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蠻還特令,沒有他的王令,子萊不能離開流放地半步,否則就要處死。
就在第二天,被鞭打的子萊就被押送通州的樂極城。
因爲傷沒好,身體又不好,押送子萊的人根本不把他當王子看,他險些死在了路上
要不是子萊命大,他根本到不了樂極城。
就這樣,子萊在樂極城一呆就是五年,他也就與世隔絕地過了五年。
無父無母,無兄無弟。
那美麗而繁華的王城早已經將這個被流放的王子忘得一乾二淨。
雖然已經被忘卻,可是子萊卻一直穿着他那件王子的服飾。即使這件衣服早已經破舊不堪還打滿了補丁,他還是捨不得丟棄。
留下來是死,違抗王令也是死。
這就是子萊的命運。
面對這樣的兩難境地,就連石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他並不怕死,反正他早有準備。讓他放心不下的就是子萊。要是沒有毒沙蟲出現,只要不出意外,子萊還可以在樂極城安穩地過些日子。至於以後如何,石成雖然明知道結局,可他覺得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又有誰知道那可怕的毒沙蟲會什麼時候在哪裏出現?
子萊笑着說:“看來樂極城真是個奇異之地。這一生我能遇到毒沙蟲這樣難得一見的怪蟲也算是幸事。”此時子萊竟然並沒有驚慌也沒有不安,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石成對子萊說:“殿下接下來準備怎麼辦?先生說得沒錯,留在此地兇多吉少,殿下還應早作打算。”
子萊說:“自然是留下。”
決參翻了翻白眼說:“殿下你可別後悔!”
子萊說:“到樂極城的第一天,我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能在這裏平安過上五年,我算是極爲有幸。”他站起來說:“既然如此,我也無須爲那些該死的蟲子煩惱。”說完,子萊轉身就往外走。
決參說:“殿下,還有第二條路可走。”
子萊停了下來,他沒有回頭說:“我已無路可走。”
看着子萊走了出去,決參撇了撇嘴說:“怪人!十足的怪人!”
石成說:“先生身爲局外人一定會有高見。請先生爲我們指點迷津。”
決參說:“只要活着出去就會有辦法。人活着總不能被尿憋死!辦法倒不是沒有,只怕你辦不到。”
石成說:“先生請說便是。辦得到辦不到,那是後話。”
決參說:“要想保所有人的命,那不可能。你現在只能救能救之人。只要願走的而且沒中毒沙蟲之毒的,你們明天就走。”
石成說:“那其他人該怎麼辦?”
決參說:“有舍有得才能成事,你這樣瞻前顧後,別說是大事,連屁事也辦不成!你可別說我心狠,那些已經中毒之人,你萬萬不能留着他們。他們要是活着到了別處,必是極大的禍害。你要真有善心,今晚就把他們全解決了,一把火把他們全燒乾淨。”
石成看着決參說:“先生果真是學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