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亞用筷子夾了塊魚肉,可他沒喫,只把魚肉放到了自己的碗裏。
那人奇怪的地看着迪亞,他突然笑着說:“怪人!你是十足的怪人!”他又轉頭對口妚和弓夷說:“你們還正常些。總讓我叫你們動手,我可不願意。”
口妚和弓夷這纔開始喫飯。
飯菜很可口,口妚喫了幾口就說:“你的廚藝不錯。”
那人得意地說:“沒有女人,這可真算是個麻煩事。你剛纔不是說不想走了麼?要是他不要你!那你就跟我。”他指的那個他當然就是迪亞。
原來迪亞他們在外面說的話全被此人聽到了。
弓夷笑着說:“閣下怎麼稱呼?”
那人說:“我叫莊確。”他又對迪亞說:“你現在知道了,喫完這頓飯,你就可以滾了!”
莊確看到喪邦還沒動手喫飯,他用筷子指着喪邦說:“人可以是混蛋,卻不可以以混蛋自居。你生怕別人不怕你,可你天天拿着劍就是自己怕得要死。你要是敢不拿着劍都能活下去,那才叫本事!”
口妚忙說:“他就是這樣。”
莊確指着自己的胸口說:“當怪人的滋味可不好受。怪的不是他的劍,而是他的心。他再這樣下去,他連你們都會殺。我勸你們離他遠一些,要不然可後悔都來不及。”
喪邦的手又開始發抖了而且抖得很厲害。
莊確說:“你可以殺我。雖然你不一定能殺得了我。可是你就算殺了我,你還是怪物!放得下劍,才能心中有劍。”
口妚和弓夷沒想到這樣一個貌不驚人的村民能有這麼高的見識。他們知道迪亞這次找對了人。
獨然不高興地說:“你不可以這樣說喪邦。他不是壞人,他喜歡拿着劍又怎麼了?就像你天天撈魚一樣,喪邦就可以天天拿着劍。我看他一點也不怪,他好得很。你們纔怪!”
莊確手裏端着酒杯,他愣愣地看着獨然。口妚還以爲莊確生氣了,可是她沒想到莊確突然大笑起來。莊確把迪亞等人都笑愣了。
莊確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他指着獨然說:“你有趣!你說的話也極有趣!你說得很有道理,我一向以爲自己高明,可沒想到你這個傻子會比我高明!你說得沒錯,喪邦是可以天天拿劍。”他笑着對喪邦說:“你要多向這個傻子學。他可聰明之極!”
獨然認真地說:“我不聰明!我知道我是個傻子,可是迪亞很聰明。”
莊確掃了獨然一眼說:“他哪聰明瞭?你說說看。”
獨然想說可是他又不知道說什麼,過了一會他才說:“我不知道。反正迪亞聰明。”
口妚和弓夷都是聰明人,他們聽出了莊確的話裏有話,這是個轉機!他們都想獨然能像剛纔一樣說出一些令莊確滿意的話來,可是獨然卻說了這句話。
口妚趕緊說:“迪亞當然比不了先生”
還沒等口妚說完,莊確就冷笑着說:“自作聰明的人總不會好死!女人最聰明的辦法就是時時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