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解釋啥,願意就繼續相處,不願意就到民政局去辦離婚唄……”藍景祥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說明也不看好女兒和王大力的婚事了。
“辦離婚?虧你想得出,離婚了咱家女兒可就是個二婚女人了,將來誰還要她呀!”老婆又擔心女兒離婚後的名聲了……
“你說你,瞎操那麼多心幹嘛呀,女兒又不是小孩子了,何去何從,她心裏肯定有自己打算的,你就由她去吧……”藍景祥似乎再也不把藍梅當小孩子看了,而是當成一個自己事業上的墊腳石,只要女兒跟牛家二公子保持這樣的關係,就不怕拿到手的這個大項目落空泡湯……
“可是我咋總覺得,咱家女兒會喫虧呢?”老婆還是放不下提着的心。
“這個你就放心吧,誰喫虧,藍梅也不會喫虧的,這點最像你了……”藍景祥關鍵時刻,一語中的地說出了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才讓老婆再也無話可說了……
也不知道藍梅折騰了多少回,也不知道她一直虐到幾點鐘,反正馬到成拿定主意就那麼躺在下面隨她去吧,居然不知不覺中呼呼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本以爲會疲憊不堪,卻覺得精神無比的清爽,馬到成就懷疑臨睡前藍梅給他的那杯飲料裏添加了什麼特殊成分,所以,被她折騰大半宿,非但沒疲憊,反而更精神了……
還沒來得及弄清藍梅到底給自己喝的是什麼飲料呢,就被藍景祥叫去喫早飯了,期間告訴他,說好的五千萬到賬之後還會有五百萬的回扣款,估計今天就能兌現,等到手了,就聯繫他。
“這回絕對不可以再存進宋嬋娟他們的信用社了……”藍梅一聽今天又有五百萬到二公子的手裏,馬上就這樣來了一句。
“爲什麼不能存到信用社?這樣你閨蜜攬儲的任務豈不是超額完成了嗎?”藍景祥不知道女兒的真正目的,就這樣問了一句。
“她的攬儲任務已經超額完成了,再去就是多餘了……”藍梅當然也只說表面現象。
“這個你們倆定吧,反正到時候我把錢給到二公子的手裏,他愛存哪裏就存哪裏吧……”藍景祥似乎感覺到女兒還有什麼隱情瞞着自己,也就不想多管閒事了……
飯後馬到成小聲單獨問藍梅:“難道你不想要那五萬塊錢的獎勵了?”
“對呀,我咋把這個給忘了呢?那還是存宋嬋娟的信用社吧,不過,這次你在外面等,我親自給你辦……”貪財的藍梅一聽立即改了主意。
“你真的那麼害怕我跟宋嬋娟見面?”馬到成倒要試試藍梅的底線……
“當然啊,她長得那麼迷人,一旦給了你們倆機會,肯定比咱倆的關係發展的還快呢!”藍梅還真是感覺到了某種危機感。
“你對自己就這麼沒自信?”馬到成成心這樣問。
“過去可自信了,可是自從遇到了你,那種自信就沒有了,好像全世界的女人都要跟我搶你似的,我整天擔驚受怕的,難道你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嗎?”藍梅沒什麼好隱瞞的,心裏有啥就都說了出來。
“看出來了,絕對是重色輕友的典範!”馬到成趁機這樣揶揄說。
“你說誰重色輕友,看我怎麼收拾你……”正當藍梅要對馬到成下手的時候,卻聽到他的手機響了,立即逼問道:“是不是她打來約你的?”
“誰呀?”馬到成心知肚明藍梅問的是誰,但還是這樣問。
“我說的誰難道你還不知道?”藍梅邊說,邊在馬到成的胳膊上擰了一把。
“不是宋嬋娟……”馬到成一看來電顯示,卻馬上這樣回答說……
“那是誰呀?”
“是我那個二師父葛大壯打來的……”
“你說的是那個劫匪呀……”藍梅一下子對上號了。
“不是劫匪,是我二師父……”馬到成這樣糾正說。
“在我心目中,這輩子,他就是劫匪了……”藍梅還真是對那個二師父印象深刻。
馬到成沒工夫跟藍梅再爭執這些,接通了手機問:“這麼早就找我,什麼事兒?”
“我現在已經改頭換面準備好了……”葛大壯的聲音馬上傳了過來……
“這麼快?”馬到成有點喫驚……
“我到了一家美容院,砸了三五塊錢給他們,說隨便在我臉上動手腳,反正跟原來的樣子不一樣就行了——他們就在我臉上打了幾針,又這麼那麼地鼓搗了半宿,早上起來我對着鏡子一看,媽呀,我連自己都認不出自己了——寶哥見了我,別大喫一驚就行!”葛大壯這樣描述說。
“你叫我什麼?”馬到成卻聽出了葛大壯對自己的稱呼有變。
“寶哥呀!”
