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傾?原來是風雲殿的盟友,只是爲何你們只兩個人?”
看着身後緊隨而來的葉長空、林月傾,楊超羣也是微微長舒了口氣。
在凌王古蹟這種危機四伏的險地中,所有人最怕的不是古蹟中的各種兇險考驗。
而是在你努力闖這些兇險考驗的關鍵時候,突然有人在背後捅你一刀。
葉長空笑着道:“風雲殿裏沒有願意和我們走一起,沒辦法。”
風雲殿和天星府是屬於同盟勢力,雙方都表露出了一定的友好態度。
聽聞到葉長空的話,楊超羣等十多人,這纔將目光從林月傾身上移開,落在了葉長空身上。
在他們所獲取到的關於風雲殿的資料中,並沒有葉長空這個人物。
並且從葉長空身上所流露出的氣息來看,更是足以判定葉長空只具有人丹境的修爲。
至此,楊超羣等人並沒有太將葉長空放在心上。
一個人丹境的四階靈紋師,就算存有着什麼想法,對他們而言也毫無威脅可言。
而作爲風雲殿天驕人物之一的林月傾,就算有能力與他們爭搶寶物,卻也只是一人,根本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出於雙方所屬勢力的友好關係,楊超羣便是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和我們一起來探尋這古蹟吧。”
“一起?”
楊超羣身旁一位鼻子略微呈現鷹勾狀的青年,微微皺眉道:“還是讓他們另選其他的路吧?”
如果只有林月傾一人跟着,他還非常樂意。
畢竟林月傾的名氣擺在那,有她的加入,無疑能夠讓他們隊伍的實力得到提升。
更何況林月傾還是一等一的美女,爲美女免費開路了他自是樂意。
可葉長空也跟着一起,他就覺得很不舒服了。
一個人丹境,毫無名氣可言的宵小之輩,有什麼資格來讓他來當免費勞動力。
“謝威師弟,風雲殿與我們天星府本就是同盟勢力,既然遇到了,那就幫一幫吧。”
楊超羣顯然是看出了這鷹勾鼻青年的心思,無非就是不想讓葉長空等人白佔他們的便宜而已。
他的這番話語,顯然並不是單純的出於好心。
而是爲了在林月傾面前,彰顯他的大度,爲了引起林月傾對他的好感。
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不要說是林月傾這樣的美女了。
“如果只是林月傾一個人的話,我沒意見,不過這小子必須得走。”
謝威撇了葉長空一眼,話語顯得略微有些刺耳:“他有什麼資格讓我們來爲他開路?”
“謝威說的對,憑什麼讓他跟在我們身後撿現成的便宜。”
“我們隊伍,可不養喫白食的人。”
謝威如此開口了,隊伍裏其他人,更是紛紛出言附和。
顯然,都不怎麼願意接受葉長空。
這裏是凌王古蹟,裏邊存有這諸多的靈寶。
他們在前邊辛苦開路,葉長空跟在後面坐享其成,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聽得衆人的反應,楊超羣故作出一臉爲難的看着林月傾道:“林師妹,你是怎麼想?”
“他走,我便走。”
林月傾淡淡的說着,將決定權交給了葉長空。
這番話,讓楊超羣等人看相葉長空的目光,更是明顯帶有了不滿之色。
這個叫葉長空的小子,與林月傾的關係明顯非同一般,否則也不會讓林月傾態度如此堅決了。
謝威當即就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兩位換路吧。”
“此路,是你開的?”葉長空皺眉道:“你們走得,我們爲何走不得?”
“這麼說,你是賴上我們了?楊師兄好說話,我可不好說話!”
謝威沉着臉道:“你若想走這條路,那就證明你自己的價值,否則別怪我們不顧同盟之情,將你給轟走!”
他這番話,沒有絲毫針對林月傾的意思,完全是對葉長空所說。
若不是纔剛進入古蹟中不想招惹是非,天星府又與風雲殿是同盟關係,就憑葉長空剛纔與他說話的語氣,就足以讓他對葉長空動手了。
葉長空呵呵的冷笑着:“你覺得我走此路,是想佔你們的便宜?”
“難道不是嗎?”謝威不屑的道。
葉長空輕點着頭道:“那好,此路前面的靈紋殺陣,我們雙方輪流進行破解,這樣你可有話說?”
