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鬼子肯出頭幫老爸說明他可能是相信了老爸,儘管我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李鬼子的出現還是讓我倍感輕鬆,更爲重要的是這麼一折騰,老爸不但能證明:清白“,而且在無形中還穩定了人心,畢竟那是赫赫有名的李老闆,他能夠信任老爸並且出頭,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的待遇,儘管看上去他好像跟我們關聯,但誰都清楚這裏的玄機。
只是小峯帶人襲擊向西街和向東街還是給剛剛還在慶幸的衆人蒙上了一層陰影,連我都不清楚小峯爲什麼會在這時動手,目的又是什麼,可惜老爸還得明天才能回來,眼下只能趕回向西街查看情況。
回去的時候已經都是後半夜了,但兩條街還是亂哄哄的,很多街上的住戶和做生意的人卻被攪合得惶惶不安,生怕還會發生什麼意外情況,都慌張的站在門口或窗邊張望着,我也意識到這種黑道的爭鬥給這些無辜的怕他老百姓帶來相當大的困擾和危險。
得知自己的地盤也被踩了,耗子氣得一雙小眼睛通紅,看得出來小峯的舉動讓他十分震怒,,大有恨不得馬上就想要解決小峯的架勢,可眼下他也只能急忙帶人先回去向東街查看那邊兒的情況。
河叔也吩咐一部分手下去做好防備,然後也帶着幾個人去前往被砸的幾處生意,我也想看看小峯這一趟造成了多大的破壞和影響,見河叔帶人走開我也趕忙帶着黃思源和李傑跟着了後面。
在引領下來到街口附近的那家遊戲廳,河叔不禁就皺了皺眉頭,然後厲聲問身邊的人:“這家是啥時候開的啊,不是一直都團呢嘛!”
“海老大,不是上次你說天宇哥同意開一部分買賣,然後才讓這個遊戲廳開板的嘛。”一個手下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河叔纔好像想起了這件事兒,但還是不滿的呵斥道:“用你提醒襖,就TM你嘴快,我是氣得把這事兒給忘了!”
推門走進遊戲廳,眼前是一片狼藉的景象,許多椅子東倒西歪着,還有一些玻璃和木頭的碎片撒落一地,店裏的遊戲機也被砸壞了不少,看到這場面壓不住火氣的河叔又罵罵咧咧起來,然後大吼道:“人呢,都TM死了襖?給我滾過來個喘氣的!”
聽到河叔的罵聲,從裏面急急忙忙跑出了兩個混子,倆人似乎也都受了些輕傷但並無大礙,一見到河叔馬上就點頭問好,隨即就一臉苦相的朝河叔指了指被砸了的遊戲廳,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跟他交代。
“咋回事兒呢,我就出去這麼半天,家就讓人給抄了?”河叔質問道,一個手下趕忙回答道:“大海哥,咱們也沒成想會出這事兒啊,傍晚兒那陣小峯帶着幾個人過來了,一開始還合計是來玩的誰也沒注意,後來發現是他咱們的兄弟就過去要攆他,結果這B馬上就翻臉了,外頭兩車人衝進來,不光把店砸了還打傷了咱們幾個兄弟,砸完咱這兒他們又順道去了別的地方,大部隊不在留下的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所以就這樣了…”
“飯桶!都TM是飯桶,一個小峯都對付不了,你們真是白混了!”聽完事情的經過河叔簡直是暴跳如雷,大聲責怪這些留守的人沒用。
雖然發生這種事兒讓人很氣憤,但也是沒辦法,誰能料到小峯會膽大包天的來向西街砸場子,把責任怪在這些人身上多少有些不合適,想罷我便勸河叔道:“河叔,你別生氣了,事兒都這樣了,人沒出大事兒就行唄…”
“是啊,海爸,誰讓他們是趁你們不在以多欺少呢,我看這些哥哥叔叔也都挺拼命了,你也就別罵他們了。”黃思源也安撫河叔道,河叔不甘的哼了口氣,但介於我和黃思源都說話了他也只好壓住怒火,吩咐遊戲廳裏的人把這地方收拾下並提醒他們打起精神以防萬一,然後就離開遊戲廳重新回到街上接着去查看其它被砸的生意。
好在向西街大部分生意都處於半營業狀態,而且小峯那些人也沒久留,除了老爸的手下受傷之外,就只有這家遊戲廳和離街口較近的幾家按摩店、麻將館受到了衝擊,看上去小峯似乎只是來砸場子搗亂的,更像是出於泄憤,並沒有搶佔地盤的意思。
但看着被砸得亂七八糟的幾家店,河叔他們還是憤憤難平,河叔臉上的橫肉直顫,嘴裏的煙也狠狠咬着,一旁的黃姨還在跟他抱怨生意被砸,手下的姐妹被也驚嚇了,河叔卻衝她一擺手,咬牙切齒的說:“這口氣要是不出,我和宇哥以後就TM沒法再出去混了,明天等宇哥回來,我馬上就去把小峯給整死!”
