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悄然刺破了天宇,灑下一縷初陽,使得整個天地瞬間都甦醒了過來。戰獸嘶吼的聲音充斥了【雪花城】的一條條街道之上,今日是【雪花城】雪家一年一度的祭祖儀式。雪家的各地分支,小家小族都會聚集到【雪花城】。
今年的祭祖變得尤爲的熱鬧,因爲今年將是【塵緣閣】十年一度的內門擴招子弟的時間,而作爲一城之地最爲強勢的雪家,也將會派出族內優秀的子弟去參加。雖如此,即便雪家強勢,但也僅僅限於一地而已。所以,雪茄的推薦子弟,也不過僅僅七人而已。故而雪家祭祖,不僅僅是祭祖那麼簡單,評選族內優秀子弟更爲重要。因爲這是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沒有人會主動放棄,即便是同族相爭,也不會有人放棄。
秦旻看着街道之上越聚越多的雪家分支子弟,輕輕地抿着杯中的清酒。保駕護航,保護雪家的子弟趕赴【塵緣閣】,秦旻經過思考,還是決定參加。因爲現在不過是明塵州城而已,後面將會是在經過淨塵州城,然後才能到達塵緣州城。秦旻自己趕路雖然不怕,但是秦旻卻不瞭解雪原之上的規則,並且雪原也很是世事無常,秦旻可不想走太多的彎路。加入的好處絕對比秦旻自己趕赴【塵緣閣】要好上許多。
“叮、、、”一聲瓷瓶撞擊桌子的聲音在秦旻的身邊響起。店主雪輝手中端着一碟花生仁,坐在了秦旻的身邊。
“秦小哥,你加入到隊伍的事情,我已經和內府的長老說過了。等到這次分支子弟評出七個少爺或小姐之後,就會出發。還要勞煩小哥再等上十餘日,到時就可以了。”雪輝爲秦旻倒了一杯清酒,輕聲的說道。
秦旻聽到雪輝的話,微微地一笑,“嗯、、、謝謝了,十餘天時間?沒什麼的,正好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雪景,這十餘日,就當是旅遊了。”
“呵呵、、、秦小哥這樣說我也就放心了,秦小哥若是想要觀賞美景,我倒是可以給你推薦幾個去處,哪裏的雪景絕對是整個雪原之上的一絕,我想秦小哥一定會喜歡的。”雪輝仰頭喝下一杯清酒,呼聲對着秦旻說道。
秦旻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清酒下肚,一片的火熱,“那就謝謝店主了。”
“呵呵、、、好說好說。不過,秦小友,你覺得雪家這一輩的子弟,能不能看進你的法眼?”雪輝聽到秦旻的話,眼神微微的一閃,但並沒有計較什麼,輕聲的對着秦旻問道。
秦旻的眉頭一挑,看着街道之上趾高氣昂,恍如皇帝一般的雪家子弟,譏諷的一笑,但是轉瞬就已經不見。身體瞬間靠在椅背之上,晃動着杯中的清酒,輕聲說道:“呵呵、、、雪家子弟,還不錯啊,年少輕狂,再說誰的青春能不狂呢。”
雪輝聽到秦旻明顯言不由衷的話,呵呵的一笑,輕聲說道:“呵呵、、、不錯?確實很不錯了,能夠得到名享三個州城的秦小弟的誇讚,他們也應該開心了。”
秦旻臉上不見一絲的波動,對於雪輝會知道自己的,沒有一絲的驚訝,去掉自己直接用了真名的緣故,更是因爲,一城之主的雪家,想要查探一個人的來歷,絕對很是簡單,更何況,秦旻一路走來,更本就沒有掩飾過自己的來路。否則,雪輝又怎麼可能見到秦旻,就直接邀請秦旻參加這次的隊伍。能成爲一城之主的子弟,怎麼可能回事無謀略的存在。若真是如此,現在【雪花城】就是李家、王家的了,又怎麼可能還是雪家的。
對於雪輝話中陰寒的諷刺,秦旻微微的聳了聳肩膀,一臉的無所謂。說真的秦旻確實是看不上雪家的這些子弟,不僅僅是因爲氣度。更因爲最基礎的實力,至少秦旻自早上到現在,見到的修爲最高的也僅僅不過金身高階而已。這與衍時州城的朱家一比,絕對是差距甚大。更何況那些參加了比武招親的子弟,再一比,就是雲泥之別了。
即便如此,秦旻可也不會傻到直接把自己的想法真的說出來,就算別人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也不能說出來,這不是虛僞,這是保命的最基本的原則,即便是得罪人,也不能把明目張膽的得罪。隱晦的,即便是不爽,也不會找你的麻煩。
