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海雁123、卡噠童鞋,謝謝支持!今天晚了,抱歉啊,太忙了,加不了更了,大家別等了。
這幾天一直下雨,春雨綿綿,讓氣溫降低許多。路面有些溼滑,但沒有阻止高家長輩的到來。
高家的掌舵人現在是高敬然的長子高明峯,所以,代表高家前來的是其弟高明健、其長子高義輝,以及高明健的長子高義正,可見高家重視程度及分量了,同時高敬柏的庶子一個也沒有出現。
高敬然跟方玉生的祖父高敬柏是同胞兄弟,都是高家嫡子,只是高敬伯排行老六,高敬然排爲老四。
高敬柏一共六個兄弟,其中三個嫡子三個庶子,同母兄弟,也就是他自己和老大老四,其他都是姨娘們所生的庶子。
當年,爲了爭奪高家掌權人的位置,老大高敬澤被人暗害,高敬柏是個提不上牆的,所以,爲了這一房的發展和復仇就落到高敬然身上,由於內鬥很厲害,當時高明業的死高家無人追究。
經過幾年的鬥爭,高敬然終於報了仇,做到掌舵人的位置,曾經幾次跟六弟高敬柏提出高明業的事,高敬柏都不上心,只好自己派人查證侄兒高明業之死的真正原因,但時間經久很難了解當時的詳情,只是聽調查的人回來稟報說,高明業的兒子好像被人抱走,但具體是哪的人無從查找。
當知曉身爲五品官員的方玉生就是高明業之子高義之時,高敬然很是激動,又瞭解到方玉生的女兒就要嫁給平陽王趙錫華的孫子趙涵時,更是覺得是祖蔭的庇佑,高家終於在朝堂上有了自己族人。
當然,這個消息起初是聽傳言得來的,後來經過很巧合的證實。雖方玉生手上沒有證物證明自己是高家後人,但關鍵性的證人還是可以找到的,所以,就派人前來探望,認親直接略過。
巧合證實裏,自然有趙老將軍和趙涵的手筆,這個無需多說。
高家來人,大姨和姨夫、高蘭秀榮搬到新家那邊去了,將安祿院和悅音院騰了出來,加上客房也算剛剛能住下。
當然。這些院落都是給女眷住的,男人們都安排在客棧裏了。
方晴家的新院子早就建好,由於按照定製所建。景緻沒有這邊秀美典雅,面積也沒有這邊的大,所以,就一直沒有搬過去。
當高家車隊浩浩蕩蕩駛進篦子鎮時,又讓鎮子人開了一次眼界。
方晴跟着娘站在門口。看到那豪華的車隊,心裏感慨說:沒想到這輩子有這樣富商的親戚,這些馬車從表面上看,寬敞大氣,帶着低調的奢華,但並不打眼。然而拉車的馬匹就連不懂馬的方晴都能看出各個是寶馬良駒,如果用前世的好車來比喻,應該是賓利、法拉利、阿斯頓馬丁之類的了。就是後面下人丫鬟坐的馬車,恐怕也是林肯卡迪拉克了。
跟在旁邊的護衛也都騎着高頭大馬,馬背上都配着深紅色馬鞍,真是八面威風氣勢逼人。
娘啊,真是太有錢啊。
咦.他們這麼快就配上馬鞍馬鐙了。這可是軍隊的專利,難道是趙涵跟高家有什麼交易纔將馬鞍馬鐙送給他們的?看樣子能這樣重視認親。趙涵起了很大的作用。
站在方舒平身旁的強兒很激動,不過,不再像小時候那般直白表現,而是內斂的站在那裏,小臉泛着紅光,大眼炯炯盯着一匹匹的馬欣賞着。
先到門口的一輛車是一水的棗紅色馬拉着的,車上下來的小廝穿着都比方晴她們講究。
車上下來一位三十出頭的一名男子,身穿碧色梅枝箭袖,頭束金冠,面色沉靜神情坦蕩,他並沒有跟方舒平打招呼,而是往後走,來到第二輛大車前。
第二輛大車是一水沒有雜色的白馬拉着,穩當的停下後,衣着華麗的小廝將下馬凳擺好挑開車簾,第一輛車下來的男子走上前,從車裏扶出一位四十多歲中年男子。
他頭上束髮是墨綠玉冠,穿了藏色蒼勁松樹臨風箭袖,腰繫同玉冠一樣的墨玉點綴的宮絛,腳踏同色白底朝靴,玉面朗目短髯有型,臉頰和眼睛跟方玉生很像,看樣子這是高家人的特點。
他雍容的走上前對方舒平親熱的說:“可是義之長子舒平?”
