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火熱的大手,在她柔膩的肌膚上遊弋。那帶着胡茬的下巴,磨蹭着她的臉頰。
她完全驚呆了,沉迷於情慾之中的大腦,瞬間清醒了過來。
怎麼回事?他怎麼會在身下?
她完全不知所措,突然想要逃離。
一臉無助的沈迦因,慌亂地望着他。
她聽了他的話,環住了他的脖頸。
愛情,從來都不是對等的,註定先愛的那個人要比另一個多付出。
既然她只能作爲他的性愛伴侶存在,那麼,她就讓他得到他想要的,哪怕她根本得不到他的愛,得不到他的任何承諾。一切,都只是因爲她太愛他了。
沈迦因並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在他的眼裏,有多麼的充滿了誘惑
許久之後,兩個人依舊這樣擁抱在一起,紋絲不動。
她不停地喘息着,耳畔,卻似乎聽到了他若有似無的笑聲。
無言的注視,卻不能將心裏那麼多的話交付到對方的心裏。
沈迦因還沒注意到時間的流逝,他就從浴室出來了,身上穿着一套很隨意的家居服,看起來質地像是麻的,淺灰色的。
他的頭髮好像只是隨便擦了一下,根本沒有吹乾,一過來就坐在她的身邊,寵溺地拉着她的手,攬過她的肩。
她抬頭望着他,臉上的水珠,讓她知道他是有多麼急切地從浴室裏出來——可是,有那個必要麼——
“我去給你拿毛巾擦擦頭髮——”她說着,推開他的手,起身走向浴室。
顧逸昀抬手隨意地撩了下自己潮溼的頭髮,幾滴水就“啪啪”滴在了手背上。
他起身,給自己和她倒了兩杯白水,放在茶幾上。等他坐下了,沈迦因就拿着毛巾出來了。
她站在沙發後面,拿着毛巾給他擦頭髮。
“就算是夏天,洗完澡也不能讓頭髮這麼溼就出來,很容易感冒的。”她邊擦邊說。
他無聲笑了,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道:“你天天給我擦不就好了?”
天天?
沈迦因的手頓住了。
他怎麼會沒有感覺到?
顧逸昀轉過頭,看着不知所措的她,起身挽着她的胳膊,坐在了沙發上。
“怎麼了?”他輕輕捋着她的長髮道。
其實,他知道的。
沈迦因抬頭,望着他,可是,她的話遲遲沒有說出來,就聽見他幽幽地說:“要是我,我想以後很多年裏,都是這樣呢?”
“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爲什麼偏偏是我?”她的眼神沒有絲毫地逃避,問道。
是啊,爲什麼偏偏是她?
顧逸昀也有些想不明白,爲什麼自己等了這麼多年,就等到了她呢?遇到了她,讓他放棄了那麼多年的堅守——
好一會兒,他都沒有說話,修長的手指,輕輕數着她的指關節。
“你說呢?”他望着她,道。
沈迦因苦笑了下,道:“我,我問過你了,你,你也給了我答案,可我怎麼還會想着再問一次?真傻!”
“有我在,你沒必要像別人那麼精明——”他說。
沈迦因低下頭,道:“徐,徐律師,那麼,那麼精明的人,她知道你,你揹着她——”
她哽嚥了,再也說不出話來。
可是,她明顯感覺到他的手頓了下。
“我們的事,和別人無關!”他又重複了那天的話,可是沈迦因不停地搖頭。
“我不能,我不能!”她抬起頭盯着他。
“你有妻子的,對不對?我,我們怎麼可以,可以——”她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自己的語言,讓自己的語言聽起來有說服力一些。
她的情緒,似乎有些不穩定,顧逸昀緊緊抱住她,可是她要掙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