“呵呵、、、店主說的很對,雪家的子弟雖然實力相對的不是很高,但是底蘊應該是很強大的,你看這些人的血氣精芒,真的、、、嗯、、、很足。”秦旻看着一個頭頂之上出現一縷細細地血氣精芒的雪家子弟,無語的誇讚道。
雪輝現在肯定了,秦旻絕對就是敷衍,但是伸手還不打笑臉人,何況秦旻說的都是好話,雖然這好話讓人聽了很想抽人的感覺。所以、、、雪輝默然了,已經是懶得在和秦旻聊這些東西了。
秦旻看着自酌自飲的雪輝,再次聳了一下肩膀,自己也默默的和氣了酒。
太陽緩緩地升起,酒樓之中的人也變得越來越多,嘈雜的聲音依然沒有擋住秦旻的心情。
“嗯、、、”秦旻身體微微的一怔,然會就是眯着眼睛向着雪輝看去,此時雪輝的臉色徹底的黑了下來,甚至恍如要低出墨子一般。酒樓之中一些神識比較強大的雪家子弟和流浪武者,臉色也是一變,只不過多是興奮和漠不關心的目光。
【雪花城】東城區,隔着雪家兩條街道的一座宅院之中,正在進行一場械鬥,一場純粹肉體之間的械鬥,沒有散發出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或者是戰寶的交鋒。
一方是手持着一條條鐵棍,身穿淡青色戰甲的少年子弟,人說大概是三十餘位。另一方則是手持一把把鐵片,身穿青黑色戰甲的少年子弟,人數相對於另一羣人要多上少許,大概有四十幾人。
“雪澤凱,就憑你嚴霜支脈的地位也想和我爭,今天我要廢了你,七人名額一定有一個是我的,你還是回家吧。”身穿青黑戰甲並且戰甲上篆刻着紫金色花紋的一個少年,看着對面穿着淡青色戰甲並且戰甲上篆刻紫紅色花紋的少年怒聲說道,聲音之中滿是囂張和得意。
“雪雨龍你個混蛋,你不守規矩,說過人數對等交戰的,居然多叫來十個人,你違規了。”淡青色戰甲的雪澤凱看着雪雨龍,滿臉的怒氣,一棍抽翻一個斬向自己的青黑戰甲甲士,很是憤怒。
“哼,你知道什麼,這就兵不厭詐。記住哦,千萬不要用靈氣,否者要是被主家的逮到,你我可就麻煩了。”雪雨龍一臉的開心,上串下跳,看着身穿淡青色戰甲的少年被一個個打翻,滿臉的得意,甚至不斷地長聲笑了起來。
“很好笑嗎?”一聲隱含着無盡怒氣的聲音,在雪雨龍的身後出現,場面瞬間冷場。兩幫人都是嚇了一跳,急忙向着雪雨龍身後看去。
但就在這時,一聲呼喝傳出,並且伴隨着痛呼聲。雪澤凱一棍兩個直接打翻了兩人,而在其身後的少年,也是直接大發神威,一瞬間就是棍影翻飛,身穿青黑戰甲的少年,直接就被打翻了十餘個。
聽到痛呼聲,雪雨龍也已經懶得管身後是誰了,一聲怒吼:“雪澤凱,你個小人,居然偷襲。”話音一落,然後抽出身邊的鐵片就對着雪澤凱狠狠的劈了過去。
“你死一邊去,你可以婊子立牌坊,我就不能偷襲嗎?來,你來啊,今天我就把你這個混蛋打得滿地找牙。”雪澤凱說完,擎着鐵棍,就是橫掃而去,一臉的苦大仇深。
秦旻看着身邊臉色越來越黑,甚至已經向着紫色轉變的雪輝,輕輕地咳了一聲“咳咳、、、嗯、、、少年人就是好啊,這精力真是充沛啊。”看着轉眼往來,滿眼惱怒的雪輝,秦打着哈哈轉聲說道:“哦,對了,我的就還沒有喝好呢,這裏你處理,我先走了。”說完,秦旻直接就是串了出去,向着酒樓掠去。
“你們這羣混小子。”一聲怒吼,秦旻默默地祈禱了一聲,然後就是一陣陣的骨折聲,和慘叫聲響起。秦旻微微的搖了搖頭,低聲喃喃:“都這麼大的人了,不就是械鬥嗎,這有什麼可大不了的,唉,真是不淡定啊。”
坐在酒樓中品酒的秦旻,看着臉色依然黑黑的雪輝,淡然的喝了起來,只不過嘴角的那絲笑意,讓雪輝很不爽,非常的不爽。心中一陣大恨,恨這些雪家支脈的不爭氣,然後就是眼神一片陰深的向着周圍雪家的子弟看去、
一陣的膽寒,十餘息後,酒樓之中的雪家子弟,都消失不見了。後怕聲聲,“七祖叔今天的脾氣真的很差,看來這兩天不能來喫白食了。”
第二章,呵呵、、、第三卷,色·戒,希望支持,希望收藏,希望票票,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