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通州御使,可子蠻卻竟然沒派子萊去通州,而是讓子萊先在都城籌集錢糧及軍需。從假冒特使到通州御使,再到在都城任通州御使,子萊當官當得奇妙,可是說是天下無雙,從古至令只此一人。子蠻的這個王令還通報了都城及各地官府。
都城的官員、士族個個都是人精,他們知道子蠻的這道王令後,全都明白了子蠻的心思。這令他們都有些驚訝。
從進城到月華殿,從內宮到子萊的府邸,可是子蠻卻冊封了子萊這樣一個官職。
如此反差,令人驚奇。
即沒升也沒降,子萊還是通州御使,而且還是呆在都城的通州御使。可此時子萊當這個通州御使只會倒黴不會有好事。如若子萊一旦沒有籌集到相應的錢糧和軍需,他就會被子狂、子其等人抓住把柄。就算子萊事事作得極好,他也立不了多大的功勞。這和在戰場之上□□功相比,就顯得差了許多。
知道了子蠻這道王令,子其興奮異常,他終於找到了懲治子萊的機會。他立刻寫信給丘開,要他立刻呈文給子蠻索要大量錢糧和軍需之物。他就是要藉此機會整治子萊。
而子狂卻自以爲是地認爲,他在金殿和月華殿的所作所爲有了成效。就是因爲他說的話,子蠻纔會不再相信子萊。
都城官場之中,人人歡喜,個個稱心。
當着豐塵的面,決參等人不好發作,等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決參他們就立刻去找子萊。
決參他們看到子萊的時候,子萊正在悠閒地看書,依冉坐在他身邊正在爲子萊削鮮果。
決參氣得一腳把凳子踢翻說:“殿下還有心情看書,再這樣下去,我們還不如撞死算了!”
子萊頭都沒抬就說:“你們現在不是軍將就是副將,怎麼還這麼沉不住氣?”
吾太說:“殿下,你就醒醒吧!”
刃絕說:“還好老子沒去朝廷告發侯甘,要不然我現在非悔死不可。”
吾太說:“大王要用我們對付子狂,我們認了!可他總不能蠢到封殿下這樣一個狗屁官吧?這明擺着是想把殿下整死!這口惡氣太難忍了!”
決參說:“昨天給盡臉面,今天就暗下殺手。大王高明!就像在通州一樣,他先給我們些甜頭然後就下狠手。更可氣的是,我們還要爲子其那個混蛋幹活。我們這樣作豈不是養狼來喫自己的肉麼?我們可真算得上是這世上最蠢之人!實是蠢死活該!”
等他們罵得差不多了,子萊才放下書。決參很細心,他發現子萊把書拿反了。子萊剛纔並沒有在看書,看來子萊並沒有表面上那樣平靜。既然發現了,決參卻沒點明。
子萊笑着說:“都坐下!要罵,我們坐下來一起罵。”
可罵有什麼用?
罵來罵去也改變不了事實。
子萊這樣一說,決參他們反倒不想罵了。
子萊說:“既然你們不罵,那就聽我說說。”
決參嘆了口氣說:“反正我們天天被殿下騙,這一次我們也任由殿下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