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太知道決參此時沒有在說笑,他神祕地對決參說:“你不說我倒還忘了,有件事我說出來你必定會信!”
決參忙說:“快說!”
吾太想了一會兒,他才說:“其實我也認爲自己活不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身體裏突然有股又熱又冷的東西,它時有時無”
決參驚訝地看着吾太說:“什麼時候?現在還有沒有?”
吾太說:“不知道,現在想來有些像作夢。現在早已經沒了。”
決參站起來,他來回走了好幾步說:“我說我體內也有過這種東西,你信不信?”
吾太不敢相信地看着決參說:“當真?”
決參重新坐下說:“我毒發後,身體之中也有股又熱又冷的東西。熱如烈火可是卻冷如寒冰!猶如作夢卻又似真有其事!”
吾太驚訝地說:“老子也是這樣!”他想了想說:“會不會就是這東西保了我們的命!”
決參說:“不會!不會!雖然你我皆是靈之子武士,可天下哪有這等巧的事?”雖然決參說不會,可他的表情極爲詭異。
吾太說:“按理來說,我活不了你也活不了!可我們卻都沒死!”說着話,吾太奇怪地看着決參。
決參說:“你覺得是什麼救了我們?”
吾太遲疑了一下說:“會不會是”
是什麼?
吾太沒把話說完。看着吾太奇怪的表情,決參突然有了種極爲奇怪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是什麼?
決參感覺知道這是什麼,可他卻又很不明白
“在我發瘋的時候,在清醒又不清醒的時候,我作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決參突然提到了這件事。
“什麼夢?”
決參說:“與其說這是個夢,還不如說是個幻覺。有時候我甚至都分不清這是夢,還是我中毒後的幻覺。我夢到,我一直在走一直在走,可是前面沒有路,四周什麼也沒有。可是我卻看到了很多人。”
吾太說:“都是些什麼人?”
決參說:“夢裏的人我能認識麼?我也很想知道他們是誰。所以我就想過去看,可是怎麼看都看不清。離得越近,我反而越看不清。可是後來我發現這些人竟然都很相似,確切地說,我夢裏的那些人都只不過只有幾個人!”
吾太說:“這是什麼意思?”
決參說:“你難道是豬麼?這都聽不明白?我的意思是,我夢裏的那些人有很多個一樣的影子!明明我看到很多人,其實只有幾個人而已!”
吾太冷冷地看着決參說:“那你還夢到什麼?”
“一個球!”決參說。
吾太沉默了一會說:“一個球?一個什麼樣的球?”
決參說:“不知道。反正球裏面全是煙霧!不過裏面似乎藏着什麼東西!”
吾太說:“裏面藏着什麼?”
決參想了半天才說:“不記得了!當時好像看得很清楚,可是現在全忘了!有時候我都不覺得那是個夢,虛幻之中又極爲真實!看來我那時真是中毒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