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諶死了,就死在尉遲大川給他的那把匕首之下。
他是用匕首頂在頂在心臟處,然後用身體去撞牆壁,使匕首深深的刺入心臟裏死的。
晴韻也死了,她是拔出李諶心臟上的匕首,然後學着李諶的樣子,倒在李諶的身體上。
見兩個人都自盡而亡,尉遲大川嘆息了一聲,上前探試了一下兩個人的鼻息,然後便走出含象殿,對殿外的士卒喊道:“所有人不得進入點內,將含象殿護住了,等候大帥的軍令。”
尉遲大川說完,便跳上戰馬,朝着承天門而去,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其餘的他準備交給許懷遠去做了。
這功勞嘛,也不能自己一個人都佔了,跟自己的好兄弟分一分纔對。
尉遲大川帶着百餘個親兵出了皇城,見到等候在朱雀門外的張墨,便朝張墨抱拳說道:“大帥,屬下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辦到了。”
張墨點了點頭,說道:“辦到了就好,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咱們要管的了。
本帥已經叫人去請你阿耶和李長山李相了,等着他們一到,長安城就交給他們了。
奶奶的,老子家裏被白耀天那個王八蛋抄了個一乾二淨,老子要去他家裏抄家去。”
尉遲大川一聽就激動了,搓着手笑道:“大帥,您帶我去吧,我長這麼大還沒有抄過咱們大唐臣子的家呢,您就讓屬下過一過癮好了。”
張墨點了點尉遲大川,笑道:“你這個傢伙啊,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那種,本帥把你發配到河西就是對了,你要是留在長安,就消停不了。”
尉遲大川哈哈大笑道:“還是大帥知道我。大帥,屬下去河西沒有問題,但是您讓屬下在長安城裏得了封賞之後,讓屬下好好的在那些朋友兄弟面前顯擺完了,再讓屬下去河西,如何?”
張墨笑道:“沒問題,奶奶的,升官發財了,要是不顯擺一下,還有什麼意思。”
尉遲大川大喜,朝着張墨抱拳施禮道:“屬下多謝大帥了。”
兩個人說話間,張墨的親兵押着白耀天到了。
白耀天被五花大綁着,被人推着走到張墨馬前。
“大帥,白耀天抓到了。”裴青山朝着張墨抱拳施禮道。然後他便湊到張墨耳邊低聲說道:“白耀天家裏什麼都沒有,家裏的財物都不知道藏到哪裏去了。”
張墨點了點頭,然後對白耀天笑道:“閣下就是白耀天?”
白耀天抬起頭看着張墨,臉色蒼白,說道:“不錯,某家就是白耀天。”
張墨一邊用馬鞭輕輕的敲着自己的手一邊笑道:“某家聽說是你親自帶人抄了本帥的家,你來告訴本帥,你抄到的那些銀錢財物都放在哪裏?”
“你想知道嗎?哈哈哈……,不可能的,某家不會告訴你的,某家要帶到地府裏去。”白耀天大笑道:“某家是死定了,你覺得某家會告訴你嗎?”
張墨也不生氣,只是嘿嘿一笑,說道:“你會告訴某家的,因爲你會求着本帥處死你,你不告訴本帥,你想死都不行。”
白耀天看着張墨那陰險的一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他知道張墨這是要對他用刑了。
他很擔心自己承受不住酷刑,不過他還是想試試,他從張墨和李大志家裏搜刮來的錢財,他是要準備留給自己的子孫的,他很不想交出來。
說話間,張墨見到兩輛馬車朝着自己這邊走來,他知道這應該是李長山和尉遲恆到了。
因爲他只讓人將李長山和尉遲恆請來了。
尉遲恆是張墨去河西之前就被調回了長安的,現在已經是郡王之身,這是德宗皇帝李適給尉遲恆這些從節度使位置上退下來的人獨有的獎賞。
張墨之所以把李長山和尉遲恆一起請過來,就是要把好處落到自己人的頭上。
李長山在李諶造反之後即刻辭官不做,雖然沒有跟着德宗皇帝去死,但是作爲一個德宗皇帝提拔上來的宰相,他已經做得很好了。
而現在長安城這是需要梳理整頓的時候,張墨自然要把自己這個盟友請出來。
只要李長山和尉遲恆兩個人穩定住了朝堂,穩定住了長安城,這就是大功一件。
經過這麼一次,李長山在朝堂上的地位一定會更穩固了。
而尉遲恆這個已經被邊緣化的郡王,也可以接着此次機會得到新皇帝李誦的重用。
這樣一來,張墨在朝堂上又會多了一個助力。
“裴青山,將這個混蛋帶到長安縣衙裏看起來,不能讓他逃走,也不能讓他死了。”
張墨朝着白耀天一指,對裴青山說道:“現在就將他帶走,等本帥安排好了事情,回頭親自審他,你帶着一百人親自看着他,不許外人靠近他。”
裴青山忙朝張墨施禮,說道:“大帥放心,屬下一定看好他。”
白耀天見張墨要對自己動私刑,忙大叫道:“張墨,某家謀反自有朝廷來審判,你沒有資格對某家動私刑。”
張墨眉頭一皺,對裴青山喝道:“將他的嘴堵上。”
然後他又對白耀天冷笑道:“你現在還不是朝廷的罪犯,等你把某家的家財吐出來以後,你纔是朝廷的罪犯,敢搶我張墨的東西,你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說完他朝着裴青山揮了揮手,說道:“趕緊帶走,看好了他。”
裴青山忙呼喝着一幫人,將白耀天抬到一匹馬上,然後簇擁着他朝着長安縣衙的方向奔去。
這時李長山和尉遲恆的馬車也快要到了,張墨便縱馬朝着他們兩個的馬車迎了上去。
李長山坐在馬車裏就見到張墨和尉遲大川迎了上來,忙叫馬車停了下來,自己也走出馬車,叫隨從扶着他下了馬車。
後面的尉遲恆也跟着從馬車裏下來。
張墨和尉遲大川見狀,也忙跳下馬,快步的朝着李長山二人迎了過去。
“二郎,請受老夫一拜。”還沒等張墨近前,李長山就抱拳朝着張墨深施一禮,口中高聲說道。
走到李長山身邊的尉遲恆也抱拳朝着張墨施禮,高聲說道:“二郎也受老夫一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