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強實在拿這個老滑頭沒有辦法了,他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好反對,那麼你們商量一下吧!我想你的門人已經恢復過來了吧?”
甲清風臉sè一紅,尷尬的笑了一下。其實他也是沒有辦法了,今天既然氣勢兇兇的來了,如果就這麼進屋了結了的話,別人會說他害怕了。他回去也沒法子交代,所以他只好厚着臉皮裝迷糊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站起身來的門人,這次他來就帶了幾個輩分很小的子弟。他原本認爲,只要自己出馬,雖然不能說是馬到成功,但是也不會落敗的,他對自己的修爲充滿了信心。
“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們都不要出手,你們只管看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用你們管了,聽到了嗎?”甲清風吩咐着自己的幾個徒孫。
那三個年輕人,雖然不明白祖師的意思,但是他們還是一起點了一下頭。甲清風轉過身來面向苗強說道:“小友我希望一會兒不管誰勝誰負,我們都不要難爲對方的親友,你對於我的這個提議應該不會不同意吧?”
苗強在次被他給氣笑了,“你老人家既然已經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呢?請你放心,我這個人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什麼小人,你就不要對慮了!”
甲清風今天是豁出去了,反正已經沒有臉面了,乾脆就不要臉到底了。他的臉今天可真有點象似變sè龍了,不時的變換着不同顏sè。甲清風並不是一個不顧顏面的人,只是他現在對苗強已經由原來的輕視,轉變成了重視了。不爲別的,就光看人家擺設的陣法來看,這個人就不簡單。所以他將事後所能發生的事情都想到了,這也就是一個老jiān巨滑的人能考慮到的。要是換其他人,還真未必能這麼做,即使他想這麼做,恐怕也不會這麼死皮賴臉。
甲清風這回放心了,他笑了,笑的很開心。“在我們切磋前,我還想請你幫個忙。”說着他從懷裏掏出來一件物品。他接着說道:“這是我孫子甲全與你打鬥時使用的飛劍。被你收了,又送還給了我。對此我表示感謝,可是這把劍已經被你禁錮了,我怎麼也解不開。所以老夫我厚顏求你幫忙將此劍的禁制給解開,這是我自己煉話的兵器,所以我對它的感情很深,我不想它就此變成一塊廢鐵。”
苗強這回沒有笑,他被老人流露出的真實情感所感動。他什麼話也沒有說,抬手並指,由指尖shè出一道霞光,打在了那把劍的劍身上。然後他對着一臉呆象的甲清風說道:“好了,我已經將劍上的禁制解開了。它還是一把有靈xìng的好劍,你可以放心的使用了。”
甲清風一臉的驚奇,他結節吧吧的說道:“你剛纔是怎麼作到的?我我怎麼沒有感覺到呢?要知道這把劍回到我身邊以後,我用盡了各種辦
法,也沒能將上面的禁制解開,我還以爲你在這上面下了很難解的禁術呢!想不到你竟然這麼輕鬆就把它解決了。哎果真是修行無年輪,達者爲先呀!就憑這點,你的修行就要比老夫深敖多了。我們的還沒有比試,老夫就已經輸了。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不過老夫我雖然明知要輸,卻還是要同你比試一下。不過比試時,還要請小友給我留一點情面噢!”一瞬間,老人彷彿變的更加的蒼老了,臉上的光彩也暗淡了很多。
苗強見到他這麼消沉,說道:“老人家,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要知道這劍上的禁制是我下的,解起來當然會很輕鬆的。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因爲我們所修煉的功法不同而已,所以你也不要因此而感到灰心。既然你已經決定要與我比試,那麼我們就到房後的山包上去吧!在這裏我怕會驚擾到家父,他老人家此時應該是在休息。好了,我們就不要耽誤時間了,你隨我來吧!”
衆人跟隨苗強來到了山包上面,苗強看着甲清風說道:“不知道我們要如何比試呀?你遠來是客,就由你來定吧!”
甲清風含有深意的看了苗強一眼,說道:“我想我們就使用普通的武功來過幾招吧!你的修爲比我高,如果使用法力的話,我可能會敗的很慘。你看這樣行嗎?”