方舒平穿着一件月白色儒衫,袖口衣襟點綴着竹節和竹葉,雖沒有大面積刺繡,但很淡雅大氣,加上他溫文爾雅的氣質,不說是大家公子,也不敢讓人小瞧了去。
“正是晚輩,舒平見過三伯爺,”方舒平帶着強兒上前施禮。
“呵呵,快起快起,沒想到義之的兒子這樣出色,”高明健爽朗的說。
“三叔,這就是明業的孫子吧?”從後面馬車下來一個瘦高個的男子,年齡在三十五六歲,皮膚微黑但菱角分明,笑呵呵的問。
“是啊,舒平啊,這是你大伯,”高明健又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男子說:“這是你四伯。”
方舒平上前見禮,隨後又將強兒介紹給長輩。
謝芳草帶着方晴也走上前,給高家長輩和堂兄施禮。
門口不好說話,一衆人被姨夫引着進了門樓,然後上到二樓喝茶休息。
女眷的馬車直接趕到後院,謝芳草與長輩見完禮,又帶着方晴來到後院迎接女眷長輩。
跟着三伯爺一起來的女眷有:三伯奶,大伯母,四伯母,還有大伯母的女兒高曼寧,兒子高元鶴,四伯母的兒子高元洐,女兒高曼麗。
看樣子自己家都要改名了,跟自己一輩的女孩都帶着曼字,男孩則是元字,那自己是不是改叫高曼晴?哥哥高元平弟弟高元強?
高明峯一共有三子兩女,其中只有高義輝是嫡子,其他兩個兒子都是庶子。
高明健是兩子,跟來的高義正是嫡子,家裏還有一個庶子。女兒很多,六個女兒只有兩個是嫡女。
三伯奶親和溫良,四十多歲體態豐滿,身穿木蘭青雙繡緞褙子,頭上只插着一支溫潤翠綠玉簪,耳朵上帶了一對珍珠耳環,沒有過多的打扮,恐怕不想讓謝芳草她們太過難堪。
大伯母也是打扮樸實低調,但骨子裏的大氣雍容,卻自然不自然的散發出來。
四伯母則有些市儈。雖沒有太過打扮,但頭上、手腕上帶的,各個是精品不凡。嘴角還時不時帶着炫耀的笑容。
謝芳草雖沒有她們華貴,但長相卻勝出她們許多,加上她對虛榮的淡漠,對金銀首飾不懂,所以。四伯母的炫富根本沒有打擊到她,依然保持溫婉的微笑,依然很誠摯熱絡的說着話,這些特點完全可以跟她們貴氣抗衡。
高曼寧今年十二歲,眼睛鼻子遺傳高家人特點,細長眼型高鼻樑。在女孩臉上就有點冷冽,加上她傲慢看不上方家小門小戶,所以。周身洋溢着拒人千裏之外的氣息,就是看方晴都只是用眼角打量。
高曼麗今年十歲,以高曼寧馬首是瞻,加上她娘市儈習性的影響,所以蔑視的心思表現的更加明顯。
方晴沒有在乎她們這樣的表現。全當小孩鬧青春期,她根本不在意。
二伯奶住在安祿院。大伯母住在悅音院,四伯母帶着高曼麗則住在客院。
高曼寧則安排在謝芳草的院子裏。
高曼寧聽到安排立刻不悅起來,不顧大家顏面“蹭”的站起,指着方晴說:“幹嘛讓我去您的院子啊?爲什麼不讓我跟她住?”
“寧兒,不得胡說,”大伯母厲聲呵斥說。
謝芳草並沒有跟小孩一般見識,依然溫和的解釋說:“晴兒的院子裏很麻煩,你去了不太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曼寧斜了一眼謝芳草說。
“堂姐願意跟我擠在一個炕上睡嗎?”方晴微笑的問。
“幹嘛要擠在一個炕上啊?沒有別的房間了?”高曼寧翻着白眼說。
“沒有,讓堂姐失望了,”方晴依然好脾氣的笑着說。
“你胡說,院子那麼大,怎麼會沒有地方住呢?”高曼麗不相信的說。
靜蓮在旁邊解釋說:“回稟三小姐,我家小姐院子卻是住不下,正房雖有四間,但只有一間能住人。”
“那廂房呢?一共有六間呢,”高曼麗也不想跟爹孃住。
“廂房都住着下人呢,”靜蓮輕聲回話。
“你一個土丫頭配了幾個下人啊?怎麼跟我一樣多?”高曼寧驚訝的問。
二伯奶生氣的說:“曼寧,怎麼說話呢?規矩學到哪去了?”
由於高曼寧深受大伯奶的喜愛,所以在家一直很受寵,驕橫慣了,並不在乎二伯奶的訓斥,撅着嘴說:“她本來就是。”
謝芳草臉色有些不好,但是還保持着得體的笑容說:“都怪我沒有解釋清楚,晴兒的院子雖大,但的確都住滿了,這不,爲了幫襯晴兒,趙家大夫人給安排過來兩個丫鬟,趙將軍的外祖父家也派了兩個丫鬟過來,趙將軍還將她的奶孃送了過來,幫着晴兒管理下人,所以,她院子雖大,但下人很多,的確不好將你們安排到她的院子裏。”
大伯母和四伯母聽完後,臉上帶着驚愕,沒想到這麼早男方家就派人過來了,尤其是趙將軍還將奶孃派過來,可想而知多重視這個黃毛丫頭了。
高曼寧聽完後,臉青一陣紅一陣,手狠狠的絞着帕子:這個土妞還真有福,這麼多的權貴都幫着她。
二伯奶笑津津的說:“晴兒啊,你個小丫頭真是高家福祉啊,趙將軍在華嶽名揚四海,領兵作戰神出鬼沒,聽說最兇猛的莽黎族聽到他的大名都被嚇破膽呢,這樣的人物竟然成爲你的夫君,這真是天佑高家啊。”
方晴裝作害羞的樣子低下頭,心說:要是我拿到休書,到時看你還說不說天佑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