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我大意了。”
“下一次,絕不會讓自己陷入到這樣的險境中。”
在山洞內盤腿座下後,葉長空在進行調息恢復的過程中,心中如此的想着。
他認爲,這一次的刺殺任務,很是失敗。
雖然,最後成功的獵殺了目標。
但,卻是將他的真實身份,給暴露了出來。
還讓自身陷入到了那種危險的險境中,險些隕落當場。
並不是,他事先所做的準備不足,也不是他沒有選好下手的地點與時間。
而是,因爲經驗的欠缺,讓自身感覺到了一股極大的心裏壓力,故此在最後向林封下手之時,無意間釋放出了一股殺氣來,從而驚醒了林封。
若非是如此,他這次的獵殺行動,完全可以完美收場。
直至殺死林封,動用空間傳送符籙逃離了現場,落日客棧中都不會有任何人發現異常。
等到落日盟之人發現林封之死,怕都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
“不僅是經驗不足的原因。”
葉長空如此的反思着:“我所掌的暗殺手段也太少了。”
倘若他掌有隱匿、暗殺之術,也根本不會如此的費力。
在潛入林封的客房中後,完全能夠使用暗殺武技手段,將熟睡中的林封,悄無聲息的抹殺掉。
而如若精通毒術的話,更是都無需進入到林封的客房中,就能通過毒煙,或是塗抹了劇毒的毒針、飛刀之物,直接對林封進行毒殺。
林封是他成爲地獄修羅後,第一個執行獵殺的任務目標。
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故此,葉長空不得不爲這次的行動做一個總結。
讓自己在下一次,執行獵殺任務的時候,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日後在聖域中闖蕩,這樣類似的獵殺任務,時常會有。
身爲地獄修羅,獵殺任務,根本容不得他進行挑選。
只要所處的地方,冥樓中,擁有冥樓殺手無法完成獵殺之人,便會通過特殊的方式,聯繫周邊持有地獄修羅令的修羅。
而第一次之行獵殺任務,就將自己弄得如此狼狽。
這,着實是得好好的反思一番。
“日後,定要掌握一些隱匿、暗殺之術。”
“若是有機會的話,毒術也必須得好好的鑽研一番。”
命,是他自己的,只有一條。
這一次,他能夠依靠着自身強橫的實力,強行從落日客棧中突圍而出。
可,下一次,所要執行的獵殺任務目標,是修爲、實力遠高於他的呢?
不可能每一次都如此的幸運,在身份暴露之後,還能夠脫身離開。
獵殺林封的任務,讓他很好的吸取到了教訓。
正是在這種一邊反思,一邊調息恢復的過程中,不知不覺中就天亮了。
旭日初昇,朝陽透過洞口處的山石縫隙照射了進來,在山洞內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經過了三個多時辰的調息恢復,體表的外傷傷口,都已經差不都癒合了,凝結出了諸多暗紅色的血痂斑塊。
所遭受到的內傷,卻依舊很嚴重。
“現在的狀態雖差,不過若是再遇到一頭青焰妖狼那樣的妖王級妖獸,就算打不過,也能夠跑掉。”
感受到了一番,自身的狀況,葉長空沒有打算在這山洞中久留。
立刻便是起身推開了封堵住洞口的山石,走了出去。
倘若只依靠丹藥,以及自身的血肉再生恢復能力,想要痊癒的話。
他至少,得在這山洞中呆上五天左右的時間。
而通過直接吞服血靈液的話,無法將血靈液的藥效全然發揮出來。
並且,血靈液的藥效太過於霸道,直接吞服是能夠在短時間內令他虧損的精血得到一定的恢復,卻也會傷及到他的經脈,留下諸多的後遺症。
事後想要修復受損經脈,治療這些後遺症,還得專門花費精力和時間。
當下他內傷雖很重,在這山林中卻是也已經有了自保能力。
也根本沒必要,直接吞食血靈液,用以來恢復耗損的精血。
離開山洞後,不過半個時辰,葉長空便是在山林中,尋到了一條溪河。
將身上的污垢以及血跡,清理乾淨後。
便是取出青炎鼎,拾來木材,就這般在溪邊進行血靈液的藥浴。
呼!~
正是在葉長空進行血靈液藥浴的過程中,上空恍然有一頭巨大的兇禽飛來,落在了葉長空的身旁。
這頭兇禽,正是吞爺所化。
吞爺的到來,不僅讓葉長空在妖獸山林中的安全得到一定的保障,隨後行走趕路更是也方便了不少。
而經過一次血靈液的藥浴之後,葉長空所受的內傷也恢復了大半。
從青炎鼎中躍出,將鼎內的污濁水液倒掉,清理乾淨後。
葉長空從儲戒中取出了通訊玉石,與楊依依取得了聯繫。
“遭遇到了妖王級妖獸,又接連動用了五張空間傳送符籙?”
