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子其走了過來,他拉着子狂的胳膊說:“大哥,你先別動怒。比霄兄弟只是聽說而已,他哪裏知道是誰在如此卑鄙地誣陷大哥。我看算了,就讓他們說好了。我明月國如此昌盛的王室哪會怕這些流言蜚語。我們兄弟對大哥敬服之至,朝中官員對大哥也極爲推崇。天下謠言衆多,不必爲此等小事動氣而傷了身體。”
“住口!”子狂的眼睛都快瞪裂了,他瘋狂地叫着說:“你是說,就由那些畜生誣陷你的大哥?這是作兄弟該說的話麼?平時父王是怎麼教你的?我又是怎麼教你的?你讀的那些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子其冷笑地說:“我自然比不了大哥!你處處爲兄弟們着想,我更不能如大哥想得周全、高深。他老人家早就教導過我們,世俗謠言不必在意。我這樣說也是聽從父王的教導。既然大哥剛纔說要查出其中禍亂的真相,大哥可去自查,我們兄弟當然會竭力相助。只是此事還得先稟報父王。天下皆知大哥事事以忠孝爲先,你可千萬別因爲此事而惹事得父王不高興。”
好酒好菜卻無好人好臉。
本是專爲子萊舉辦的慶典,可事到如今卻已成鬧劇。
子狂和子其互不相讓,比霄和幾丸幫着死頂,再這樣下去事情必會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可是這時候,兩大家族的族長比至和幾布卻都不上來解勸,就由着自己的兒子在這裏胡鬧。子蕭和子雲那些王子也不來解勸。午只和甘陽更不會管此事。
子萊面無表情冷冷地看着,他用手指在金盃杯口輕輕地一圈圈地劃着
這時候,太及上前來解勸,他笑着說:“二位殿下都是爲我明月國着想,都是好意。殿下們各有所見,都有道理。依我看這是難得的好事,這證明殿下們不僅恭孝仁厚而且還憂國憂民,此真乃我明月國之幸事。大王知道了定會欣喜不已。既然如此,不如明日我陪着二位殿下共同拜見大王,由大王來評斷。今日本是大喜之日,這些事先擱下暫且不論,不知二位殿下意下如何?”
看到太及出面了,子其立刻躬身行禮說:“太師父說得很是。”他轉頭對子狂說:“大哥,適才兄弟我因爲心急而說話有些急躁,還請大哥莫要見怪。依我看,此事就按太師父說得辦好了。”
子萊聽到子其這樣說,他的手停在了酒杯上。
可子狂卻還說:“太師父,我子狂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不知道。這口惡氣我怎麼能忍得下去?”
太及又勸,可是子狂卻根本不聽,他非要讓比霄說明白。
主持此次晚宴本是子狂露臉之時,可是他卻和比霄聯手毀了這件好事。子狂不以已錯只恨子其和比霄。此時子狂認了死理,他認爲如若此時不能打敗子其等人,他就會丟臉而且還會損壞他作爲大王子的權威。這是子狂絕對不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