一樣,萎靡了下去。
殺了墨刑,那墨綠色的珠子就是落在了赤連山的手中。眼光閃爍了幾下之後還是一咬牙,把那墨綠色的珠子扔向了和鳴。
而就在這時,看出了少許端倪的那些星主們都是有着躍躍欲試的神情。那常青松更是邁出了一隻腳,準備搶奪。但是卻被和鳴回頭一瞪,天路古船的甲板之上也是冒出了無數的鐵鏈在和鳴的身邊不斷的搖曳。那些星主訕訕的笑了笑,不再妄動。只是眼中的苦澀之意更甚。心中不斷的嘆息道:“以後和鳴是喫定他們了。”
“這顆珠子之內可以直接控制我們的性命,那奴印是否就可以不用了。”赤連山對着和鳴問道。
和鳴接過那墨色的珠子,眼中閃爍了幾下,依然冷冷的看着他們不言不語。意思極爲的明確。
赤連山等人苦笑了一聲,頭頂之上都是冒出了一個金色的小人。和鳴咬破自己的手指,全身金光閃現,一個個金色的符印就是被他劃出。那些金色的符印在天空之中凝聚最後化爲十三個透着禁制意味的符印。那符印一閃,就是分別印在了那十三人的元神之上。
那十三人的眼中都是露出了一絲瀰漫,隨即看着和鳴的眼光就大爲不同,恭敬謙卑不已。紛紛對着和鳴實施跪拜之禮。
役奴印,高級符印,專門奴役奴僕使用,一旦落下奴印終生不得背叛。在符文宇宙世界是役奴一族的獨門絕學,用以驅使荒獸爲戰。役奴家族,掌有十方之域
“雖然不知道這役奴印用在修士的身上如何,但是看着摸樣好像還不錯。”和鳴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感覺自己意識都與那十三人隱隱有着聯繫,心中一陣欣喜。
事情已經擺平,和鳴也是收起了天樓古船,此時臉色在也抑制不住的變得蒼白起來。
“水星主。你是否忘記了一些事情。”李長生冷光閃動,看着和鳴冷聲說道。
和鳴淡然的一笑,手中一揮,數千份心魔血誓就是從他的體內飛出,在天地間消散開來。
“至於荒古城中的寶物,各位要去問問這些修仙者吧!我就不參與了。”說完,和鳴對着絕情使了一個臉色,隨即在林宇和赤連山的保護之下,離開了此地。
而絕情也是淡淡的一笑,提着小魚兒就是跟在了和鳴的身後離開了。留下一幹少劍門的星主與那幾個墨袍長老大眼瞪小眼,都是一副警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