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萊仍舊沒有接羲姬的話。
羲姬說:“知道我爲什麼今天來找你麼?”
“你找我是爲有意思的事還是沒意思的事?”
“你還是不相信我!”
“相信自己總比相信別人強。”
“今天我來只因爲我覺得你和我是一樣的人,就這麼簡單!”
“能不能再簡單一些?”
“不能!如果再簡單,那我來得就真沒意思。”
“可是我是賤民生的王子!”
“可你也有別人不曾有的東西。”
“你根本就不用來找我,你應該找個比我更合適的人!”
“你知道我在王室裏活了這麼多年,我都學會了什麼嗎?”
子萊等着她的答案。
“咬牙切齒地忍着活不如爲所欲爲地站着死。”
子萊慢慢地說:“你爲什麼找我,只找我!”
羲姬輕鬆地笑着說:“緣份?誰知道呢。昨天我們不會在山上相會,我根本不會來找你。是好是壞,有誰能說得清?我是個女人,可憐的女人。和冰兒妹妹一樣,我們都是可憐人。這世上很多事要認命,我曾經認命過。要是讓我嫁給子狂或是子其,那還不如讓我去死。想必你早就知道我姑姑羲妁的事。我好羨慕她,她敢作敢爲。我只要有她一成本事就好了。我真的好羨慕子冰妹妹,她有福氣能遇到我哥哥。而我呢,我希望我也能有些福氣,哪怕是那麼一點點的福氣。”
福氣?
這東西有誰能明白?
羲姬接着說:“我不知道你接下來會怎麼做。可我要告訴你,有些事你不得不作,作了總比沒作要強。”她突然緊緊地摟着子萊,在他耳邊輕輕地說:“我好害怕!你也一定也怕吧。”
羲姬愁苦地看着子萊說:“做你該做的,而我也會做我該做的。成或不成,我們就看天意吧。”
臨走的時候,羲姬去見決參他們說:“幫我好好照顧子萊。”說完,她就和子冰走了。
決參他們十分驚訝,可是他們看到子萊的臉色陰沉,他們知道一定出了事,可他們卻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決能試探着問:“殿下,剛纔”
子萊卻苦笑着說:“你們說,我應該怕還是應該不怕?
第二天一大早,羲融還沒起牀,羲姬就來找他。
羲姬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她第一句話就問:“父王,你準備把我給誰?”
羲融還沒睡醒,因爲酒還沒完全醒,他的頭正痛着,他隨口說:“你想嫁給誰,父王都依你。”
羲姬高興地說:“這可是你說的!”
“當然!你先回去,今天我就去找子蠻商量你的婚事。”
“我已經選好了!”
羲融笑了,“你選的是誰?是不是子其?”
“不是!”
“你該不會選的是子狂吧?”
“我就算死也不嫁給他!”羲姬都急哭了。
羲融拉着羲姬讓她坐在自己身邊,“傻女兒,你哭什麼。我也看不上子狂那混蛋。來之前我已經想好了,你就嫁給子其。他將來一定是明月國的大王,你嫁給他絕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