“你是我二師父,還比我大,咋叫我寶哥呢?”馬到成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今後你就是我老闆了,這輩子我都跟定你給你當小弟了,所以,要重新論輩分了,答應我叫你寶哥吧,這樣對誰都合適,求你了……”葛大壯居然這樣央求說。
“好了,你愛叫啥就叫啥吧,那你的行頭都換了嗎?”馬到成也不再追究這些了。
“都換了,今天在服裝早市上我從裏到外都換了,還剪頭理髮颳了鬍子,戴上墨鏡真是連我自己都不認識我自己了,寶哥不會認不出我吧……”葛大壯居然擔心這個。
“你胳膊上那塊胎記沒弄掉吧……”
“當然還在……”
“那我就認得出你來……”馬到成心裏有數着呢。
“那好,那我什麼時候跟寶哥見面呢?”
“這樣吧,你找個地方等我,我這就去見你,有要緊的事兒一起去辦……”馬到成還真想盡快跟葛大壯見面,有一件重要的事兒還必須讓他來辦。
“在什麼地方——就在昨天我搶寶哥錢的那個信用社門外見面吧……”葛大壯稍微想了一下,就說了這樣一個地方……
“那好,那就在信用社門外,不見不散吧……”馬到成掛斷手機,卻立即被藍梅質疑道:“說,爲什麼要在信用社門外跟那個劫匪見面?是不是想趁機跟宋嬋娟約會呀!”
“看你都想哪裏去了,我的那個二師父人生地不熟的,就知道信用社那個地方,所以,才約我在那裏見面的……”馬到成這樣解釋說。
“那好,那我開車送你去,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跟宋嬋娟約會……”藍梅還真是一刻都不想讓二公子脫離她的視線了,好像一旦不在她眼前了,就會立刻跟宋嬋娟搞在一起了一樣……
“好啊,我正愁沒交通工具呢……走吧……”馬到成像求之不得一樣回答說……
於是,藍梅駕車帶上馬到成就到了信用社的附近,等了一會兒,看見一個陌生的男子帶着三個年輕小夥出現在了視線裏……
“會是他們嗎?咋一個變成四個了呢?”藍梅一看體型像昨天那個劫匪,但整個頭臉真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而且身後還跟着三個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小夥兒,就有點擔心……
“應該就是他了,你在車裏等,我下去跟他接頭……”馬到成從來者走路的姿勢上認出了那就是葛大壯,只是不知道他爲什麼還帶來三個小夥兒……
下了車,迎上去就問:“是你吧!”
“是我呀寶哥!”葛大壯一說話,就徹底證明是他了,聲音這個東西幾乎無法修飾和改變的……
“他們是誰?”馬到成立馬想知道這三個小夥是誰。
“我的三個徒弟,這個叫常長,這個叫常寬,這個叫常高……”
“長寬高?”馬到成對這三個小夥的名字很感興趣。
“對,是三胞胎兄弟,名字就是用‘長寬高’起的……”葛大壯這樣解釋道。
“他們……”馬到成分明是再問——他們可靠嗎?
“他們三個生在貧困縣的農村,小時候還好,長大了太能喫,家裏供不起了,十四五歲就餓得跑出來打工,卻遇到了很多坎坷,還因爲打羣架出了人命差點被摟進去,是我救了他們三個,知道我會點功夫,就拜我爲師,其實我沒教會他們什麼真功夫,混得好的時候,就帶上他們暴飲暴食一通,混得不好就各奔前程,現在我終於有喫飯的地方了,也不能丟下這幾個小兄弟呀,就帶過來給寶哥看看,相中了,就留用,相不中,我立馬趕他們幾個離開……”葛大壯粗略地說出了這三個小夥的身世和與他的關係。
“這樣吧,今天正好我用人,他們三個先跟着,回頭我考考他們,覺得合適就留用,不合適再說……”馬到成心裏有事兒,所以,先這樣答應說。
“還不快謝謝寶哥!”葛大壯趕緊暗示三個徒弟給寶哥行禮謝恩!
“謝謝寶哥!”三個小傢伙齊刷刷地抱拳謝過馬到成……
“那就上車吧……”馬到成一看這三個十七八的小夥子,都虎頭虎腦的挺精神,假如將來留下給自己當保鏢的話,常長在左常寬在右常高在後,形成一個鐵三角,豈不是沒誰能靠近老子了?
“我們去哪裏呀?”葛大壯邊跟隨邊問。
“別管去哪裏,跟着我就是了……”馬到成邊說,邊讓他們四個坐在了後座上,上了車對藍梅說:“送我去王三寶的養殖場吧……”
“我有這個義務嗎?”藍梅一聽馬到成命令她去某個地方,就這樣反感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