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嚎啕大哭起來,爬着上前,抱住皇帝的大腿哭道:“陛下,以後奴婢的家族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皇帝一腳踢開王胖子,笑罵道:“滾你的蛋,朕要你們這幫鬼來做什麼?趕緊擦乾淨你的貓尿,去給張墨寫信去,朕還等着看呢。”
王胖子忙站起身來,擦乾淨眼淚,朝着皇帝施禮道:“奴婢這就去,陛下,您還有什麼吩咐的?”
皇帝說道:“去把李長山和錢潮宣進宮來,朕有事情要問問他們。”
就在皇帝決定由舒王李誼率兵出徵淮南道的同一天裏,方同也帶着自己的三千親兵離開了鎮北軍的大營。他要先回去清河城,接上家眷之後,然後直奔長安城。
方玉被留在了張墨的鎮北軍中,這也算是人質的一種吧。
張墨將方同送出了十餘里之外,這才帶着親兵朝大營中回來。
朱滔留在幽州城的四萬盧龍軍都已經到了鎮北軍大營,開始接受張墨的整合。七萬的幽州降兵,張墨準備在其中挑出四萬精兵來,南下的時候將這些精兵也帶下去,其餘的那些盧龍軍士卒,他準備分散到魏州和青州去。然後再將餘下的這三萬多的盧龍軍士卒分散到魏州和青州的各個城池去。
如此一來,盧龍軍的勢力就被打散了,這樣他才放心將盧龍軍的轄地交給趙赫,交給那些長安城派來的將領們。
“大帥,咱們什麼時候南下啊?”穆赤丹增跟着張墨一起來送方同,此時他已經調回了鎮北軍中,恆州觀察使的職位他已經交出去了。
張墨說道:“估計也得半個多月的時間吧。怎麼也得把地方上都安穩了,咱們才能南下。”他看了看穆赤丹增,說道:“你說你這個傢伙,好不容易找機會把你送到觀察使的位置上,你可倒好,硬是要跟着我回長安,當個土皇帝不好嗎?”
穆赤丹增笑道:“某家閒散慣了,當個觀察使要做的事情太多,我做不來那些事情。還是跟在大帥身邊輕鬆,什麼都不用管,只要用心打仗用心練兵就好了。大帥,我已經給家裏去信了,家裏的老大和老二年齡已經足夠了,我讓他們進到軍中給大帥當個親兵,這個沒有問題吧?”
張墨白了穆赤丹增一眼,說道:“你老穆都開口了,那還有什麼問題?只要他們喫得了苦,某家這裏不會有問題。”
穆赤丹增哈哈大笑道:“那就多謝大帥了。某家就是讓他們來喫一下苦纔行,不然他們還以爲我這個當阿耶的輕鬆呢,他們自己賺來的功勞纔是最值得珍惜。”
張墨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對,這小孩子啊,就得多喫點苦纔行。你這種想法很對,不過你也要有準備啊,在我身邊做事我可不會給什麼照顧的,犯了錯一樣是要打軍棍的。”
“大帥不用照顧他們,該打您就打,不用跟我客氣就是。”穆赤丹增笑道。他很瞭解張墨的性格和人品,自然知道張墨一定會對自己的兩個孩子有所照顧。自己這幾個老兄弟跟張墨結實最早,現在都跟着張墨混上了爵位,而且在軍中更是高官得做,因此他覺得自己的兒子放在張墨身邊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張墨想了一下,說道:“我給你五千特種兵,明天你就帶人南下吧,你是老斥候了,我還是對你最信得過了。現在淮南的情況我還不是很瞭解,你要儘快趕到淮南道,把李希烈和天平軍、袞海軍、忠武軍、宣武軍以及武寧軍的情況弄清楚。特別是天平軍等五軍的情況要弄得更清楚纔行。
奶奶的,要想解決李希烈,就要先解決了那五軍再說,不然這些王八蛋很可能就在咱們後面來上一刀,那就麻煩大了。”
穆赤丹增說道:“大帥放心,某家一定把他們弄得清清楚楚的。”
兩人正說話間,張墨的一個親兵就騎着馬趕過來,對張墨說道:“大帥,長安城有信來了。”他說着,從懷裏取出一封信遞給了張墨。
張墨忙接過來打開了,仔細的看了之後,便將信件收了起來,轉頭對穆赤丹增說道:“老穆,你回去大營吧,好好的準備一下,晚上我爲你和特種兵大隊的兄弟們餞行。”
穆赤丹增知道張墨這是有別的事情了,便朝張墨抱了抱拳,然後就帶着自己的幾十個親兵先朝着大營快馬奔去。
等穆赤丹增一走,聶隱娘和墨月就同時靠近過來。聶隱娘直接問道:“夫君,可是家裏有什麼事情嗎?”
張墨笑道:“是巧兒來的信,說家裏被人欺負了。”
“誰敢欺負咱家?”聶隱娘和墨月瞪起了眼睛同時問道。
“要不要我回去解決他們?”聶隱娘跟着問道。現在對於她來說,這個家比什麼都重要,她自幼就一個人四處遊蕩,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家,自然是十分的珍惜,她覺得任何要破壞這個家的人都該死。
墨月也緊緊的盯着張墨,等着張墨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張墨看着她們緊張的樣子,便笑道:“別那麼緊張,都解決了。就是通王李諶看上了咱們家的產業,想用十萬貫銀錢買咱們家六成的份子。呵呵,他的腦袋是被驢踢了,也不知道是誰鼓動他的,居然就找到咱們家的頭上了。”
“怎麼解決了?”聶隱娘問道。
張墨笑道:“晨兒去找太子了,然後太子鼓動李長山去皇帝那裏告狀了。皇帝讓通王李諶殺了他的管家,將人頭送到家裏去了,同時也將通王降爲了郡王,這就算給咱們家一個交待了。呵呵,也就這樣了,能讓皇帝爲了咱們家貶了自己親兒子的爵位,這也算是不錯了。”
墨月哼了一聲,說道:“算是便宜了他,要是我的意思就該殺了他才解氣。”
聶隱娘也哼道:“此人就是該殺,夫君的爵位還是太低了,這要是您也封王了,他們誰還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欺負咱們家?夫君,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等咱們回去長安之後,一定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纔行,不然他們還以爲咱們家軟弱可欺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