聽聞到楊依依的話語後,葉長空心中微微一驚。
以楊依依現在的修爲實力,獨自一人在聖域的荒郊山野中行走,着實是很危險。
無論是遭遇到妖王級妖獸,亦或是想要掠奪其身上本源之氣的武者,皆都不是楊依依所能夠抗衡的。
唯有,依靠着葉長空交予他的那幾張空間傳送符籙來脫險。
葉長空在療傷的這幾個時辰時間裏,楊依依竟是就遭遇到了五次的險境。
連續通過五張空間傳送符籙後,楊依依更是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地了。
“不過還好,現在總算是安全了。”
楊依依接着說道:“我已經看到了一座城,等我入城打探出這座城的名字後,再和你聯繫。”
葉長空回應了聲後,便是斷掉了通訊玉石與楊依依的聯繫,將其收入到了儲物戒中。
當下,他自身身處何地,也是並不知曉。
想要尋到楊依依,唯有尋來一副聖域外圍圈域的詳細地圖,先確定自己所在的位置。
理清了思路後,葉長空裂開便是起身,立在落在了吞爺所化的黑羽雕身上,胡亂的選了一個方向,飛離而去。
……
聖域的外圍域中,除了邊緣地帶中,如九盟城那般靠近聖域之門的諸多城池外。
稍微向中圍圈域靠攏的區域,更是存有着諸多的家族、宗門勢力。
而無論是在下界大陸,還是上界聖域的各方地域中,凡是有宗門、家族勢力的地方,就少不了爭鬥。
在聖域南面,一處距離九盟城約莫三萬裏左右的地域。
有着兩個宗門,名爲天心門與御雷宗。
天心門與御雷宗,皆都只是聖域中最末流的宗門勢力。
其勢力內,最強之人,也都只是不入流的一等人皇人物。
這兩個宗門,彼此又是宿敵,在所在的地域中,爭鬥了數千年。
在天心門與御雷宗,皆都坐落在一座靈谷中。
靈谷中,又存有着一條小型的元石礦脈。
這座存有元石礦脈的靈谷,雖讓周邊的大勢力看不上眼,但對於天心門與御雷宗這樣聖域中末小的宗門實力而言,無異於是立足之根本。
故此,天心門與御雷宗之爭,主要是爲爭奪這條元石礦脈而起的。
在這樣的爭鬥中,天心門自百年前就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門內中弟子一代不如一代。
促使瞭如今的天心門,在與御雷宗之爭中,完全落於了下風。
“徐門主,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你天心門被我御雷宗吞併,是遲早的事情。”
“而我兒又看上了你女兒,何不藉此機會,併入我御雷宗。”
“你我兩宗合併,共享靈谷,豈不是一樁美事?”
御雷宗宗主面色不善的說道,在他的身後更是有着三十多人,皆都具有着半步人皇修爲。
其中,有一身着紫衣的青年,正面帶着微笑,意味深長的望着前方天心門人羣中的一位女子。
這女子身着淺色長裙,生得亭亭玉立,着實是很養眼的美人胚子。
女子身前的徐門主,兩鬢已白,面上盡是疲憊與憔悴。
而無論是徐門主,還是聚集在他身後的一行天心門強者,看向御雷宗的目光,卻皆是帶着溫怒之色。
“嚴川,你當真以爲我天心門無人了嗎!”
“若想開戰,儘管放馬過來!”
徐門主冷哼一聲,沒有半分的退讓與妥協。
天心門與御雷宗間積累了數代人的恩怨,寧死,也不會臣服於御雷宗之下。
“看來,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了。”
嚴川面色一沉,眼中露出了殺意:“你保不住天心門,更保不住你女兒!”
在其話語間,他更是驟然一步向前踏出,身上一等人皇的氣勢更是在這一刻驟然爆發而出,浩瀚翻滾撲壓向前方的天心門衆人。
天心門衆人,感受到這股強橫的氣息,神色皆都大變,面露緊張之態。
雙方若是就此開戰的話,天心門這行人,根本就擋不住氣勢洶洶的御雷宗之人。
然而就是在這時候,靈谷上空的不遠,忽然出現了一道御駕着妖雲的兇禽,朝着這邊極速飛掠而來。
“這裏應該就是我先前問路的那人,所說的那座靈谷了。”
葉長空立在吞爺所化的黑羽雕上,目光眺望着身下的靈谷,喃喃自語般的道了聲。
可當他看到下方靈谷中,那對峙在一起的雙方人馬後,神色不由爲之一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