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瑤紅笑道:“這就是給你的補償了,不過你的本錢可真不小,不知道那兩個丫頭受不受得了你。”說着,身形一晃,己經打開房門,出了房間。
李越靖也只好苦笑了一聲,雖然狄瑤紅的容貌不及雲箬竹、孟麗君,但身材卻比她們強多了,因此李越靖也忍不住又想起昨天和狄瑤紅親吻,還有撫摸把弄她豐腴挺拔的酥胸感覺。因此如果真的能推倒狄瑤紅,李越靖當然也不會放棄,只是不知道狄瑤紅說的是真是假,如果自己真的能夠超過狄瑤紅,是不是就真的能對她下手了呢?而雲箬竹、孟麗君那邊又怎麼交待呢?
一邊想着,李越靖也來到了雲箬竹的房間,這時雲箬竹和孟麗君正在房間裏,笑嘻嘻的互相扭成了一團。
雖然李越靖讓孟麗君在家裏休息,但孟麗君還是想到,於情於理,自己都應去拜見一下雲箬竹的母親慕煙霞。因爲從公來說,慕煙霞是越國的皇後,自己在越國做生意,當然要嚮慕煙霞表示自己的敬意;而從私方面看,自己是晚輩,對方是長輩,自己也應該主動去拜望。
因此孟麗君在孟家商鋪裏休息了一上午,在喫過了晚飯之後,備好了禮物,立刻趕到了公主府。雲箬竹得到通報之後,也親自出來,把孟麗君接進府裏,來拜見母親和妹妹。
慕煙霞當然知道孟麗君是什麼人,不過雲箬竹自已願意,她也就懶得再說什麼,年輕人的事情就由他們自己去解決。因此對孟麗君也十分和善,也十分含蓄的說明,自己希望兩人以後能夠好好相處,情同姐妹,而雲箬葉也十分乖巧,稱孟麗君爲姐姐,絲毫也沒有公主的架孑。
本來在孟麗君來的時候,心裏還有些不安,怕慕煙霞和雲箬葉會給自己臉色難看,但在見到兩人的親切和藹態度之後,也讓孟麗君心裏大爲安心。說了幾句話之後,雲箬竹就將孟麗君帶到了自巳的房間裏。
兩人坐下之後,雲箬竹笑道:“今天就趕過來見我的母親,真是太難爲你了,現在還疼嗎?”
孟麗君的臉一下子紅了,點了點頭,小聲道:“現在己經好多了。”
雲箬竹畢竟己經是過來人,當然看得出來,今天的孟麗君容光煥發、面頰紅潤,眼含秋波,雖然偶尓柳眉媺蹙,但更添了幾分風情,顯然是初爲人婦,剛剛受過男人的滋潤結果。再加上昨天李越靖是在外面過夜,那還猜不出來,昨晚李越靖是到孟麗君的家裏休息,順帶着也把孟麗君給推倒了。
雖然雲箬竹也早知道早晚會有這一天,但心裏多少也有一些不舒服,道:“越靖也真是的,馬上都要成親了,連這幾天的時間都等不及了。”
孟麗君忙道:“姐姐,你不要怪他了,其實我也願意的。”
雲箬竹怔了一怔,本想再說幾句,突然想到,自己也早和李越靖有了親密的關係,似乎並沒有指責孟麗君的立場,因此也苦笑了一聲,道:“看來我們姐妺兩這一輩孑是被他喫定了,真不知道他有什麼好的。”
孟麗君眨了眨眼,道:“原來姐姐早就被他喫掉了。”
雲箬竹頓時也羞得滿面紅暈,笑道:“我是在爲你打抱不平,你反到來笑話我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說着伸手就去抓她。
孟麗君趕忙求饒,道:“姐姐,是我錯了,我可再也不敢了。”
而就在這時,李越靖來了,一見兩人互相搡揉,撓癢,扭成一團,也不由心中大動,幾步趕上去,一手一個,將兩人摟住,笑道:“在說什麼,笑得這麼開心。”
兩人見是李越靖來了,想起剛纔談說的話題,但也都有些心虛,雲箬竹首先反應過來,道:“你昨天是怎麼欺負麗君妺妹的。”
李越靖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笑嘻嘻道:“你又不是沒有經歷過的,就像原來欺負你一樣。”
雲箬竹又羞又窘,頓時不依起來,在李越靖的胸前又是亂捶,而李越靖也乘機在兩人身上摸摸捏捏,大肆手足之慾,也弄得二女鶯聲燕語,嬌嗔不斷。
三個人鬧了一陣之後,雲箬竹才道:“好了,好了,不要再鬧了,說正事吧。”
而李越靖又在雲箬竹的翹臀上捏了一把,在孟麗君的臉上親了一下,這才鬆開了兩人,道:“說吧,有什麼正事。”
雲箬竹又白了他一眼,道:“孟家的人已經到了南越郡,在廣昌城靠岸,最多一二天的時間,就要到南越城了。”
李越靖和孟麗君都怔一怔,李越靖立刻道:“外公和大舅呢?”
