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石殿中休整了好一會,很快就恢復如初。
不過,一行人發現一點怪異的地方,就是在這裏,時間似乎變的有些怪。
“不用多想,子圩洞看似在一個峭壁之內,可我們其實已經到了一個虛無的空間,在這裏,我們看似只是度過一天,其實我們已經度過了十天……”
葉蘇緩緩解釋了一聲,之後也沒理會他們震驚的神情,只是看他們已經恢復過來,也瞧着石殿周圍已經隨着鐵木傀儡被重新抬升的石門,葉蘇指着其中一個甬道入口,輕聲說道:“現在,我們從這裏走,最多再三條岔道,就能夠到你父親埋骨之地。”
對於子圩洞的地圖,葉蘇在設計之初,可是做過太多的修改,當然是瞭然於心,而當初選擇存放楊漁翁父親骨骸的位置,也就距離這個石殿不遠的一條甬道內。
“你是說,我父親埋骨之地,馬上就要到了?”
楊漁翁神情激動起來。
“是的。”
葉蘇肯定的點點頭,然後鄭重朝大家吩咐一聲,“在鐵木傀儡出現之前,我會說,在這個子圩洞內,只要不主動去吸引守衛,我們會是安全的,可是現在我想告知大家的人,子圩洞內,除了最強大的火炎傀儡外,還有兩個傀儡,它們的修爲可不像鐵木傀儡只是靈脩,而是地仙了,現在很難保說,這些傀儡會不會如同鐵木傀儡一樣,在尋找我們,所以我們必須更加的小心翼翼!”
也正是鐵木傀儡那詭異的AI進化,變得更爲靈活,葉蘇現在已經不敢去其他兩個寶庫了,誰知道會不會引來地仙級別的傀儡BOSS呢。若是引來的話,那……
葉蘇看了一眼在場的楊漁翁的等人,以他們只有一個地仙的實力,要想對抗那些副本BOSS,那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至於葉蘇所謂的大殺器?
若是沒有遇到大危險,不可能在子圩洞就拿出來。而且……
在子圩洞內,也未必能夠發揮出對方的真正威力。
“我們會注意的。”
經歷這麼多,現在衆人對葉蘇的信任已經暴漲,就算再如何看葉蘇不順眼,他們也知曉一點,在子圩洞中,他們要想保命,就必須聽葉蘇的。
所以他們就小心的邁動腳步,儘量不發出多餘的聲音。跟隨者葉蘇走過一個甬道又一個甬道,只是到了最後一條甬道之時,葉蘇突然停住,然後輕輕從吼天靈熊肩膀之上躍了下來,對楊漁翁等人說道:“若是猜測不錯的話,前方可能會有一個大概修爲在靈脩一級的靈獸……”
“靈脩一級?交給我,看我怎麼解決掉他。”
吳子牛甕聲甕氣的拍着胸脯。
“不單單是解決的問題。”
葉蘇皺眉,輕輕擺手。“那一隻怪魔狼,必須一刀將他解決。否則只要驚動怪魔狼,它就會有多遠跑多遠,並且驚動子圩洞其他的守衛。”
“必須一次?”
楊漁翁沉聲問起來。
“必須一次。”
葉蘇語氣極爲鄭重。
“具體怎麼做?”
楊漁翁詢問起來。
“因爲怪魔狼來回巡視,他會有一個空擋背對着我們,而且對氣息極爲敏感,所以我們需要個腳步極輕。身法極強,戰鬥力極強的人,趁着這個空擋,一刀將它解決了。”
葉蘇將自己的要求說了。
“我去吧。”
陳桃花主動請纓,“我能夠隱匿身上氣息。而且我身法不錯。”
“好,那就桃花。”
楊漁翁重重點頭。
“那就速度。”
葉蘇不想耽擱時間。
說話間,陳桃花也換了武器,變成了一柄黑色的匕首。
“居然還帶毒。”
葉蘇一眼就看出這柄匕首上黑色代表着,那是塗抹着的毒藥,這個陳桃花果然不一般啊,不過倒是正好了,塗抹着毒藥,要收拾怪魔狼,也並非難事了。
瞧準着怪魔狼轉身而去空擋,陳桃花立刻施展絕妙身法,恍若蝴蝶一般,眨眼間就來到怪魔狼身後,還未等怪魔狼反應過來,單手捂着怪魔狼的狼嘴,匕首卻於瞬間插入怪魔狼的身體。
嗚呼。
極爲低弱的聲音。
怪魔狼眨眼間化爲一灘血水。
“直走!”
葉蘇輕聲細語的說道,然後帶着衆人,很快就來到甬道中間,灰暗的甬道內,照射出一具鋪滿灰塵,卻散發着微弱金光的骸骨,在這具屍骸旁邊,還有幾具同樣腐爛卻毫無光彩的屍骸。
這就是……楊漁翁父親之遺骸!
踏入金仙者,骨骼仙化,就算死後,保留骸骨,依然透着幾分微弱的靈力,散發着淡淡的光芒。
“父親……”
楊漁翁神情悲傷的喊了一聲,眼中留下幾分熱淚。
“到底是什麼武器,居然正面擊穿了盟主的胸口,直接讓盟主喪失了所有生機?”
吳子牛相隔不遠,好生看了一會,多了幾分疑問和驚懼,而且看看其他倒在盟主旁邊的遺骸,同樣都是胸口被洞開,而且更關鍵的是,所有人幾乎都是毫無任何抵禦能力,直接被秒殺。
難道這就是葉蘇所說的機關?
