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志和許懷遠走了,聶隱娘三個人就到了花廳。
此時沒有外人在了,她們穿得都很是輕薄,即使張墨見慣了她們,但是三個美人穿着若隱若現的衣服,也是令他血脈膨張。
李靜晨膩在張墨身邊,聶隱娘泡着茶,墨月剝着乾果,給張墨往嘴裏填。
“夫君啊,人家想孩子了。”李靜晨膩聲對張墨說道。
張墨笑道:“說不讓你來吧,你非要跟着來。這倒好,剛剛到這裏,你就吵着想孩子了,比要是實在想的話,明天就叫人送你回長安吧,反正你也來過了,看看就回去吧。”
李靜晨拍了一下張墨,哼道:“人家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人家剛來,你就讓人家回去,你就這麼不待見人家嗎?”
張墨笑道:“你講不講理啊?是你說想孩子的啊?”
“那人家說想孩子,也沒說馬上就要回去啊?”李靜晨哼道:“人家怎麼也要等着你出徵以後再回長安纔行,多少年了,人家出來走走容易嗎?”
聶隱娘笑道:“就是啊,晨兒出來一趟可不容易,這次出來一定呆得時間長一點纔行。”
這時墨月突然說道:“對了,夫君,黑衣大食國的柏麗雅公主她們現在怎麼樣了?咱們都把她們給忘記了。”
聶隱娘即刻說道:“是哦,怎麼就把她們給忘了?不知道她們是不是還在老城啊?不行,我得找人問問纔行。”
她說着,站起身來,披上一件大氅就往外面走。
張墨剛想叫住她,讓她明天再去問好了,結果墨月先對聶隱娘喊道:“師父,要是柏麗雅她們在的話,就讓她們來歌舞一番啊,咱們好久沒有看波斯歌舞了。”
聶隱娘嗯了一聲,推門走了出去。
李靜晨一聽那黑衣大食國的公主還在,忙對張墨問道:“夫君,那什麼雅公主還在這裏?”
她曾經聽聶隱娘和墨月講過柏麗雅公主的事情,但是隨後就忘了這件事,原本想着柏麗雅她們已經走了,她到了涼州城也就沒有提起來。
張墨說道:“我哪裏知道她們在不在?這麼多年我都把她們給忘了,我也是疏忽了,把她們放在這裏這麼多年,也不知道她們怎麼樣了。”
他剛剛說完,聶隱娘又回到花廳裏,對他們三個說道:“夫君,柏麗雅她們還在府中啊,咱們的府邸建好以後,阿耶就把她們接到這裏了。
只是她們都在花園後面的一個宅子裏,我問了一下那些下人,他們說阿耶每個月柏麗雅他們一百貫錢,然後安排了人服侍她們。
而且阿耶還派人看着她們,不許她們四處亂走,說每次出去都有人看着她們。
阿耶說她們都是府中的歌姬舞姬,主人家沒有放她們走,一個也不能走,也不能出嫁。
我已經叫人把她們叫來了,讓她們給晨兒歌舞一番,晨兒一定沒有見過波斯美人的歌舞。”
李靜晨笑道:“隱娘姐姐說得沒錯,人家還真的沒有見過波斯美人的歌舞,今天人家也開開眼界。”
墨月笑道:“晨兒,那個柏麗雅可是黑衣大食國的公主啊,讓那個公主給你這個公主唱歌跳舞,你也是很有面子哦、”
李靜晨得意的一昂頭,笑道:“那是,我是誰啊,我是大唐的公主,能看她們的歌舞也是跟她們面子了。”
張墨嘆了口氣,說道:“怎麼就把她們給忘了呢,早知道就叫人把她們送回去大食國好了。”
李靜晨說道:“爲什麼要把她們送回去啊?她們現在就是咱們家的歌姬舞姬了,等着過幾年將她們嫁出去就是了。”
聶隱娘笑道:“就是啊,爲什麼要送她們回去?人家還想讓那個柏麗雅嫁給夫君你呢。到時候咱們家可就是兩個公主了。”
李靜晨倒是一點醋也不喫,眼睛一轉,起身坐到聶隱孃的身邊,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問道:“隱娘姐姐,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聶隱娘咯咯一笑,掩着嘴低聲說道:“你說得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墨月見她們說得神神祕祕的,也是好奇,便也湊過去,問道:“師父,你們說什麼啊?”
李靜晨拉起聶隱娘,又拉着墨月,笑道:“咱們去那邊說去,不能讓夫君聽到。”
說着,拉着她們兩個朝着花廳的一角走過去。
張墨笑道:“你們說什麼啊?還不讓我聽,你們就算是到了那邊說,我要是想聽的話也能聽到啊。”
聶隱娘回頭笑道:“夫君不許偷聽啊,你要是偷聽的話人家可是知道的,到時候我們三個就空你半個月,讓你一個人睡書房。”
李靜晨也笑道:“沒錯,不許偷聽啊。”
張墨笑道:“行了,我不偷聽就是,一個個的神神祕祕的。”
李靜晨拉着聶隱娘和墨月湊到牆角那裏,三個人在那裏低聲的說了起來。
張墨也聽話,真的就沒有運轉內力去偷聽她們在說什麼,只是一邊抽着煙一邊看着聶隱娘三人在那裏低語着。
她們三個剛剛商量完,還沒坐回到茶臺旁邊,花廳的門就被拉開了,柏麗雅帶着十一個侍女,手裏拿着各色樂器走了進來。
一進到花廳中,柏麗雅就站住了,呆呆的看着張墨,接着眼淚就下來了,然後幾步就衝到張墨身前,一頭扎進張墨懷裏,嚎啕大哭起來。
柏麗雅的那十一個侍女倒是沒有撲過來,但也是跪坐下來,一個個的擦着眼淚。
張墨被柏麗雅給弄蒙了,他沒想到柏麗雅突然就撲到自己懷裏大哭起來,自己好像跟她沒有那麼親近啊,怎麼見到自己就撲到自己懷裏哭呢?
聶隱娘和李靜晨以及墨月也蒙了,她們也想不到柏麗雅居然會這個樣子,就這麼撲到自己男人的懷裏哭起來。
“夫君什麼時候搞定柏麗雅的?”聶隱娘三人的腦海裏同時冒出了這個念頭。
張墨手忙腳亂的推開柏麗雅,苦笑道:“我說公主殿下,你這是做什麼啊?男女有別啊,你怎麼就撲到我懷裏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