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萊走了幾步,他冷笑着接着說:“你們什麼時候病好了什麼時候再來當這個官。從今天起,我立個規矩。日後凡是將軍府發出的公文、命令,都不得有半點延誤、懈怠。凡敢誤事,陽奉陰違,故意拖延,非議禍亂者,我發現一個就殺一個。這個規矩你們本應該知道,這也本是我明月國的法典。你們別怪我心狠手辣。”
那些官員嚇得連話都不敢說。
力仁指着他們大吼:“還不快都給我滾去辦事!”
力仁抓起一個生病的官員扔到地上說:“殿下是人好給你們三天假。要是我,我就用鞭子抽你們起來!你們這些賤骨頭,缺的不是藥,缺的是鞭子!殿下何等尊貴之體,他都能受得了,你們反而個個往下躺!你們又不是婊子!”
再這樣狗臉不是狗臉,人臉不知羞恥地辦事,我就以軍法伺候你們!有人伺候你們,你們才舒服是不是?來人,給我打十根牛皮鞭子,掛到將軍府外。等你們皮癢的時候,我就用這些鞭子來好好伺候你們!”
自從子萊來了就沒好事,這些官員表面順從,其實在心裏已經把子萊罵了上百遍。他們給子萊磕了頭,這才分頭去辦事了。那些病倒的官員,無論是真是假,他們全都不敢歇息,也都去辦事了。
等那些官員一走,力仁就說:“殿下愛民之心可敬,但如此下去,各地的災民全都會湧到流沙城來。如此一來,局勢豈不是更加危難?”
子萊說:“將軍所慮極是!現在缺的是水!有了水,一切都好辦。只有安定了這些災民,我們才能騰出手來平亂。”
水?
現在的流沙城什麼都有,可是就是沒有水!
再要是沒水,這流沙城就徹底完了!
又過了兩天。每天都在死人,但災民們還算穩定,只要子萊在,災民們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他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官員,更不要說是王子。
本來流沙城裏還有九口老水井有水,可是現在已經有二口水井沒了水。這件事只有子萊和力仁少數幾個人知道。爲了不引起恐慌,他們嚴令守水井的士兵不得向外泄露此事。可紙始終包不住火,再這樣下去,流沙城不發生□□,城內外的軍民也全都會被曬成乾屍。
力仁的脾氣越來越暴躁,要不是有子萊在,他非天天殺人不可。
子萊坐在屋子裏靜靜地看着書,力仁一直不停地走來走去。他不明白子萊現在還能靜得下來。其實力仁哪裏知道,子萊已經有些絕望。
正在這時,決參領着人衝了進來。在決參身後,幾個士兵抬進來一個災民。決參走到子萊身邊和他耳語了幾句。子萊一聽眼睛就亮了起來。
這個災民少說也有七十多歲了,他已經病入膏肓,離死不遠了。
子萊命人把這位老人抬進了內室,他只留下了力仁和決參。
子萊問決參說:“你說這位老者知道哪裏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