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厲夜霆還是在同樣喫醋表情老大不悅的坐在那裏,他抬眸看着早餐桌上坐在自己小妻子身邊的母親。
兩個人一邊喫早餐還一邊笑盈盈聊天,自己母親一還不斷殷切的給她添加着早餐,整個過程,都是婆媳其樂融融的場景。
“我去ME了。”厲夜霆刻意放下刀叉,激起了一點聲響。
蘇小汐百忙之中看他一眼,眼瞳瑩澈:“好啊,去吧。”
厲夜霆心裏的某種鬱結的火焰又上升了一層,黑着臉大步走過去,壓根不等蘇小汐反應,就一把握起她的胳膊,把她整個身體帶起來:“送我出去。”
蘇小汐被動站起身,一邊拉着走,一邊只好轉頭歉意道:“那夫人,您稍微等我一下。”
“好。”衛沁蘭淡淡微笑。
等到小兩口出了門,她才轉頭看向一邊用餐的丈夫笑:“有沒有覺得這樣的兒子很有趣啊?從小到大都沒童年的夜霆,喫醋起來還挺可愛的啊。”
“嗯哼。”厲遠遙涼涼說出兩個字。
衛沁蘭看他,疑惑:“怎麼了?”
厲遠遙悶頭喫早餐,憋了幾秒,抬起頭,慢騰騰道:“難道,你沒看出來我也在喫醋?”
……
夜冥莊園的門口,保鏢4小時都在盡忠職守,這會兒看到少爺出來更是筆挺行禮。
凌風已經拉開了車門,恭敬等候。
蘇小汐一邊被拉着走一邊有些不情願:“好遠哦,我還得一個人走回去,夫人還在等我呢。”
夜冥莊園的門口跟餐廳距離確實很遠,還得經過好幾個長廊。
她也就這麼一說,沒想到說完之後,某個男人徹底不高興了,黑着臉,還放開了她的手,悶聲不坑的就要上車。
凌風見狀作勢就要拉上車門,被少爺銳利一掃。
跟在少爺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少爺的意思,凌風立刻停了車,眼巴巴看向少夫人。
蘇小汐的白皙雙手背在身後,站在那裏,看着坐在車裏不說話,但是臉色愈發黑的像炭的男人。
她的腦袋裏總算反應過來了什麼,有些嘀笑皆非。
她輕輕咬了咬脣,然後爬上車。
凌風立刻十分懂得察言觀色的關閉了車門。
偌大的車裏空間,蘇小汐坐在座椅上,看着坐在那裏的男人。
她湊過去一點,然後軟糯道:“厲夜霆,你應該不是在跟夫人喫醋吧?”
“唰!”男人的一眼驀地投射過來,仔細看眼底竟然藏着委屈的色澤。
“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現在就跟我走了一段路就想着回去陪我媽,你都沒想過那是我們從昨天到今天唯一的獨處時間。”
蘇小汐看着男人的聲音低低的,甚至帶着點兒幽怨。
她忍住心裏升起的一陣陣的忍俊不禁,湊過去,在他俊逸的臉頰上親了親:“好了,不要喫醋了,你也知道我跟夫人之前是有誤會的,所以現在剛剛見面,當然會有很多話要說啊。”
厲夜霆看向眼前近在咫尺的小臉,眼底那些幽怨又慢慢的被小女人眼裏的那種純真和澄澈所吸引。
他伸出手臂就把女人溫軟的身子撈進懷裏,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說出的話低低的,也帶着酸溜溜的口氣。
“只要有人跟我搶你,就都是我的敵人,我媽也不行。”
“……”
蘇小汐真的對於這個男人的霸道甘拜下風了。
還沒等她開口,男人更加霸道薄脣就已經尋到了她的脣,並且迅速封緘。
火燙的舌尖明顯帶着補償的力道,肆意的深吻。
蘇小汐喉嚨裏發出嚶聲,對於他這樣的登堂入室,難以招架,脣齒之間都是獨屬於他的味道。
似乎過了許久,厲夜霆才放輕了節奏,被吻的妖冶的薄脣還嫌不夠一下下的吮嘗着她。
最後,他索性在她的脣上暗啞低語:“晚上等我回來。”
蘇小汐迷着一雙大眼,本能的點頭。
厲夜霆低低笑,聲音更加磁感:“我是說,在野溫泉池等我回來。”
“……”
蘇小汐慢半拍的才反應過來,臉色騰的紅了紅。
哪怕是過了兩年多,可是之前在夜冥莊園的野溫泉池裏幾次幹過什麼荒唐事,她可是清楚的很。
這男人提出這個要求,所以是想幹嗎?
可是她現在還在例假。
這個禽獸男人,腦袋裏就知道……
“你想什麼呢,臉都紅了?”厲夜霆淡淡戲謔的聲音響起、
見蘇小汐怔怔的呆萌模樣,厲夜霆親親她的臉頰,溫柔道:“我命令了女傭在溫泉池裏調和一些對例假期間身體有幫助的藥物,你不是第一二天會有些疼麼?”
“……”
蘇小汐又呆了,所以,是自己想邪惡了嗎?
厲夜霆溫柔的看她,不過還是不忘欺負她:“我的小妻子是不是餓了?嗯?等例假過完,老公就補償你。”
蘇小汐臉紅的一把推開他,羞惱的立刻推開門,就要上車。
厲夜霆含笑,沒有阻攔,只不過在她下了車之後,神色稍微變了下,淡淡道:“今天你如果找林瑤瑤的話,那麼……昨晚的事,你也可以跟她描述一下。”
蘇小汐站在車外,看着車裏輪廓俊逸的男人,有些不太明白他說的話,感覺他似乎別有深意似的,不過還是點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厲夜霆走了之後,蘇小汐就還是回到了餐廳跟夫人聊天,用完餐之後,想了想,她還是撥通了瑤瑤的電話。
瑤瑤在她自己小別墅裏,聽到她的話,口氣裏也帶着高興,說等着她過去找她。
蘇小汐於是在莊園保鏢的護送下到了瑤瑤的家。
這個小別墅不是很大,但很精緻,是瑤瑤0歲她父親送她的禮物,倒也是被她佈置的很好看。
蘇小汐走進了別墅的小花園,然後就看到了瑤瑤在那裏修建薔薇花枝。
她走過去,笑盈盈的道:“真沒想到你還會修剪花草啊。”
林瑤瑤轉頭看她,撇了撇脣:“不然我能幹嗎?我現在被某人一句話輕而易舉的封殺,就因爲他那句聖旨,哪個導演敢用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