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黃篤心中一陣發毛,難道真的不要命了?
殺了江家的族人,那瘋老頭能饒過他們兩人?
黃錦均那個莽漢都經受不起那老頭一拳,自己這才魂師境,那是更加不如了。
但是他也知道,今日這場戰鬥,是有來無回了,他們最多能殺些江家族人而已。
看來要找機會溜走了。
“周長老,既然如此,那讓兄弟們動手吧!”黃篤心虛的說道。
黃錦均已死,這裏的指揮權可是都在周擎身上。
兩人對視一眼,只聽見周擎獨臂一揮,爆喝一聲。
“黃家兒郎,隨我殺了這羣鄉巴佬,爲錦均長老報仇雪恨!”
“殺。。。”
魂師,魂使戰鬥,那是猶如神仙打架一般。
絢麗的彩色魂力更猶如煙花飛騰。
要戰便戰!
江家兒郎豈有怕死之人!
兩百多人的混戰就此展開。
江家子弟修爲雖然不如對方,但是盤龍戰陣卻是可以相互照顧。
黃家的族人感覺自己經常是以一敵三局面,這讓修爲高了不少的他們壓抑至極。
而江戰恐怖的殺傷力更是駭人無比。
僅僅幾吸之間,就有數名魂師死在江戰的巨刀之下。
江戰的戰刀和偃月刀有幾分相像,但是江戰的戰刀,刀口更長,閃着寒芒的刀刃,輕易的就能黃家族人的魂器一批兩段。
此時的江戰可謂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除了周擎,黃家的人就沒有抵抗得了他一合之擊!
黃家的族人,更是被江戰殺破了膽,即使他們修爲高深,但是和江家族人對戰起來,也是束手束腳,十成的修爲的僅僅能發出六成的威力。
黃篤看着大勢已去的黃家衆人,身形有點焦急的朝四處查看。
在混戰的一角,黃扁躲在一顆古樹身後,原本想來江家看看有沒有什麼美女,沒想到他們這強勢的一羣人,卻被打的死傷無數。
真是羣廢物!
他暗罵一聲便打算偷偷溜了,如果再不走的話,自己恐怕要把小命交代在這了!
可就在這時,一道銀色的身影,來到他的身後,當他看清來人的時候,卻是一掌被江星陽打的昏死過去。
就這修爲還想出來撿漏,江星陽不知道是該佩服他膽大,還是鄙視他無能。
提着百十來斤的黃扁,江星陽抄路來到祠堂的正門。
當江星陽出現在衆人的視線時,誰都沒注意到他。
直到他把昏死的黃扁仍在面前,那些認出黃扁的人,才驚懼的向後退去,離開戰圈。
看到自己一直搜尋的愛子,此時卻是被對方擒拿,黃篤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住手!”
黃篤一聲大喝,十幾名心腹魂師,立馬跳出戰圈。
實際上是他們也沒有打下去的心思了。
只要等江戰清理完周擎和其他魂師,接下來倒黴的就是他們了。
周擎雖然不怕死,但也不想就這樣無謂的赴死。
剛纔有百十名的黃家戰隊,現在已經不到七十人。
死在江戰刀下的魂師就將近二十來人,即使是魂導級的周擎,也受了不小的傷害。
如果再這樣僵持下去,全軍覆沒的結局是可以預想得到的。
可分開的兩方人馬還未交流,就聽祠堂的東南方傳來喊殺之聲。
這就是星陽說的包抄之人?
江戰深深的看了眼一臉平靜的孫兒,然後身體拔空飛起。
修煉到魂師境就可以短暫的飛行,已經恢復到魂宗級的江戰,飛行起來,更如翱翔的巨鷹。
百十米的距離不過眨眼間就已到達。
五名魂師,十五名魂使,悍然發動攻擊。
江周玄幾人不過魂使級修爲,面對如此強勢的攻擊,哪能抵抗的了。
僅僅數招,江周玄便已身受重傷。
就在幾人要合力擊殺江周玄的時候,一聲怒喝從天上傳來。
看着受傷吐血的江周玄,江戰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魂宗級的魂力如同滅世神雷一般,狠狠的轟擊在幾人身上。
右拳揮動,水龍咆哮,二十名黃家子弟全部倒地身死。
遠處看到這一幕的黃篤,心肝分裂,這這樣的威力,怕是城主徐澤成也難以發出。
此時他再也沒有反抗的心思,看着倒地的愛子,他想哭的心都有。
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一個奇怪家族!
荒野家族,竟然出現魂宗級霸者,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欲哭無淚的黃篤,眼巴巴的看着江星陽,想起兒子白日的話語,怕正是這少年,將黃扁身邊的五名手下打的哭爹喊孃的。
可這少年不過魂士三階啊!
黃篤真的不敢再深想下去,這個荒野小族,越看越是詭異!
此時他是再也沒有繼續戰鬥下去得到心思了,不遠處的魂力餘威,讓他心頭驚悸,難道剛纔那老頭還有保留?
既然今天註定無功而返,他只想把自己的兒子救出來。
“咳咳咳,江族長,今日之事都是誤會,誤會。”黃篤拉下老臉,賠笑的對江周天說道。
“誤會?白日強拆我族酒樓,晚上更是率領一對精壯魂師要血洗我族,現在你和我說是誤會?”江周天狠狠的說道。
剛纔一戰,江家族人雖然沒有人戰死,但是受傷的人卻是不少。
“呃呃呃,那隻是我聽信了安大海的話語,纔對江家酒樓搜索,其實並無冒犯之心!”黃篤只能屎盆子往倒黴的安大海還頭上扣了。
雖然知道黃篤無心再戰,但如果強行和他們開戰的話,江家族人必有死傷,所以江周天也就順着黃篤的話語,繼續問道。
“如今你想如何解決這樣場面?”江周天冷聲說道。
“只要那位少年放了吾兒,我這就告罪離開江府?”黃篤小心翼翼的說道。
“放了你兒,就這樣任由你們離開?你真的以爲江府是酒樓嗎?是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嗎?”
江周天沉聲說道,但是一臉憤怒的表情,足以說明他此時的脾氣有多麼的暴躁。
一連數串的反問,讓黃篤心神膽顫,他可是真的害怕,江周天一個激動,把愛子的大好頭顱當做西瓜給割了!
“江族長,這。。。你說,該如何解決?”黃篤現在打定主意,只要放了黃扁,只要他能做到,無論什麼條件,他都會答應。
黃扁一連兩次被拿來威脅自己,這讓他既恨又氣,這小子,真是讓老子操碎了心啊。
可惜就這麼一個心肝肉疙瘩,他是打也不好打,罵也不好罵,這纔給他養出一副無法無天的性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