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那是酒啊,根本就是酒精啊,大壯閃的快,不然人都可以去非洲加入國籍了。
趙曉晨又在火上把刀子稍微的燒了一下,然後對着自己紅腫的腿上,一點也不含糊的一道就是砍下去了。
一股子黑血直接噴出來了。
趙曉晨的臉上都是汗水。
他雖然是忍着沒有叫出來,但畢竟是人啊,就是金剛狼他也會疼的吧。
何況趙曉晨不是金剛狼呢。
黑血放出來了以後,感覺整個人都好像癱了一樣的,找個地方就是給躺下去了。
大壯在一邊看着,給他找個稍微高一些的木柴當枕頭,給他墊在了脖子下面。
“他媽的誰說的我沒受傷,我受的可是內傷,他媽的可是疼死我了!”
大壯在一邊,把拳頭那是重重的打在了地上,惡狠狠的說:“曉晨,他是警衛連的二班長,外號叫黑子,這個黑子,我出去了就找他算賬!”
大壯是怒氣衝衝的發誓。
但是趙曉晨躺着對他擺擺手,還是很疼的,這種疼不跟別的疼一樣,自殘那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算了,報仇什麼的,沒有什麼意義,咱們自己傻怪不得別人,再說了,我也打了他一槍,現在他跟我也差不多。”
趙曉晨不報仇麼,只是他不想讓大壯爲了自己多被個處分了,淤血雖然是放出來了,可是趙曉晨的傷口呢,還沒有縫合呢。
縫合是不太可能了,但是也不能就這樣開着啊,雖然現在是寒冬,不那麼容易感染,可是沒有些處理的話,也是不行的。
剛纔放血的一刀,已經是基本用盡了他的力氣,要用盡了他的勇氣了,現在看來只能是讓大壯幫忙了。
“大壯,幫我個忙吧,我自己下不去手了!”
看着火堆裏燒着正旺盛的柴和,大壯咬了咬嘴脣,知道趙曉晨要幹什麼了。
大壯下不去手,然後看了看說:“別開玩笑了,你會疼死的,我這就去叫人!”
“你還叫人,我們來這裏已經不容易了,還有你以爲老齊會管我們呢,我們已經闖禍了,現在老齊腦袋上也頂着雷呢,接下來該怎麼辦,現在誰都說不好了,快點吧,你快點動手吧,不然我不疼死,我也要流血給流死了!”
趙曉晨說的不全對,現在老齊正在看着呢,他心中開始對趙曉晨有些敬佩了,雖然是自己手下的兵,可是這個勇氣也不是一般人能用出來的。
“老連長啊,真是虎父無犬子啊,這個趙曉晨,有血性!”
既然是趙曉晨要求的,那麼大壯也沒有不從的道理了,他找了一塊木頭給趙曉晨,這是讓他咬住,別一會因爲太疼了,吧自己的舌頭給咬斷了。
“咬住吧,別一會吧舌頭啊,牙齒的給咬到了,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趙曉晨笑了笑,然後直接就給咬在了嘴裏了。
大壯也是當過兵的,執行任務也殺過人,也算得上是心狠手辣了,可是這樣上酷刑一般的待遇,他也是手軟了,尤其是對待的是趙曉晨。
趙曉晨還對他笑笑,這是給他打氣呢。
雖然老齊能現在出現,帶頭去治療的,但是老齊就是握緊了拳頭不出手。
就是這樣看着一切的發生。
趙曉晨完成一個男人的蛻變,就看這一下他能不能堅持住了。
老齊已經決定了,只要是稍有點差池,他會馬上衝進去,但是這是在大壯動手之前。
而且,老齊也有心思的,去試探趙曉晨。
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這股子血性,如果有的話,那麼他就有資格加入那場特殊的考覈。
一個超級特種兵訓練營的考覈。
在沒有受到邀請前,沒人知道這個訓練營的存在,甚至你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每年都要收納許多的士兵進去。
這些人進去了以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麼,有人說他們都死了,還有人說,他們訓練完成以後,那就不是人了。
已經成爲了魔鬼在世間的師徒。
當然是,老齊是知道的,他也有倖進去過,只是他跟肖峯的指標都不合格,最後被勸退出來了。
看着大壯拿着火把呢,趙曉晨也咬住了木棒了。
要說這對自己動刀,如果速度夠快的話,也不是那麼疼,就是怕現在,因爲你用火燒傷創口,那不是一下的事情。是一個過程。
這個過程可能把人活活的疼死。
大壯手中的火光映着他的臉,看起來比魔鬼還猙獰,可是再去看因爲恐懼而扭曲的趙曉晨的臉。
那麼他是在跟恐懼做鬥爭。
雖然是不相上下的,可是趙曉晨還是咬着牙,不肯的放鬆。
“動手吧,關於都下棋刮骨療傷,這點痛算什麼啊,你放心的來吧!”
趙曉晨嘴裏叼着木棒,那是烏璐魯的說着。
.........
張大年這裏,發現孔盛名那是喫了襯托鐵了心的,就是要吧這件事說個過來過去的。
只是他本來的盟友,警衛連已經沒人了,東子過來的時候,警衛連已經撤走了,東子一看沒人了,趕緊的要走,可是被張大年發現了
張大年可是偵察連出身的,都說他的眼睛在晚上都能發光的,東子這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只能是這樣被人給拉回來了。
“張連長,你叫我有什麼事麼?”
東子是小心翼翼的說。
張大年也是直接的開門見山的說:“我就是問你,今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是一場烏龍事件,你們警衛連是不是自己的槍支走火,造成的誤傷!”
張大年雖然語氣是平和的,可是他的態度卻是一種帶有威脅的,他的眼神好像是在說:“我看你小子到底怎麼說。”
東子當然聰明啊,也明白了這話的意思了,而且也有許寞的安排,於是點頭跟搗蒜一樣的說:“張連長說的太對了,就是槍械年歲太久了,擦槍走火了,根本就是一場烏龍事情!”
說着然後東子眼珠子一轉看到了孔盛名。
說着說着又是欲言又止的。
“東子,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麼?”
“這個......”