“大家需要……”
葉蘇表情凝重的說着,只是他話到半路,一臉是淚的楊漁翁卻是突然猛地衝了過去,葉蘇臉色微變,急忙壓抑着自己的聲音,喊了起來:“楊漁翁,你快回來,那邊危險。”
只是……
晚了!
一切都晚了。
楊漁翁的速度太快了。
所以葉蘇喊出聲來的時候,楊漁翁卻已經跑到了那堆屍骸所在的地方,只是聽到葉蘇的聲音,楊漁翁先是一愣,可緊接着卻是臉色劇變,身影微動。想跑遠一點,可隨着嘭的一聲,他似乎撞在什麼牆壁之上,可他前方,空無一物啊。
更讓楊漁翁駭然的是,他的靈力此時此刻居然無法催動。自己的仙術居然被限制了。
“怎麼回事?”
楊漁翁頭皮發麻,似乎自己被困住了。
一直在不遠處看着的衆人,同樣目瞪口呆,他們也看到楊漁翁想跑出來,可是前方似乎多了一道無形的牆壁,居然將楊漁翁給擋了回去。
好一會,就在衆人的目光中,就在楊漁翁四周,四道白色的光幕突然憑空而現。組成了一個封閉的牢房,徹底封住了楊漁翁。
“漁翁!”
陳桃花等人心急如焚,可卻沒有人敢上去,他們察覺到沒有任何危險的地方,居然憑空出現了一道光幕牆,這個收割了諸多強者生命的甬道中,到底還有什麼不爲人知的東西呢?
“我暫時沒事,不過。這裏比較特別,我靈力沒辦法催動。”
楊漁翁試探着觸摸了一下白色的光幕。有些冰冷,卻沒有帶來任何傷害,只是卻異常的堅固,就好比雪塊,“這應該是傳說中冰雪牢籠。”
不過楊漁翁卻是明白過來,爲何他父親與麾下兄弟。修爲那麼高深,一旦被困入冰雪牢籠之中,爲何會死的毫無抵禦之力了。
因爲,冰雪牢籠陣,可以限制所有人的靈力。沒有靈力就無法使用仙術,那麼也就沒辦法從內破陣,也就只有在外面纔可以。
“我在來之前就說過,裏面陣法機關遍地,必須小心,你們怎麼就當成耳旁風了,而且你們也不想想,既然楊漁翁父親與他的麾下都死在這裏,就算這裏看起來安全的很,其間也未必沒有問題吧?”
葉蘇小聲的說着,他很怕太大的聲音會引來其他的BOSS。
“冰雪牢籠?”
陳桃花等人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看向身後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人,“向喜,你不是研究陣法的嗎?我上次好像聽你說過冰雪牢籠,你似乎懂得如何破陣。”
“嗯,我懂得怎麼破陣。”
向喜其實一直在研究這個冰雪牢籠,聞言之後,輕輕點頭,“不過,這個冰雪牢籠陣,似乎有些不同。”
“別管那些不同。”
陳桃花急道,“現在要緊的是破陣。”
“沒用的。”
葉蘇突然出聲,“向喜破解不了這個陣。”
“葉蘇,這是不是冰雪牢籠陣?既然向喜是陣師,既然向喜破過此陣,爲何不行?”
陳桃花不滿的說道。
“葉蘇道友,你可以侮辱我的修爲,可你不能侮辱我在陣法上的造詣。”
向喜同樣不滿,然後也沒理會葉蘇,小心查看四周,緩步走向被困的冰雪牢籠。
葉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沒有再說什麼。
向喜走過去之後,靈力催動,雙手施展,半空之中,猛然出現無數個小型的不規則的方塊,這些方塊在向喜不斷的移動方位下,組成和一個類似火焰的圖案,隨着火焰圖案越發的清晰,衆人能夠感受到冰雪牢籠的光幕變得黯淡了一些。
“好,向喜不愧是精通陣法之道,相信很快就能夠將冰雪牢籠陣給破解了。”
陳桃花拍着雙手,很高興的說道,同時瞟了一眼,眼中帶着幾分得意,那意思似乎是葉蘇啊,別以爲我們什麼都需要指望你,我們自己都有人才。
葉蘇倒是沒有在意,他只是默默驚歎一聲,沒有想到在仙門世界,所謂的破陣之道,居然是這般的,果然是神奇啊。
“向喜,你沒事吧?”
只是衆人很快發現,隨着破陣的加快,向喜眉頭緊緊皺在一塊,額頭都冒出虛汗,他們更是看到,那已經黯淡到只剩下一點光亮的冰雪牢籠的光幕,無論向喜如何努力催動靈力,如何調整火焰的圖案,都沒有辦法讓那道光亮徹底消失。
“桃花聖女,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一直在保護冰雪牢籠陣最後一層,而我……”
向喜臉色羞愧,“我無法破解。”
向喜邊說,可眼中盡是不甘心,咬着牙,吞服了一顆丹藥,靈力很快得到補充,再度施展破解之道,可依舊沒有任何用處,而且隨着向喜的破解,那黯淡的光幕上,突然出現了一些文字,這些文字,衆人有些認識,有些卻是不認識。
“這是什麼文字?”
陳桃花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好一會,大概能夠弄清楚這些文字所表達的意思,可這卻更讓他們迷惑與無語,“這似乎是一個謎語,而且居然還給了四個選項的謎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