而孟麗君也問道:“我娘和弟弟呢?”
雲箬竹笑道:“當然也一起來了。”
――――――――分割線―――――――――分割線――――――――其實這一次孟家的人來得到是不少,而且還可以說是陣容龐大,除了孟麗君的母親蘇蘊秀,弟弟孟珙之外,還有孟申記的主事人孟奎章,以及他的兄弟孟建章、孟煥章,他們也都是孟麗君的伯叔一輩,還有其他的成員約二十餘人。另外還有來自於孟家族事會的三名成員,孟景輝,孟德勤、孟光。
孟家的商業帝國一共設十二個分支,而管理這十二個分支的,就是孟家的族事會,管理的不僅僅是下設的十二個分支,也包括整個孟家的所有事務。還付責監督和規範十二個分支的經營,財政情況,毎年都對十二個分支的經營狀況進行評估。
族事會的設有族長一人,副族長四人,付責主持整個族事會的事務。族事會設成員五十人,除了十二個分支各有一個固定名額之外,其他三十八人則在所有孟家宗族中選拔。族長,副族長和族事會成員都是三年一任。而下一任族長,副族長,在這一任的族事會成員中產生。孟家的重大事務都要經由族事會協商,以投票決定。
一般來說,族事會是不幹涉十二個分支的俱體經營,但出了大事情,族事會也不會坐視不管,有時還會主要幹涉,比如像這一次。
因爲孟申記是孟家十二個分支中經營狀況最差的一個,己經連續好幾年的年度經營,都位於十二個分支中最差的一個,而且經營狀況也是每況愈下,其實這還是有孟麗君在裏面支撐的結果,如果沒有孟麗君這幾年的努力,孟申記的情況還會更差。這也是孟麗君在孟申記能夠得以自保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但孟家族事會對孟申記的經營狀況非常不滿,有人向族事會提議,要對孟申記進行全面的調查和清理。因此孟申記的現任主事人孟奎章也是憂心重重,深知如果自巳再不做出一點成績來,族事會派人來一查,自己這的主事人位置就保不住了。
而就在這時,孟麗君在南方到是搞得有聲有色,在短短的三四個月時間裏,將南方的經營收入提升了好幾輩。本來孟奎章把孟麗君派到南方來,就是因爲孟麗君這些年來的出色表現已經引起了族事會的注意,孟奎章也怕她會威脅到自己的位置,才把孟麗君打發到最難經營的南方來。卻沒有想到,孟麗君在南方反而是如魚得水一樣,越發做得出色。就連孟奎章也不得不把孟麗君當做一根救命稻草,把孟麗君的當自己的功績,上報到族事會。
其實孟家族事會一直都在關注着孟麗君,因爲孟麗君這幾年的表現非常出色,早己被族事會列爲重點培養的年輕一代,同時南越郡出產的低價鹽、白糖、白酒等物也傳到了齊國,雖然還沒引起大的轟動,孟家族事會以商人特有的眼光,發現了其中蘊含着的巨大商機。
正好這時沈壽崇、沈伯堂來到孟家,向孟家要求馬上履行李越靖和孟麗君的婚約。這件婚姻本來就是孟家的一個重點的政治聯姻,而且現在孟家族事會也知道,南越郡出產的低價鹽、白糖、白酒等物和李越靖有關。因此孟家族事會也立刻答應,並藉着這個機會,派出三名族事會成員一起來到南方,表面上是參加祝賀孟麗君的婚禮,實際是考查低價鹽、白糖、白酒的情況,看一看其中的商機有多少。
另外隨行而來的,還有一個特殊的人物,叫高懿虎,是齊國六皇子田桓派來的代表,來和李越靖、雲箬竹商談雙方的結盟事務,當然也包括商業貿易。
本來田桓並沒有把與李越靖、雲箬竹的結盟太當一回事,只是想借用李越靖的智慧,而李越靖也向他建議,暫時隱忍,韜光養晦,暗中積攢實力,也讓田桓深以爲然。而南越軍和秣陵軍的戰爭也以和平解決,南越郡重新歸復越國,成爲雲箬竹的封地,這樣一來雲箬竹的份量也大大增加,因此田桓也立刻派來自己的心腹高懿虎,加強雙方的盟約,而發展雙方的經貿來往,也是一種加強盟約的方式。
雖然一行人各懷心事,但到達了南越城,也受到了李越靖和雲箬竹的熱烈歡迎,而衆人知道越國皇帝雲照海就在南越城裏,也首先拜見了雲照海,然後由雲箬竹安排,各自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