苗強點了點頭,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那意思是讓甲清風先出招,甲清風會意,走道到了苗強的面前。“你我本沒有什麼恩仇,都是因爲我那個不爭氣的孫子。我感覺到你的爲人,絕不是無事生非的人。所以我估計這次你和甲全之間的事情,我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家甲全惹起的。所以今天過後,我真心的希望能和成爲朋友,不知小友可願意與老夫做朋友嗎?”
苗強哈哈的笑了起來,之後他很嚴肅的說道:能與老先生做朋友,那是晚輩的福氣,我怎麼會不願意呢!來來來.你我快快動手,之後我要與你老把酒言歡。”
甲清風也被苗強的興奮情緒所染,他豪放的大笑。“好你我就放手一搏。|”
接着二人開始的打鬥,雙方都很認真,他們都想表現的好一點。這樣才能顯示出對對手的尊重。甲清風帶來的三個弟子,每當看到jīng彩之處,不時的大聲叫好。他們的表情都很輕鬆,因爲他們知道這場比武,其實就是相互之間的切磋,根本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打鬥中兩個人,他們都爲對手的jīng彩表現而感到興奮。他們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雖然他們都沒有使用本身真正的實力,但是他們畢竟都是身具異能的,所以他們的動作,都很快。拳出有聲,掌到有風。比電影裏面的特技還要真實好看,爭鬥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苗強看了一眼,已經見汗了的甲清風。心裏暗道:’這樣下去,不知道要打到何年何月,算了,他這麼大的年紀,能有這樣的體力,已經很難得了,我就讓一讓他吧。“
賣了一個破綻,苗強大吼一聲:“老先生你接我一招無堅不摧。”雙手在胸前,做出了朝前推的動作,身行也同時跟進。甲清風說了一聲:’來的好。“只見他一個側步,讓開了苗強的正面攻擊。然後一個急轉身,繞到了苗強身後。一掌打向苗強的後背。
苗強顧做躲閃不開,就在手掌貼到後背的一剎那,他一個趔趄,象前跌去。在快要倒地時,他用手一按地面,來了一個漂亮的前空翻,穩穩的站住了。
他笑着說道:“老先生果然火候老到,小子一個小小的失誤,就被你抓住了。想不到我就這麼敗了。”
甲清風看苗強做作的樣子,他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你這個小子,真不地道。裝敗也要裝的象一點嗎?就你這樣,連外行人你都瞞不了,還想騙我嘿嘿不過看你小子還算懂得尊師重道,我老人家就不與你計較了。”
苗強不太自然的撓了撓頭,傻笑了一聲說道:“呵呵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輸了,走我們回家,我要和你老在酒上在比個高低。”
苗強的別墅裏,巨大的餐廳裏面坐滿了人。苗強很是高興,他一直擔心,這件事情。現在終於解決了,而且是以這樣的方式解決的,這是他想不到的。
他起身敬了甲清風一杯酒,“老先生不要客氣,既然你我已經成爲朋友,那麼今後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既然是在自己家裏,我想就不用我來說什麼了。來我先乾爲敬!”
甲清風很感謝苗強,他覺得這個年輕人是一個很不錯的人。不驕不燥,待人熱情誠懇,絲毫不顯做作。同時他也被苗強的豪放帶動起來,兩個人推杯換盞,一直喝到外面的天已經見亮了,兩個人才停止了拼酒。
兩人來到了客廳,喝着茶聊起天來。無非就是一些修行上面的見解,雙方各自將修行的體會,跟對方述說了。
談了一會兒閒言碎語,甲清風面帶猶豫,yù言又止。苗強見他這副樣子,問道:“甲老,是有什麼事情吧!有事你就說,只要是我苗強能辦到的,沒說的,我一定會做的。”
猶疑了一會兒,甲清風嘆了一口氣,說道:“本來我是不應該隨便說的,既然你老弟已經問了,那麼我就說一說吧!師門不幸呀!“接着甲清風開始講述起他師門的一段隱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