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的不錯,但是我也是人,是人就不可能全能,總會有不擅長的。我酒量就很差啊。”李俊明的酒量差是少時認證的,也就比酒精垃圾金泰妍好那麼一丟丟,但也基本上屬於三杯倒的類型,甚至連不善飲酒的徐賢都不如。
“可是,很多東西也是可以通過後天鍛鍊加強的,酒量也是。”sunny輕笑。李俊明這麼好的底子,就算進不了特殊部隊,在野戰部隊當個標杆吧。炊事員?騙鬼呢?
“我查過資料,你當時服役的部隊是華夏。這是華夏的王牌軍隊,而且作戰任務很多。”成軍以來戰績彪炳,在抗美援朝時期因出色的表現被稱爲“萬歲軍”。就算是炊事員那也是具有極高的軍事素養,隨時都能編入作戰隊列。
“你不會是青瓦臺派來的臥底吧?”李俊明一臉的驚恐。
“呵呵,我加入少時的時候你還在華夏上學呢。再說一個少時值得臥底?”sunny搖頭笑笑。
“那你是被策反的?”sunny聞言直搖頭,捂着肚子笑。“還說我腦子有病,你纔是。”這麼無厘頭的事情你都想得出來。
“你也不是沒做過這種身在曹營心在漢的事情,是吧?說吧,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李俊明輕笑,愉快地開着玩笑。
“內。”sunny正色。“我問過我姐夫了,他說你這是心理疾病的表現。”就算不是戰後綜合症也會是抑鬱症或者其他什麼心理疾病。
unny的大姐夫是美國一家著名私立醫院的醫生,博士學位,對心理學方面頗有研究。通過sunny的描述,他很肯定地表示李俊明這是心理疾病的表現,而且很嚴重。
“我也曾經親眼見到過這樣的人,和你一樣,雙眼通紅,眼神冰冷,渾身散發着死亡的氣息。他是一位科威特的軍官。”sunny年幼的時候曾經和父母去到中東經營石油生意,後來因爲海灣戰爭無奈搬回美國。
unny到現在還很怕打雷,也害怕孤獨和黑暗。所有這一切都是戰爭後遺症。她一定要纏着泰妍的原因是想找個溫暖熟悉的懷抱讓自己寂寞不安的心安定下來。
“戰後綜合症很容易發作的,除了這次你看過我發作?或者看見我喫藥?”一般戰後綜合症都很重,而且會呈加劇趨勢,很多人不是走上犯罪的道路就是選擇自殺了斷。
歷經過越戰、海灣戰爭、伊拉克戰爭、利比亞戰爭的美軍每年這樣的例子屢見不鮮。
“沒有,你隱藏的太好了。”
“那就不是。”
“可直覺告訴我你是。”sunny直視着李俊明的雙眼肯定地說道。
“你的直覺一向很準嗎?”李俊明輕笑,面部表情有些僵硬。
“很準,而且我是女人。”有研究表明,女人因爲其敏感的性格,其直覺要比男性快速、準確的多。當然不排除有直覺好的男人,這只是從普遍來說。
“我推薦你去看一部電影。”李俊明望着sunny,臉上的笑容消散。unny突然感覺有些冷,空氣中瀰漫着一絲危險的味道。
“什麼?”
“好奇害死貓。”李俊明的臉已經完全冷了下來。unny很聰明,但有時候這種聰明也會害了自己。
“準備變身了?像對待西卡那樣對待我?”讓李俊明驚訝的是,最初的慌亂過後,sunny居然又冷靜了下來。此刻望向他的眼神中沒有畏懼,沒有侷促,有的只是坦然。
這絕對不是她這個年齡段所能表現出來的東西。
想想可能也是幼年時的那段驚險離奇的經歷吧,目睹過生死,經歷過黑暗,那麼在什麼事也就能坦然面對了吧。這或許就是sunny爲什麼一直很成熟和穩重的原因了,不只是因爲她高的情商。
因爲論情商,徐賢和允兒就算及不上她,和她也差不了多少。
“我幹嘛要變身?超人嗎?”李俊明輕笑,笑容重新浮現。望着sunny伸出一個拇指:“你不去做特工真是可惜了,青瓦臺的損失,大韓民國的損失。”或許少時解散以後可以考慮一下轉行?
李俊明覺得還是很適合她的,不過唯一麻煩的是可能要讓華夏的人注意一下她了。她的嗅覺實在太可怕了。
“承認了?戰後綜合症?”
“好吧,先答應我替我保密,尤其是對少時。”
“行,我保密。”sunny點頭。“需要蓋章嗎?”
李俊明搖搖手,沉默一陣:“這是你要知道的,到時候引火燒身不要怪我。沒錯,我確實有戰後綜合症。”sunny實在太難纏,李俊明索性也就承認了。
unny的嘴很嚴,他倒不擔心sunny可能會說出去。就算說出去他也有辦法。
“嚴重嗎?”看着臉上還掛着笑容的李俊明,sunny忽然說不住的心疼。
“看你怎麼看了,如果照醫生的說法,很嚴重。差不多能讓我強制住院治療的程度。但是我覺得還好,恢復的也差不多了。只要不刺激,一般都沒事。”
unny恍然,李俊明今天之所以會發作絕對是被西卡的所作所爲刺激到了。以他的沉穩,這種情況倒是不多見。
“不是不嚴重,是你把自己封閉了。”sunny猜想李俊明精通心理學,依靠心理催眠和其他方式讓自己不去觸碰這些才換得現在的狀態。
“或許你還可以去當醫生,他們當時就是這麼跟我說的。”李俊明一臉的驚奇,真是能給人無盡驚喜的sunny,無愧於少時活力素的稱號。
“呵呵,現在好轉點了嗎?”
“好很多,平時工作忙,也沒時間想那個。病自然好了不少。”通過高強度的工作來讓身體疲累達到安眠藥的效果,比喫安眠藥好不少,副作用也小不少。
“怎麼得到?”
“真想刺探敵情?”
“阿尼,只是好奇,你要是爲難可以不說。”
“那我就不說。uri的事呢?”我說完了,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