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漸有些憂慮地說道:“前幾日我打探消息得知,那老狗和寒地族有些淵源,寒地族便在北面,這樣看來,他應該是去寒地族找保護傘了。寒地族傳承已久,我們的力量可是抵不過啊!”
紀曄笑笑道:“那我們就去唄,正巧我看看老熟人。”
吳漸好奇地問道:“哪位老熟人啊?”
紀曄神祕地搖搖頭,答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很快,紀曄和吳漸便是帶上行囊,匆匆上路了。
到了寒地族,看着眼前盤踞着的巨大城池,在寒風中屹然不動。氣勢雄厚,冷漠地俯瞰着這片大地。此城正是寒地族的城池——寒冰城。
寒冰城面積廣大,城內分爲兩個區域,一個是外圍的外姓聚居地,還有一片區域是純正血脈的太清族人聚居區。外形聚居地是寒地族爲了方便與外界來往而分出來的一大片區域。這裏行人可自由遊走,而寒地族人聚居地則是隻允許內部族人出入,或者是得到許可的外姓人,
吳漸和紀曄走入城裏,在一家酒樓裏喫喝着。紀曄叫來幾道小菜後,吳漸邊喫邊問道:“兄弟,若是他真潛入寒地族,我們該怎麼找出來啊?”
紀曄停下手中的筷子,笑道:“這能有什麼辦法啊!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唄!”
喫完飯,他倆結伴來到了寒地族人居住區域的外圍邊緣察看。他們看着裏面人來人往,知道潛進去無疑是有些冒險了,便退了下去。
兩人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去了一家酒樓,在這兒住了幾日,但都沒有找到太好的方法。
第四日,兩人看見在一處空曠處,搭起了一個高大的擂臺,周圍圍着許多人,好生熱鬧。紀曄和吳漸湊上前去,聽見圍觀的人議論道:“又是預選寒地族護衛的時候了啊!”“寒地族的護衛聽說待遇很好的啊!”“這都不是關鍵,重點是有機會一飛沖天,得到他們的賞識和庇護啊!”“他們族內資源那麼多,而且女子都那麼漂亮,尤其是聖女”“當護衛能一睹她的芳容,那我也足夠了”“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照鏡子看看你自己。”“我是賴蛤蟆,那你是什麼玩意”.....
吳漸問身邊一個上了年紀的人道:“老伯,這個擂臺是怎麼回事啊?”
這位老伯看了看吳漸,說道:“你肯定是外來人吧?這是寒地族半年一次的護衛選舉。他們要求很是高啊,需要在此擂臺上挑選十人,十人中的任何一人都必須響應臺下挑戰者,被打敗就下臺,只有站到最後的人纔可以成爲護衛。”
吳漸笑道:“爲了一個護衛名額還要打擂臺,值嗎?”
老伯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這是給寒地族高層看家護院的,比這些街上的絕大多數人地位還要高。之前就有着數位護衛得到高人的隨意指點,展露出了自己的天賦,便是青雲直上的。莫小看了這職位,換句話說,他是平民武者改變自己命運的絕佳機會!”說完,他也是沒有再理會,轉轉過身去,看着臺上站立的十人。
紀曄說:“這個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我們不如試一試,進去之後,可以打聽些消息。”
吳漸也是贊成地說道:“當下唯有此計了。”
他們又把注意力轉到臺上,看見上面已經站了數十人。他們中大多都是充滿着狠色,像是告訴衆人自己不是軟柿子。
其中有一個身形略有些瘦弱的青年男子,站在角落的一邊,眼神裏面卻是從容,似乎並不畏懼。
臺下忽然閃上幾個漢子,他們在臺上看着這十個人,爲首一人滿面鬍鬚,臉上有着數道猙獰的刀疤,他笑道:“你們這些後生,滾下去七個,給我們翰海七雄讓其個名額。”說到這兒,他揚起拳頭,揮了揮,霸氣地說道:“不然,就全部被我們兄弟七個趕下去!”
臺上的十人大多皆是年輕人,聽見這話,熱血便是湧上心頭,手捏着武器,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趨勢。
這個漢子看了看這些後生,說道“我並非是莽夫,按照規矩,你們只能來七個人,是吧?”
這些青年人看了看,點了點頭。
青年中有有着七人站了出來,他們說道:“我們來接受你們的挑戰!”
之前那個站在角落未有任何舉動的男子也是冷眼旁觀着,沒有絲毫出手的一意思。
看見他們有七人出來,大漢輕哼了一聲,大喊道:“長庚破魂陣!”話音剛落,他和身後的七人也是迅速出手,衝了上去。
紀曄和吳漸都是仔細地看着,紀曄笑道:“他們肯定要輸,七人臨時配合,怎麼抵得過那七人的配合?”
吳漸想了想,說道:“我們該不該上啊?要是一下他們被打敗了,我們兩人對付這個劍陣,恐怕有些費力。”
紀曄答道:“我們伺機而動吧。”
臺上七個大漢打鬥中逐漸聚成了一團,彼此背靠背圍着。七個年輕人圍了一圈,準備進攻時,七個大漢腳下用力,便是身形衝向了年輕人。剛過數招,他們的身形便是閃在了一起。爲首的那個大漢在他人的助力下,速度和力道陡然一增,手中的鐵錘直接砸向他的對手,與他對戰的那人剛舉起大刀準備抵擋,手中的刀便是斷成了兩截。錘子又砸在了他的身上,他直接飛下了擂臺。
七個大漢再次結成圈,爲首的大漢退入圈內,飛身站在他人的肩膀上。剩下的六個年輕人一時停了下來,他們有些猶豫了。
爲首的大漢看見他們的模樣,笑道:“你們這些廢物,不敢上就下去,不要拖延時間。”
這六個年輕人無奈,提劍衝了上去,他們再次和另外六個大漢打在了一起。在肩膀上的那個漢子看見他們打鬥正激烈的時候,猛然擊出錘子。原來他的錘子手柄處帶有鏈子,到可以放出去。
在他的插手下,六個年輕人很快倒在了地上,互相攙扶着下了臺。
七個大漢皆是站在了一旁,閉目養神,沒有再把臺下的挑戰者當回事了。
過了一些時間,又有着不少的人登臺挑戰,但他們見識到了翰海七雄的實力,也是沒有選他們作爲對手。剩下的三個人中兩人都是被打下了臺,剩下的那個略顯瘦弱的青年男子接連挫敗幾人,便再沒有人去挑戰他了。
吳漸對着紀曄說道:“兄弟,那個劍陣有些棘手,我們就挑剩下的三人下手吧。”
紀曄搖了搖頭,說道:“那個翰海七雄和魔門有些關係,他們此去,必定有陰謀。要是他們死在此處,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心疼。”
吳漸有些驚異地問道:“你和魔門有什麼恩怨嗎?擂臺上點到爲止,不可以殺人的。”
紀曄臉上呈現出淡淡的憂傷之色,說道:“這些事,後面你會知道的。”他閉上眼睛,又睜開,接着說道:“確實不可以殺人,但自衛殺人總可以吧!”
吳漸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