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捐錢,各位大人想捐多少純屬自願,我從來沒有強求。我在給各位大人的信中已經寫得極爲清楚。各位大人個個忠君愛國,人人都想在此時爲國出力。自我派人送信過後,大人們紛紛踊躍捐獻錢糧。我看名冊之時甚至喜極而泣。如此我明月國盛景之事,我哪敢以小人之心而爲?可我萬沒想到到了此時,各位大人都個個反悔?這可真是天下奇事!”
子狂說:“住口!到了此時你還敢狡辯!沒有證據,你就是滿口噴糞!”他跪下對子蠻說:“父王,子萊辦事太過陰毒。他這樣作不僅有辱父王的威名,也會丟了朝廷的臉面。他這樣爲一已之利而欺瞞父王,父王一定要好好懲治他!”
子蠻說:“子萊,此事怎會如此?各位大人所說和你奏摺中所說出入極大。你要是今日不說清楚,父王定不能輕饒!”
子萊忙說:“是!”接着他拿着手中的名冊對子狂說:“大哥既然說我在無中生有,那我們可得當着父王和各位大人的面說明白。大哥剛纔說你分文未捐,可我卻以爲大哥捐獻了不少錢糧,我們兄弟就算算賬。大哥是沒捐還是不想捐,要是捐了你到底想捐多少?”
“我!”子狂遲疑了一下,他連忙改口說:“我當然要捐!爲父王,爲我明月國我當然要捐!”明知道這是子萊的詭計,可是子狂卻不敢當着子蠻的面說他一分沒捐也一分也不想捐。
子狂接着說:“我正想着捐獻多少錢糧,你卻爲了搶功矇騙父王,你這樣作就是死罪!”
子萊冷笑着說:“我給了大哥三天時間,大哥難道還想不明白?還是大哥貴人事多而忘了已經派人將此事告訴了我?二哥和十三哥可是當天就派人把他們幾個月的俸祿都送來了。大哥比他們捐得多當然應該。作爲大哥,你當然要爲兄弟們和各位大人作個表率。”
子其在旁邊一直沒說話,他越聽越明白了子萊的心思。他偷眼看了看子蠻。子蠻的臉色陰沉。子其心裏冷笑,他不由地揚了揚眉毛。
這是詭計!
這是猴子甩猴子的把戲!
子萊要是沒有子蠻的支持,他怎麼也如此大膽?只要此事一出,所有的官員和士族就會串通一起要子萊的命。
其實子其想殺子萊之心絲毫不比子狂要差,他本已經和比至等人商量好一起對付子萊。這一次一定要把子萊扳倒。雖然子萊如若籌集到糧草這對丘開極爲有利,也就對他極爲有利。可是子其卻不能再讓子萊立功。比至等人也因此事建議子其此次還要是靜觀其變,可是子其執意不從。
可因有一事,子其改變了想法。
那就是柴諾特地派人來找子其,柴諾要子萊暗中幫助子萊。柴諾在信中說得很明白,此次正是他借子萊之力打擊子狂的絕佳時機。
子萊和子狂一比就顯得無足輕重。
同樣是話,不同的人說自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