正在河叔放狠話的時候,黃思源卻把我喊到了窗口,然後指了指外頭對我說:“你看那邊兒!”我順着他所指看去,只是看到在街斜對面的一家小歌廳和另一家麻將室,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
見我面露不解他繼續說:“離的這麼近,爲啥這都被砸了,那兩家就沒事兒呢?”
“可能是沒顧上吧…”我答道,但心裏也犯了嘀咕,就隔着這麼一條小路,既然小峯帶人都把這兒砸了爲什麼就沒把對面也捎帶上,正想着就聽黃思源回頭問:“海爸,對面那幾家是不是上頭允許他們開了啊?”
“是啊,就前幾天的事兒,都是已經跟分局那些B人說好了的。”河叔答道同樣不明白黃思源問這些幹嘛,黃思源點點頭又問:“那黃姨這地方還有剛纔被砸那幾家上面讓沒讓開啊?”
河叔聞聽想了想說:“還沒呢,這不是你宇大爺正準備要打點,李鬼子就TM撂挑子了,所以暫時沒有許可,問這幹啥,咋地了啊?”
“那可夠巧的了,他們居然砸的都是上面不讓開的店,這麼會挑啊。”黃思源一句話,頓時讓我也產生了疑惑,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這情況應該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吧。
“媽了個巴子,是不是誰把街上的情況告訴小峯了,要不是我兒子提醒,我還真沒注意這茬!”河叔也恍然大悟,厲聲質問身邊的幾個手下,衆人面面相覷也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兒。
一旁的黃姨見狀衝河叔揮手道:“得了,就那你腦袋真聰明!這街上到底哪家讓開哪家不讓開,除了你跟小宇哥誰能說清楚,你這不是給自己做扣呢嘛!”
“我…”河叔一聽便愣了,覺得黃姨說得也有道理,而此時我也明白了黃思源的疑惑,想了想就問:“河叔,除了你和我老爸之外,還有什麼人清楚哪該開哪不該開?”
“其實這個我現在都說不清…”河叔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沉思片刻才一拍腦門高聲說“那當然還有分局裏管事兒的那些人了,這些買賣可都得先跟他們打招呼!”
分局裏的管事兒?聽到這話,我們基本上也都明白了個大概,既清楚向西街這些生意的情況,又跟我們向西街作對,還能指使小峯,在分局裏也就只有那個王政委了。
估計是王政委看見我們大部分人都去了他們分局示威,便通知長樂街那邊兒趁街上空虛纔來偷襲,而小峯對向西街的情況稱得上是瞭如指掌,他當然也就是最好的人選。不但如此,被砸的還是暫時沒有獲得營業允許的生意,這不但讓我們喫了個啞巴虧,承擔損失的責任也要落在老爸身上,畢竟這些買賣後面大都有其他人出資,擅作主張讓那些生意開門的老爸估計又得頭疼了。
王政委這手也夠陰的,即便不能造成巨大的損失和影響,但起碼也把老爸好好的噁心了一下,看來他這是在對老爸進行警告和威懾,只是不知道老爸現在對此知曉沒有。
一聽說是王政委在背後搗鬼,河叔氣得直問候老王家全部女性,而後對手下命令道:“去,把車開過來,我現在就去分局堵姓王的,看我不給他黃籽擠出來!”
大家也都知道河叔的脾氣,幾個手下只好朝門外走去,見河叔要魯莽行事,我擔心會攪亂老爸的計劃,趕忙衝那幾個喝止道:“你們都給我回來!”
幾個人站下來看看我又看向河叔一時有些爲難,我也沒管那套,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我說了,讓你們回來,別讓我說第二遍!”說罷,我又走向河叔問:“河叔,你這是要幹啥?”
“小意,你小孩兒別管這事兒,你不懂,姓王的那種人就TM欠收拾!”河叔氣呼呼的說,似乎對我的阻攔有幾分不滿。
“河叔,你別忘了,我老爸現在還在分局裏得明天才能回來呢。你要是真動了姓王的,那就等於把我老爸扔那兒了,這麼幹合適嗎?”急於阻止他的我高聲問,河叔皺皺眉頭不知怎麼反駁,接着我嚴肅的對周圍所有人宣佈:“明天我老爸回來問題自然就解決了,現在誰都不許輕舉妄動,不然出了任何問題都自己負責,跟我老爸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