“你若當真有這個能耐,自是有資格與我等同行。”
“不過,你要是在破陣時,死在了陣中,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謝威不屑的道,自是不認爲,葉長空具有着破解前方靈紋兇陣的能力。
天星府所獲取的關於風雲殿資料中,根本就沒葉長空這號人物。
這也就說明,葉長空最多也就只是一個四階的靈紋師,還上不了太大的檯面。
凌王古蹟中的兇陣,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五階靈紋師纔是破陣的主要依仗,而四階靈紋師最多也就起到輔助五階靈紋師破陣的作用。
“朱嘯師弟,你先來吧。”
楊超羣自是默認了兩人的話。
若是葉長空當真具有破解這裏兇陣的實力,與他們共闖此路,對他們而言的確也是多出了一份安全保障。
那被稱之爲朱嘯的青年,便是他們隊伍中的五階靈紋師。
在葉長空與謝威兩人的話語間,他始終都在琢磨着前方的這道兇殺之陣,當下也差不多尋出了破解之法。
當下,便是一步踏上了前去。
然而,在朱嘯身形上前的一刻。
那橫在此路前方的這座靈紋陣,便是立刻引動了此陣的運轉。
瞬然間陣中湧出無數強烈的罡風,朝着陣前的所有人的捲來。
無數的罡風,在卷席途中,更好似化爲了一頭頭猙獰的蠻獸,含帶着尤爲恐怖的力量撲向衆人。
“果然是一座風系的幻獸殺陣。”
站在人羣最前方的朱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面對那無數撲殺而來的罡風幻獸,朱嘯指尖有靈芒閃爍,片刻之間便是以指爲筆,刻畫出了六道繁瑣的靈紋。
這六道靈紋皆是蘊含着玄妙的力量,那些撲來的罡風幻獸,僅僅只是觸碰到這六道靈紋所綻放出的紋芒,便是宛如遇到了剋星一般,頓時間化爲了一股柔和的清風,消散一空。
“給我破!”
於此同時,朱嘯猛地輕喝一聲,腳掌在地面驟然一跺。
在他腳掌用力跺下的地面上,頓時間好似有着一圈圈靈芒漣漪盪漾而出。
這些靈芒漣漪,蔓延至了幻獸幻獸殺陣當中,更是使之陣中的靈紋盡數崩散。
從破陣,到結束,整個過程,朱嘯只用了五秒還不到的時間。
“厲害!”
“朱嘯師弟的靈紋手段,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正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楊超羣、謝威等人雖不明朱嘯是如何破陣的,但只見朱嘯跺一跺腳便讓將這殺着給破掉了,全都不由爲之感到驚歎。
“這朱嘯的確是有些能耐。”
葉長空在心中也止不住的暗道了聲。
朱嘯如何破陣的,別人看不懂,他卻是看得明明白白。
這座五階的風系幻獸殺陣,看似兇狠異常,佈陣手法也尤爲的高明,讓人尋不出破綻來。
不過,卻是有着一個致命的缺陷。
那便是構成此陣的靈紋,全都是一種名爲風痕紋的紋種。
而風痕紋這樣的紋種,卻完全被水波紋所剋制。
朱嘯剛纔看似是隻跺了跺腳,實則卻是一種施展紋術的一種手段而已,通過跺腳震盪出某種靈紋的能量波動來。
這種紋術的運用手法,並不難,許多靈紋師都能掌握。
葉長空說朱嘯有些能耐,說的並不是朱嘯的這破陣手法。
說的,是朱嘯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看透了這座幻獸殺陣的本質。
“小子,輪到你了!”
謝威見朱嘯如此輕鬆的便破開了一座殺陣,目光便是立刻掃向了葉長空。
“用不着你提醒。”
葉長空冷冷的回應了一聲,便是走上了前去。
他們所走的這條長廊前方,不可謂是一步一殺陣。
直至連通着前方通道的這千米距離裏,半空中四處懸浮着諸多散發着強橫能量氣息的靈紋。
這些靈紋看似密密麻麻毫無章序可言,卻是相互構成了一座座靈紋殺陣,少說有着二三十多座五階的殺陣。
而這些出自凌王手筆的五階殺陣,更是全都具備着碾殺一般地丹境武者的可怕力量。
並且,這些殺陣的佈陣手法,各不相同,甚至有的存在着故意露出的破綻陷阱。
一旦破陣的靈紋師,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而且,這些殺陣,就算前人對其進行探索過,也沒有絲毫的作用。
因爲能夠破解的,已經破解了,破解不了的,自是隻能硬闖強衝過去,亦或是化爲這些兇殺之陣中的白骨。
再加上整個古蹟中的秩序演變,使之這些陣法,也都相續產生諸多的變化,根本就沒有前者的經驗可循。
正是如此,每次的凌王古蹟開啓,都需要靈紋師來進行破陣開道。
朱嘯破掉了一座兇殺之陣,僅僅只是讓他們往前行走了三米多的距離而已。
“我說小子,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話,別浪費大家的時間,趕緊滾出這條路。”
瞧見葉長空在緊接其後的這座靈紋殺陣外站立不動了良久,謝威有些不耐煩的催促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